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族長怒氣沖沖進(jìn)來,周身上下,黃sè光芒縈繞,氣勢滔天,看到房間的一幕,眼中閃過森冷寒光,“蛋殼,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即放開大壯和二狗子!”
蓬,二狗子最先接觸火蛇,頭發(fā)燒,竄起一尺多高的火苗,并向頭部蔓延,嚇得他臉sè慘白,大叫:“蛋殼,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
族長氣得滿臉通紅,心說,若非顧及蛋殼掌握力神的功法,一定將他斃于掌下!深吸了口氣,說道:“去,將他們分開!”
眾人想起張智鉉那令人失去力量的恐怖妖法,心里犯怵,不自覺退后一步。
族長見到他們懦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憤怒的罵了一句,“廢物!”
“既然敢囂張,就要有為此付出代價的準(zhǔn)備。”張智鉉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冰冷無情,聽的人直冒寒氣,將二狗子整個腦袋,連帶著他的手,按入火焰之中。
滋滋,火焰燒灼皮膚的聲音不大,但卻如若晴天霹靂,響徹眾人心底。
“嘔!”眾人聞到烤肉的味道,胃里一陣翻騰。
大壯余光看到二狗子的慘狀,耳中聽著他的哀嚎,忍不住用力掙扎,他越是掙扎,力量流失的速度越快,更加靠近火蛇。
族長看著手在火中但臉上沒有表情的張智鉉,心揪在了一起,一個能夠如此對待殘忍對待自己的人,那他也可以斬殺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血濃于水的親人!于是緩和了語氣,說道:“蛋殼,他們雖然得罪你,但我們都是同族,不要太過分!”
張智鉉按著兩人的腦袋,停在火焰之中,夜空般深邃的眼眸,冰冷無情,淡淡的看了族長一眼,沉默了片刻,這才點點頭,“好,我給族長一個面子?!?br/>
大于過了兩分鐘,這才將兩人放開,二狗子整張臉,形如木炭,漆黑一片。而大壯滿臉?biāo)荨?br/>
張智鉉冷漠而蔑視的目光,看了二人一眼,“就你們這種本事,還是留在部落,省的給力族帶來滅頂之災(zāi)。”
大長老同其他長老走進(jìn)來,看到正在燒的資料,臉sè為之一變,怒道:“誰,是誰放的火!”
蓮花三步兩步搶到大長老身邊,指著張智鉉,聲嘶力竭道:“是他,一切都是他引起的,大長老,請您處罰他!”
大長老柔和的雙眼,此刻猶若刀鋒一般鋒利,令人膽寒,“你們怎么在這里,誰讓你們來的,說!”
蓮花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問她這個問題,結(jié)結(jié)巴巴道:“大長老,我們,我們不相信蛋殼這個廢物,能夠獲得第一名,所以,來找他比試,沒有想到,他辱罵我們。”
扭頭看了一眼大長老,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任何表情,繼續(xù)說道:“蛋殼故意打翻了油燈,致使書架著火,按照規(guī)則,應(yīng)該將他處以嚴(yán)刑?!?br/>
三長老見張智鉉絲毫沒有反駁的意思,追問道:“智鉉,你的解釋呢?”
張智鉉漠然的目光,一一掃過大壯等人,隨手將記錄鍛天九擊的書籍,踢入火里,“力神大人的規(guī)則不容侵犯,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眾位可以離開了?!?br/>
說完,將著火的書架推到,免去了其他書架的危險。
力神大人的規(guī)則,是力族存在數(shù)萬年屹立不倒的基礎(chǔ),深入人心,擁有至高無上的權(quán)威。
族長和大長老對視一眼,兩人均感到后背直冒涼氣,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張智鉉如此之狠,這是要將大壯一棍子打死!
力族最高規(guī)則,任何人不得私闖祖廟,在祖廟內(nèi)動武,破壞資料,如今大壯違反了規(guī)則,沒有人可以赦免。張智鉉搬出力神大人,就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
族長面顯為難之sè,若是處罰張智鉉,那就要從重處罰大壯,若不處罰大壯,那只能免除張智鉉的責(zé)任,這又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余光看到大長老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問道:“大長老,這是你的職責(zé)范圍,你看如何處理?”
大長老暗罵族長老狐貍,這的確是他的職責(zé),容不得推脫,沉吟片刻,說道:“大壯帶人私闖祖廟,對力神大人不敬,破壞祖宗留下的資料,按照規(guī)則,處以……”
蓮花見事情超出了她能控制的范圍,急切道:“大長老,這不是大壯的責(zé)任,是二狗子等人挑唆大壯,責(zé)任應(yīng)該有他們來承擔(dān),大壯最多屬于從犯,而不是主犯?!?br/>
二狗子雖然在火中燒了很久,但有真氣護(hù)體,傷勢并不嚴(yán)重,聽到蓮花的話,拼命搖頭,沙啞的聲音說道:“大長老,不是,不是這樣的,是蓮花她慫恿的,與我關(guān)系不大?!?br/>
蓮花聞言,氣得滿臉通紅,在二狗子受傷的臉上狠踩了兩腳,“你們慫恿大壯私闖祖廟,現(xiàn)在又來狗血噴人,真是該死!”側(cè)身對其他人說道:“你們不要學(xué)這個忘恩負(fù)義的狗東西,忠心耿耿,大壯不會忘記你們!”
