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冶天左等慕容王子不來看他,右等慕容王子也沒來看她,心里悲傷。他想起在西塞山飛云洞里師父送給他的草戒,他分別摸摸他戴草戒的三個手指。杜用左手的大拇指摸摸他右手的大拇指,天,杜冶天嚇了一跳,從他的大拇指里蹦出一個的丫頭來,丫在杜冶天的掌心跳著舞,杜冶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揉雙眼,這是從人國來的丫頭嗎?
杜冶天再用左手的大拇指摸摸他的食指,他再一次吃驚,飛出來一只蟲。于是杜冶天心想:我干脆看看我的中指會出來什么東西。
杜冶天心的用左手的大拇指去搓右手的中指,這一次,他真正的呆了,他看到他那個老道師父鶴發(fā)童顏,正笑顏可掬的向他走來。杜大叫一聲:有鬼。
杜冶天的心臟實(shí)在受不了了。他在人間時他的師父交待他一些事情后就消失了,現(xiàn)在師父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食指里,杜冶天心想:這里太古怪了,我要盡快找到回人間的路。
杜冶天現(xiàn)在懷疑起他所處的慕容王國不是人間。他想:這一切都是幻像。所謂的女王,蠻,鴿,姬,御師等等,都是妖怪。
杜冶天又想:師父怎么又逆轉(zhuǎn)來到這里了呢?這太邪門了。
杜冶天叫道:師父……
那道長笑道:杜,你混得不錯哦。
杜冶天無力的說:師父,你怎么來了?
那道長說道:你這個蠢才,本來為師早就該來,但你一直沒有參透機(jī)關(guān)奧秘。
杜冶天難為情的一笑,說道:師父,在人間時,你干嘛不提醒我呢?
那道長又說了一句深沉的話:天機(jī)不可泄露。
杜冶天說:師父,我去稟奏女王,謂師父來了。
那道長擺擺手,說:這個免了。不必勞動女王。
杜冶天不知師父來此地做什么。
師父笑呵呵的問:杜,你來慕容王國這么久,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杜冶天不知師父想知道什么,于是支吾其詞。他說道:師父,我發(fā)現(xiàn)這個女王很有能力。
那道長聽了,微微一笑,說道:這個,為師清楚。還有什么?
杜冶天說:王宮里爭權(quán)奪利。
那道長笑著說:這個自然,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權(quán)奪利的現(xiàn)象。
杜冶天不好意思的說:師父,據(jù)我所了解的就是這些了。
那道長心想:還是做新聞記者出身的,一點(diǎn)認(rèn)知能力都沒有。遂有點(diǎn)失望。
那道長問杜冶天:杜,你與女王的關(guān)系處理如何?
杜冶天心中茫然,不知所措。他回答說:尚可。
那道長教導(dǎo)道:杜,不管到哪里去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要搞好人際關(guān)系。這才是立身之本。
杜冶天心說:沒本事,到哪里去都無法安身立命。
但師父如此說,杜也懶得爭辯。
師父又說:杜,從你大拇指跳出來的丫,名叫母,她是為師給你定的親。
杜冶天一聽,一口血差點(diǎn)吐出。他想:這個師父真是古怪得很。給我定親,這叫定的什么親?一個不點(diǎn),沒長成人,怎么可能與我成親?
杜冶天漠然的“哦”了一聲。
只聽師父又說:杜,這只蟲子,是為師給你配的保鏢,他姓蟲(gu),是西漢曲成侯蟲達(dá)的后人。你叫他蟲就好。
杜冶天心想:這都是什么事哦?師父你老人家行行好,別折磨我了。
杜冶天空洞的眼神,沒有逃過那道長的法眼。
道長笑嘻嘻的說:杜,為師給你增兵加將,你怎么不開心的樣子呢?
杜冶天苦笑了一下,說道:謝過師父。
那道長擺擺手,說道:咱們是一條戰(zhàn)壕的戰(zhàn)友,別說謝不謝的。
杜冶天一聽,嚇了一跳,心說:怎么師父與我是戰(zhàn)友了?
杜冶天問那道長:師父,你所為何來?
道長微笑說:杜,以后你就知道了。
杜冶天心想:你這個老道,還神秘兮兮的。不過還好,這次沒有說什么天機(jī)不可泄露的屁話。
杜冶天說:師父,我什么時候回到地面上去哦?
那道長奇怪的眼神望著杜,說道:你為什么想回到原來呢?
杜冶天說:我爸我媽在家里多著急哦。我都沒有告訴他們我出差到了慕容古國。
那道長聽了,笑笑說:難得你還想到你父母親。他們身體健康,吃飯蠻香。
杜冶天忍不住想發(fā)火,的,格老子的,我想我爸想我媽,我什么時候能回家?
那道長聽了杜冶天的心聲,心中默然,他說道:杜,別著急,好好干,光宗耀祖是遲早的事。
杜冶天說:狗屁光宗耀祖。
那道長聽到杜冶天牢騷滿腹,心想:若不是我讓你逆轉(zhuǎn)到慕容王國,只怕你爸你媽在為你收尸了。
但道長依然好脾氣的對杜說:杜,你跟著我在慕容王國好好干一票,然后你就回你黃石去,該干嘛你就干嘛去。
杜冶天欣喜的問:師父,當(dāng)真?
那道長捋捋白胡子,說道:若不當(dāng)真,我叫你爺。
杜冶天想想:生活還有盼頭,爹媽還在人間等我回家。
于是杜冶天說:師父,你需要我做什么?
那道長說:暫時休息一下,你跟你的女朋友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
杜冶天心說:怎么交流溝通哦?
師徒兩人正在說話,這時,只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叫:杜……
杜冶天心說:壞了,蠻來了。
杜冶天跟師父說:師父,女王的貼身侍衛(wèi)蠻來了。
那道長說:無妨。
杜冶天躺到床上,虛弱的答應(yīng)道:蠻,我在。
蠻來到杜冶天的臥室,她看到杜冶天臉色通紅,心想:這杜真可憐,都發(fā)燒成這樣了。
蠻說:杜,你終于醒來了,把女王急死。
杜冶天心想:女王若急死了,她為什么不來看我?
杜冶天擠出一滴淚水,嘆道:病了才知誰知心哦。
蠻正色,說道:杜,御師夫人過世了,女王去御師家了。本來女王跟我一道來看你的,半路上被御師府的家人告訴噩耗,女王趕到御師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