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著林飛的站起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幾步,林飛注意到這個細(xì)節(jié),心里愈發(fā)的篤定了。
李明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說話,走到渡邊身邊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領(lǐng),順勢一帶就把他提溜了過來,渡邊一個沒注意被抓了個正著,四肢不由自主的亂動起來。
“啪啪啪啪……”一通耳光之后,李明一揚(yáng)手就把他甩了出去,渡邊的身子朝著門口就飛了過去,就聽撲通一聲,門口的一張桌子被砸了個稀巴爛。
渡邊哼哼唧唧的雙手扶著地面想要站起來,可是剛才李明這幾記耳光讓他至今扔迷迷糊糊的,試了幾次也沒有站起來,又加之破碎的桌子在身下十分的難受,他的臉色變得非常的滑稽。
旁邊的李獻(xiàn)沒想到林飛說動手就動手,看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渡邊,有心想上前扶他起來,可是又想到身邊的林飛等人,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渡邊心中一震,他沒想到眼前這個自稱武田的家伙居然跟土肥原將軍還有牽連,想到這里他漸漸停止了**,兩只小眼睛不停地亂轉(zhuǎn)著,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呵呵!都是誤會!渡邊中尉也是為了武田先生的安全著想,還望武田先生不要多心了,來!渡邊中尉!我扶你起來!”一旁的李獻(xiàn)那就是個人精,一見渡邊的臉色有些遲疑,馬上湊過來把他攙了起來,雙手不住的拍打著他身上的灰塵。
渡邊把手一甩慢慢轉(zhuǎn)過頭來,沖著林飛深深一揖:“對不起!武田先生!剛才多有得罪了!請您不要見怪才是。”
林飛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他端過茶杯呷了一口慢慢說道:“渡邊君!剛才聽你的話好像是見過我,我怎么沒有一點(diǎn)印象呢?”
“哦!是這么回事!武田先生!大前年的時候,我跟隨大江將軍去過府上,當(dāng)時我就站在將軍的身旁,可能武田先生對我沒有什么印象了,不過我對先生可是記憶尤深?。 倍蛇吀尚χf。
林飛眉毛一挑:“哦?有這么回事?我實(shí)在是記不起來了,山木!你有印象嗎?”
李明搖了搖頭:“先生!我記不起來了!您每天要見很多人的,我只記得那些大人物!”
渡邊訕訕的笑了笑:“嘿嘿!就是!武田先生每天要接見那么多大人物,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多了去了,您怎么會記得我呢?”
林飛的表情完全放松了下來,他一揮手指著旁邊的椅子:“哦!渡邊君請坐!剛才我的手下魯莽了,請你不要記恨才是,你到這里來是……?”
“哦--!不是特意跟蹤我們的吧?”林飛調(diào)笑道。
“不不不!”渡邊急忙伸出雙手搖晃道?!跋壬鄳]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既然是先生在這里,那我們也就沒什么事了,打擾了!我們就告辭了!”
“不再坐會兒了?”林飛假意挽留道,可是身子確實(shí)坐著沒動。
渡邊擺了擺手:“不了!我們還要繼續(xù)巡邏呢!告辭了!李桑!好好招待武田先生一行,千萬不能怠慢了!”
看著走出門外的渡邊,林飛眉頭皺了皺,他回頭對李明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明會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沖著身邊的一個人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個人隨著渡邊等人走了出去。
“老大!那家伙在門外留了幾個人,看樣子還是對我們不放心?。 辈灰粫豪蠲鳒愡^來低聲說道。
林飛眉頭一皺,媽的!讓這小鬼子給盯上了,看來不能在這里長呆了,得速戰(zhàn)速決才是,時間長了萬一被這小鬼子看出點(diǎn)什么可就不妙了。
“呵呵!武田先生!剛才多有怠慢了!請到里面說話!”李獻(xiàn)滿臉堆笑的走了回來。
林飛微微一笑:“呵呵!看來李桑是深得佐佐木他們的信任啊!你可不要辜負(fù)了皇軍的信任啊!以后要多為皇軍排憂解難才是!”
“那是那是!武田先生請!”李獻(xiàn)喜不自勝的笑著說,一挑門簾客客氣氣的把林飛等人迎了出來。
來到上屋李獻(xiàn)忙不迭的招呼著下人上茶,林飛擺了擺手:“李桑!不用那么麻煩了!坐下說話吧!”
“哎!好好!先生請用茶!這可是上次佐佐木中佐親自賞給我的,您嘗嘗!對了!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啊?”李獻(xiàn)殷勤的招呼著。
“哦!我是從太原過來的!剛才你也聽說了,前段時間我在南京見過土肥原將軍,他托我給他物色一些人才,好更加盡心的為我們大日本帝國效忠,我在太原的時候聽說了你,所以才過來找你的?!绷诛w端起茶杯聞了聞。
“哦?那可太好了!能為皇軍效力是我的榮幸!就是不知道能為皇軍做些什么呀?”李獻(xiàn)的呼吸頓時有點(diǎn)急促了。
林飛嘿嘿一笑:“嘿嘿!李桑!你知道土肥原將軍在你們支那是做什么的嗎?”
李獻(xiàn)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嘿嘿!先生!我還真不知道土肥原將軍是做什么的?請問……?”
林飛沖著旁邊的李明一努嘴,李明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李獻(xiàn)身前低聲說了幾句,李獻(xiàn)聽著聽著臉色出現(xiàn)了一絲紅潤,呼吸是更加的急促了。
“哦!多謝先生的抬愛了!能為皇軍出力我萬死不辭!請問先生我具體要做些什么?”李獻(xiàn)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
林飛確實(shí)不緊不慢的靠向椅背:“呵呵!李桑不用這么著急,事情嘛有你做的,只是你的具體工作不是我安排的,土肥原將軍還派了一名特使,他現(xiàn)在正在趕往平州的路上,等他過來了讓他告訴你吧,我可不想沾染這些麻煩。”
“那是那是!先生有什么事需要我?guī)兔Φ谋M管開口,只要李某能辦到的一定盡心去辦。”李獻(xiàn)忙不迭的點(diǎn)著頭。
林飛一擺手:“呵呵!暫時我也沒什么事,我就是隨便出來走走!好了!該交代的都給你說了,我要走了!”
李獻(xiàn)有些著急的看著他:“先生!您說的將軍的特使什么時候能到平州?我怎么聯(lián)系他?”
林飛一拍腦袋:“呵呵!你瞧我這記性,差點(diǎn)把這事給忘了,那位特使兩天后就會到平州,不過他不愿意太多的人見到他,關(guān)于這件事他也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你的明白?"
“哦哦哦!明白!我誰也不會說的!先生!您看……?”李獻(xiàn)眼巴巴的看著林飛。
林飛嘿嘿一笑:“那好!兩天后就在城外的李家莊見面,到時候李桑自己過去就行了,不過……”林飛說著看了看門外,用手一指憲兵司令部的方向。
“土肥原將軍跟大將將軍有些誤會,他不希望大將將軍知道這件事,如果大將將軍為難你,他自會派人調(diào)停的?!绷诛w低聲道。
李獻(xiàn)先是一愣繼而馬上點(diǎn)點(diǎn)頭:“明白!有些誤會說開了就是了,這一點(diǎn)我明白!”
“那好!你要牢記這點(diǎn),土肥原將軍的有些事情在國內(nèi)也是絕密等級,他不希望從你這里走漏了消息。”林飛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