張智鉉彈了彈燒傷的右手,暗運五禽真氣促進(jìn)傷勢恢復(fù),一回頭,看到看到書架的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細(xì)小的按鈕,如果不是奇遇之后,視力得到極大的加強,還不一定能夠看到。
眾人聽到蓮花的威脅,但顧慮到前途,全部沉默不言,責(zé)任推到了二狗子身上。
二狗子漆黑的臉上,露出悲憤之sè,“哈哈,這就是做狗腿子的下場,哈哈,若是能夠不死,我不會依附于任何一個人!”
悲涼的笑聲,在房間內(nèi)回蕩,久久不歇,族長和大長老心中長嘆,二狗子的話,引起了他們的共鳴。
蓮花冷哼一聲,“大長老,請您從重處罰這個薄情寡義的東西,為力族除害?!?br/>
蓮花的這個做法,族長也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女孩子,以前看著不錯,是大壯的良配,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么回事,毫不夸張的說,這就是一股掃把星。
大長老嚴(yán)厲的目光,猶若寶劍一般鋒芒畢露,懾人至極?!胺彩菂⑴c此次事件的人,全部受罰!”停頓了一下,說道:“大壯身為隊長,識人不明,釀成大禍,承擔(dān)主要責(zé)任,剝奪前去參加門派選拔的機會,終身不得離開部落,每天向力神大人請安,謝罪!”
大壯聽到這個決定,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金星飛舞,心頭涌起了強烈的悔意,“大長老,我一定天天祭拜力神大人,請求寬恕,請您法外開恩,不要剝奪這個榮耀?!?br/>
族長聽到這個決定也嚇了一跳,大壯是他最看重的子弟,如果他不能離開部落,他也沒有面子,“大長老,大壯還年輕,如果是這樣,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大長老面無表情,威嚴(yán)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張智鉉身上,淡漠的說道:“年輕不是法外開恩的理由,他身為我力族的希望,聽信讒言,識人不明,如何能夠堪當(dāng)大任?為了避免招惹更加強大的敵人,還是留在部落比較安全?!?br/>
族長知道大長老所言不虛,但實在無法接受,“大壯還年輕,有時間培養(yǎng),我們不能浪費了一個好苗子?!?br/>
大長老銳利的眼神看著族長,“族長,這個世界很殘酷,敵人不會管你是否年輕,你不明白嗎?”
族長無言以對,冷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瞪了張智鉉一眼,都是這個掃把星惹的禍。
張智鉉冷幽幽的眼神,令族長心生寒意,移開了目光。
大長老看著張智鉉,道:“張智鉉,你身為祖廟人員,同族人逞兇斗狠,破壞族中資料,影響惡劣,我處罰你,抄錄族中資料,弘揚力神大人的功法,恢復(fù)力神大人的神威,以戴罪立功?!?br/>
這個處罰,實則是在給了張智鉉更大的權(quán)利,他是因禍得福。
族長立即反駁,“大長老,我反對,張智鉉罪大惡極,這個處罰太輕了?!?br/>
大長老淡然一笑,“族長,張智鉉雖然是罪人,但他為人冷靜,智慧無雙,悟xìng驚人,是我力族恢復(fù)昔rì輝煌的希望,即便是力神大人,也不會浪費這樣一個好苗子?!?br/>
族長注意到張智鉉深沉莫測,不帶人類情感的眼眸,心中寒意陣陣,深吸口氣,不再反對。得罪這樣一個瘋狂的人,不值得。
大長老見族長知趣,心中暗喜,目光轉(zhuǎn)向二狗子,“陳新陽,你慫恿大壯私闖祖廟,罪不可恕,但力神大人有好生之德,你加入祖廟,輔佐張智鉉抄錄功法,戴罪立功?!?br/>
二狗子聽到之后,爬起來給大長老磕頭,“多謝大長老法外開恩,我一定盡力輔佐蛋,張智鉉完成工作?!?br/>
大長老滿意的點點頭,“二狗子,以前的錯誤,我不再追究,但是,若是以后再次發(fā)生累死的事情,兩罪并罰!”
“是,我一定改正?!?br/>
大長老看向其他人,臉sè一變,目光異常銳利,“你們這些人,為虎作倀,不明大義,不配稱為我力族的勇士,剝奪你們離開部落的權(quán)利,保護(hù)部落的安全。”
聽到這里,其他人全部都軟了,大壯悲憤道:“大長老,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服!”
族長上前給他一個巴掌,冷漠道:“大長老代表力神大人,你敢質(zhì)疑力神大人的決定,反了你!”
大壯看著族長冷漠的臉,無力的癱坐地上,心里后悔聽從蓮花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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