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姓瑆也會跟著來,慕容昰和夏以沫都沒想到,奇怪的目光看著姓瑆,卻又不好開口詢問。
他明明記得姓瑆恐高啊,他記錯了還是之前姓瑆騙他?
慕容昰緊鎖著眉,看著姓瑆原本開心的臉慢慢的變得煞白,他不知道她臉色不好的原因,問她,姓瑆也是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姓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你還是下去吧,別跳了。”
“嗯?之前不是姓瑆答應要跳的嗎?一起吧,特別刺激,突破一下就好?!?br/>
夏以沫鼓舞了一句姓瑆,她看得出來姓瑆不想跳,但是既然她來了,肯定有她的原因吧,夏以沫嘆了口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向奔赴,為了慕容昰來的?
她還想看看慕容昰有多喜歡她呢,沒想到是來看人家愛情了,夏以沫覺得無趣,有種自己找狗糧吃的感觸,真是沒事找事啊,她好閑。
姓瑆面如死灰的看著慕容昰率先跳了下去,心里想著這孩子真勇。夏以沫也在一旁熱好了身,剛要下去,卻發(fā)現(xiàn)姓瑆還縮在一邊。
“別怕,跳過一次以后就敢了?!毕囊阅现宅w移動,看著姓瑆還是不敢,索性直接推了她一把,自己最后一個跳。
空中響過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再就沒了聲音。
繩子在姓瑆身后飄著,隨后伸直,達到最低處有開始猛然向上彈去,最高處又飄在姓瑆身下,等著姓瑆再掉下去。
反復幾次再也沒任何聲音,夏以沫心覺不好,連忙喊來工作人員把身上的設備解開,匆忙去看姓瑆。
120電話已經(jīng)打過了,慕容昰看著身邊額頭滾著汗珠,臉色白的不成樣子的姓瑆心底慌了。
以前打過那么多人,他都不曾害怕過,這次他卻真的恐懼了,哆哆嗦嗦的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
早知道還是不該來,要是當時犟過了她現(xiàn)在就不會這樣了。
慕容昰心生自責,慚愧至極。
夏以沫趕過來的時候姓瑆還躺在床上,暈死了過去,慕容昰在一旁守著,緊握姓瑆的手,好像害怕一不小心姓瑆就會徹底的離開他了一般。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恐高,我以為她害怕不敢才推了她一把。”這事的錯在她,她不否認,其實她的自責不亞于慕容昰一星半點兒。
想來姓瑆來這的半年里,她人也不錯,倒是她先是體育課讓她受了傷,后來又鬧了一出輿論,現(xiàn)在直接害她暈死。
說她良心過得去都是假的,這些事都是事出突然,卻都因她。
去了醫(yī)院,注射上了葡萄糖,。夜色已深姓瑆才醒了過來,慕容昰把夏以沫熬給她的粥遞給她,讓她喝點。
姓瑆的臉色仍舊很白,頭痛的發(fā)漲,被慕容昰攙扶著勉強坐起,只覺得渾身還在發(fā)抖。
想到一天的出玩計劃被她打亂,姓瑆還有點自責,借著慕容昰的手喝了兩口粥,語氣無力“對不起,打擾一天的好心情了?!?br/>
“說什么呢?”慕容昰不悅,卻又不忍心在她不舒服的時候兇她,忍了忍,慕容昰才繼續(xù)開口“該對不起的是我和夏以沫……”
想起了夏以沫,姓瑆突然坐直了身想要說話,一股眩暈再次襲來,慕容昰比姓瑆先慌了神“你別著急,別著急,夏以沫她……”
“不是……”姓瑆揉了揉太陽穴,緩了幾秒后才開口“她也不是有意的,可能她就是以為我慫所以才不敢跳……”
“姓瑆……”
“她現(xiàn)在在哪?”
姓瑆翻出了手機,點開微信就要找備注“夏以沫”的人,慕容昰攔住了她的手,輕嘆了口氣。
“她已經(jīng)回家領罰了,姓瑆,你!”
空氣寂靜著,姓瑆不知該說些什么,她去領罰了?其實……沒必要的。
慕容昰揉了揉姓瑆的頭,想的卻是這個女孩怎么這么傻,什么事都要不在意一個人扛著,今天的事……他并不想為夏以沫開脫,同時,也不想為自己開脫,若不是姓瑆沒人照顧他留在這里,他一定會和夏以沫一起去領罰。
今天已經(jīng)要過去了,姓瑆不想留在醫(yī)院,和著慕容昰一起回了家,滿臉的不開心。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僅僅是因為蹦極的事了,還有她暈了半天,浪費了半天的事。
說好的陪他玩一天,上午的時候在睡覺,下午……
“咳,那個,慕容昰……”
“嗯?不想睡覺嗎?”
慕容昰看著姓瑆回了家呆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猛然想起了來之前帶的碟子。
這個碟子可是他真正要送給姓瑆的禮物呢,如果她不想睡覺的話……那他倒是可以和她一起看這個碟子。
剛好去填補一下曾經(jīng)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