林瑯自然知道自己的表現(xiàn)引起了許坤的注意,許坤起了愛才之心。不過,“許坤?他還不夠格?!?br/>
此時周恒已經(jīng)臉色大變,一只手閃電般向林瑯襲來,手掌化刀。林瑯抬手接住周恒的手刀,可剛才體力消耗太大,再加上周恒本身就是許坤麾下的四大戰(zhàn)將之一,實力不容小覷,林瑯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
周恒見到,眼底深處森然涌動,右腳猛然抬起對著林瑯的胸口劈去,腳撕裂空氣所產(chǎn)生的響亮哨音顯示出它所蘊含的可怕勁力。林瑯正欲翻身起來反攻,卻發(fā)現(xiàn)右腳疼痛欲裂,只好雙手護胸,準備硬抗下這一腳。這時,王洪從角落里暴起,三步做兩步擋在林瑯面前,一腳抬起,精準攔截踹開周恒。周恒拖后幾步,瞇起眼睛,眼底精光閃現(xiàn),與王洪對視片刻。
“有意思。”周恒輕聲笑了笑,沒做任何表示,轉(zhuǎn)身回到土坯房。林瑯咬牙站起來“謝謝了?!蓖鹾槊鏌o表情回到自己角落里。林瑯也不自討沒趣,盤坐于地趕緊恢復傷勢。
時間很快,眨眼之間就到了放風時間。有了昨天的經(jīng)歷,人們都知道這個新來的不好惹。林瑯自然沒人找麻煩,所以依然找了個角落養(yǎng)傷。不過武樓北面土坯房里,一個人一直盯著角落里的林瑯?!霸瓉硎悄悖返膫?,該還了!”土坯房中莫名的彌漫著一絲殺意。
一上午無事,不過林瑯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fā)生,而且在暗處好像有什么人一直盯著他。領了自己的饅頭青菜,林瑯找到一處地方,不過他心有警惕,這地方離王洪不遠。正準備吃飯,一個刀疤男子走到他身邊“小子,把你的饅頭給我!”“想要饅頭?我就一個?!?br/>
“那我可管不著?!钡栋棠樠鄣桌涿㈤W動,忽然出手一把抓向林瑯手中的饅頭,不知多久沒有修剪的黑長指甲滿是污垢。
林瑯眉頭大皺,這惡心的爪子!鼻息冷哼“你找死,怨不得別人?!鄙碥|微晃,輕松讓過那臟黑爪子,放下手中的食物,左手旋動而出,一把扣住此人肩膀,右手緊握成拳,隨之爆轟而去,直取此人脖頸。
咔嚓!砰!
裹挾無匹力度的拳頭剎那間轟碎喉骨和頸后脊柱,破裂的碎骨在皮肉中一陣迸射,后頸動脈破裂,大口鮮血猛的噴涌而出。鐵拳去勢不減,繼續(xù)宣泄那剛猛力量,帶著喉嚨部位的破爛皮肉將其轟到后面墻壁上。
果斷!一擊斃命!
刀疤臉臉上依舊帶著方才剛剛浮現(xiàn)出來的猙獰,到死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嘴巴大張,咕嘟咕嘟往外冒著夾雜碎骨碎肉的粘稠鮮血。
刺鼻的血腥味道讓附近不少囚犯皺了皺眉頭,但卻沒人抬頭,也沒人說話,寂靜依舊是大院的主旋律,遠一些的人甚至動也沒動上分毫。
但有一人卻走了過來“林瑯,你竟然敢在用餐時殺人?!绷脂樠凵褚缓kp眼微微瞇起,盯著來人,冷聲道:“周恒,你搞什么鬼!”周恒微微一笑,飛身躍起,一記干脆利落的回旋踢掃向.......一旁王洪。
王洪嘴角掛上一抹獰笑,掄起拳頭,準確無誤的正中周恒的腳腕。周恒退了一步,而王洪冷冷的看著周恒:“恩怨,是我和許坤的,別扯到他身上!”周恒嘴角上揚“晚了?!蓖鹾樾睦铩翱┼狻币幌隆R粋€面容剛毅身體精壯的高個男子走進武樓。鎮(zhèn)煞獄管理總長,喬衛(wèi)軍!
如果將鎮(zhèn)煞獄比作一個王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獄長就是皇帝,而喬衛(wèi)軍就是當朝宰相。手握生殺大權的最高領導人?!澳銈冃那椴诲e,聚集在一起開會嗎?”喬衛(wèi)軍瞟了一眼那三人以及地上的尸體?!半y道不知道非法聚眾集會是謀反嗎?用餐時間禁止打斗,知道嗎?”
王洪面色微變,而周恒雖然低著頭,但是嘴角上揚滿臉得意?!皢檀笕耍抑厘e了,我認罰?!敝芎懵缴锨?,一臉后悔。
喬衛(wèi)軍滿意一笑,“好,知錯能改,去面壁五天。”說完,臉色突變,指著林瑯,王洪“去給我蹲黑牢。讓你們知道知道黑牢的厲害!”一聽到黑牢,王洪臉色一變,這才知道周恒的借刀殺人之計。周恒得意的看著這出他在背后導演的戲,冷笑的看著兩人?!昂?,想和許坤老大斗,還遠的呢?!?br/>
“慢著”林瑯慢悠悠的說。喬衛(wèi)軍感覺一道目光掃過自己,看著林瑯那一雙閃著懾人光芒的眼睛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然后寒光一閃即逝,像黑夜一道流星閃過后又恢復了平靜。
直覺讓喬衛(wèi)軍不敢小視眼前這位有些過分俊俏的年輕人?!芭??”
“事情因我而起,我們兩的黑牢我背了!”林瑯看見周恒陰險的笑容,就知道黑牢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王洪救過他一次,所以他要報恩。除了這個,其實,林瑯還有些私心。在這個孤掌難鳴,實力至上的地方,如果沒有幾個過命的兄弟,光有實力,肯定活不下去。只有建立自己的勢力,才有發(fā)言權。
他看得出來,王洪和許坤有矛盾,而且王洪是個人才,所以這次他要拼一次,為了自己,拿命拼一次。
喬衛(wèi)軍打量著林瑯,他感覺的出來,此時的林瑯氣勢陡然變換,下定決心的林瑯從里往外散發(fā)著一種霸氣,一種戰(zhàn)勝一切的信念?!昂?,小兄弟,夠義氣。一人五天,一共十天,我給你減三天。七天后我請你吃肉喝酒,前提是你活著出來。嘿嘿”喬衛(wèi)軍狡黠的一笑。
除了林瑯,武樓其余人都知道這一笑背后的含義。因為在黑牢里從來沒有人能撐過五天,所以七天和十天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喬衛(wèi)軍一揮手,上來幾個巡邏人就把林瑯帶走?!暗鹊龋菸液臀遗笥颜f幾句話。”林瑯不等喬衛(wèi)軍答復,轉(zhuǎn)身向王洪走去“大叔,我走了,等我回來!”
喬衛(wèi)軍也沒有介意林瑯的無禮,誰會和一個快要瘋掉、死掉的人計較。
王洪握緊拳頭“小子,我等你?!绷脂樜⑽⒁恍?,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林瑯漸漸遠去的背影,王洪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大聲喊道:“老大,我等你!”
也不知林瑯聽見沒聽見,但對于他的回來,所有人都沒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