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集第九節(jié)時空穿梭儀的線索
真界,德國。
此時已經(jīng)進入六月了,經(jīng)過非常心謹慎的安排之后,德園老人的研究筆記終于被完全翻譯了出來。張巧稚和海蘭經(jīng)過好幾甜的整理之后,終于將這本研究筆記完了出來。
當(dāng)清楚地看著筆記本上記錄的一切文字之后,海蘭有些奇怪地說道:“囈,這哪里是什么科學(xué)研究筆記,這更本就是個煉器方法嘛?!?br/>
“煉器術(shù)?”雖然早就聽說過煉器這件事,但是張巧稚自己從未進行過這種活動,也沒親眼看到過有誰做過這種事,所以對煉器術(shù)并不了解,“這本筆記本里寫的這些方法,就是所謂的煉器術(shù)嗎?”
“對?!焙Lm點了點頭,“這確實是煉器術(shù)。我們半法寶人需要通過煉器來維持自身的法寶人特Xing,所以我們族內(nèi)幾乎沒有人不懂煉器術(shù)的??墒沁@個筆記,雖然是煉器術(shù),但是又好像跟真界的煉器術(shù)有些不同的地方?!?br/>
張巧稚趕緊問道:“不同?哪里不同?”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這本煉器術(shù)的思路,好像跟真界的煉器術(shù)并不完全相同。”海蘭說到這里,皺了皺眉頭,“它打破了煉器術(shù)很多原本的想法,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另外一路上。”
張巧稚愣了一陣,問道:“是不是科學(xué)的路上?”
海蘭仰起頭。然后又點了下來,“啊。對,好像是地?!?br/>
“我有些明白了。”張巧稚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你明白什么了?”海蘭趕緊問道。
“你知道嗎?我們這個世界地科學(xué),發(fā)生爆炸Xing的變化的起點,是火藥。而火藥。正是煉丹士們在煉丹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地。從這時候開始,人類文明便開始走向了另一條與從前截然不同的路,并且在短時間之內(nèi),迅速的膨脹起來?!?br/>
張巧稚說到這里。頓了頓。
“我想荒合大帝一定是因為看到了這個現(xiàn)實,腦袋里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既然這個世界的人類,可以從這條道路上走出這么一個軌跡,那么這條道路對真界是否行得通呢?又或者說。真界是否也可以享用科學(xué)地盛宴呢?于是,荒合大帝便開始研究科學(xué)和修真的融合,但是他的這種研究似乎還沒有來得及完成,便死去了。在臨死前,他已經(jīng)堅信科學(xué)和修真的融合,可以同時造福兩個世界。所以他下定決心,要將兩個世界融合起來。”
張巧稚的話剛說到這里,海蘭就跟著說道:“你地意思是說,這個德國老人也許得到了荒合大帝留下的那本研究修真與科學(xué)融合的筆錄?”
張巧稚答道:“我想應(yīng)該是,不然難以解釋那個德國老人用荒合大帝創(chuàng)造的密碼語寫作這件事?!?br/>
海蘭想了一陣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想事情應(yīng)該就是這樣。由于荒合大帝沒有足夠的時間?;蛘哒f他沒有足夠地能力,因為他對科學(xué)的理解并不夠深,所以他將自己的研究記錄留在了人間,希望有聰明的人類,能夠代替他完成這件事。”
“不,事情沒那么可怕?!焙Lm搖了搖頭,說道,“我剛才已經(jīng)評估過了,這個德國老教授在科學(xué)上的造詣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很顯然他對煉器術(shù)的理解還不夠。他所做出的這個儀器并不穩(wěn)定,這個儀器的使用壽命,只有三十秒而已,差不多是一次Xing的。不止是如此,安全Xing也很低。就算靈空島的人把密碼語給破譯了,他們也需要重新做一個新的版本才可以。”
張巧稚又問道:“如果做出了一個新的版本,那是不是這個世界與真界是不是就可以自由的來往?”
“不,當(dāng)然不行?!焙Lm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儀器就算做得再穩(wěn)定.但是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Xing質(zhì)的時空的穿梭,終究還是有很強的不穩(wěn)定Xing的。它只適用于擁有強大修真修為,或者意志極度堅定的人,一般的人類根本就不適用。”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普通人不行,但是靈空島的人可以借助這個儀器回到真界?”
“如果這個儀器改進得夠完美的話,那它最長的使用壽命可以有三十分鐘,而這段時間足夠靈空島上所有的人回到真界?!?br/>
聽到這里,張巧稚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必須趕在靈空島的人之前,回到真界跟洪三通風(fēng)報信。不然的話,洪三就很可能必須倉猝地滿對從天而降的靈空島眾位修真者,這是毀滅Xing的?!?br/>
“煉器術(shù)方面,我問題不是太大,但是我對科學(xué)一無所知。”海蘭皺著眉頭,看著張巧稚,說道。
張巧稚想了一陣,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問題不是太大,我們可以按照翻譯這本筆記一樣的方法。將所有與科學(xué)有關(guān)的問題都分割開來,然后再外包出去。只要出價夠好,一定會有科學(xué)家或者科研組織愿意接受我們的委托的?!?br/>
“外包?”海蘭不是很自信地咂了咂舌頭,“就算是成功外包。那些科學(xué)家地研究報告我都未必看得懂?!?br/>
“沒關(guān)系,這部分教給我吧。我會來開始學(xué)習(xí)這方面的科學(xué)知識地。雖然不可能一下子高深到完全可以承擔(dān)制造這個儀器科學(xué)部分的工作,但是我想組合那些外包成果,還是可以做到的?!?br/>
聽到張巧稚這么說,海蘭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吧,那我們就這樣分工好了,我負責(zé)煉器部分,你負責(zé)科學(xué)部分?!?br/>
“OK。合作愉快。”張巧稚笑著和海蘭一擊掌,“半年之內(nèi),我們一定要把這個儀器做出來,好了,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工作吧?!?br/>
海蘭說道:“好的。我們要做地第一步,就是找到做這個儀器的材料?!?br/>
“材料?這個好辦,你把單子列給我,我馬上去買?!?br/>
“這個材料可買不到?!焙Lm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世界是被靈空島上創(chuàng)造出來的。這個世界的物質(zhì)里,并沒有實質(zhì)地能量,不能夠用于煉器。如果想要煉器的話,我們必須找到真界的修真原料才行。”
張巧稚不解地問道:“???這樣?那……那該到哪里去找?我們又不可能到真界去找這些材料。再說了,如果真有這種材料的話,以洪三那么聰明的人,怎么可能不去弄來?”
話剛說到這里。張巧稚就看到海蘭地眉角不自覺地跳了一下,很顯然,她的內(nèi)心被張巧稚這一句話而引起了一陣悸動。
張巧稚看到她這副模樣,趕緊有些不好意思地牽著她的手說道:“對不起,我……”
“我沒事?!焙Lm笑著眨了眨眼睛,然后說道,“如果是從前,我想我也會絕望的,但是現(xiàn)在我不這么覺得。巧稚,你想想看,我們做這個儀器需要來自真界的修真原料,那么那個德國老教授同樣需要。這也就是說,德國老教授一定擁有這種東西,不然他做不出那個儀器。而我想,他不可能剛剛好把這世材料用完?!?br/>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nèi)ふ疫@個老教授用剩下地修真原料?”
“對,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再仔細研究一下這個德國老教授,然后看看他到底會將這些修真原料藏在什么地方?!?br/>
兩人討論出了這個結(jié)果之后,張巧稚馬上用三天時間,使用各種方法搜集了一大堆的資料,然后海蘭和張巧稚就坐在房間里拼命地翻看這世資料。
辛辛苦苦看了三天,這些堆積如山的資料卻只看了不到十分之一。
這個時候,海蘭將手上的資料放了下來,搖著頭對張巧稚說道:“巧稚,這么干可不行,等我們把這些資料看完,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了,現(xiàn)在時不我待,我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世資料上。”
“嗯,深表贊成?!睆埱芍蓾M臉疲憊地甩了甩手里的資料,點頭說道,“但是如果不仔細研究資料的話,我們該從哪里打開突破口呢?”
“你想想看,咱們當(dāng)初了解那個德國人失蹤,可不是從這么多資料里翻出來地?!?br/>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像那次一樣,去現(xiàn)場采訪?”
“對?!焙Lm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張巧稚問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這個德國老教授好像挺孤僻的,他的朋友不多,我們就算每個都采訪一遍,恐怕也不需要多久時間?!?br/>
張巧稚低下頭翻了翻資料,點點頭,“對,跟這老頭子關(guān)系比較近的確實不多,總共也才三四個人,而且基本上都在柏林,都是教授?!?br/>
說到這里,張巧稚馬上站了起來,“好的,說干就干,咱們這就出發(fā)?!?br/>
“但是,我們以什么名義去做這個采訪呢?還是柏林電視臺的記者嗎?”
張巧稚笑著搖頭道:“不,當(dāng)然不是了,這次我們是坦爾曼教授的傳記作者?!?br/>
海蘭奇怪地問道:“傳記?突然有人冒出來給他寫傳記,不是很奇怪嗎?”
“一點都不奇怪,坦爾曼教授可是一個很知名的教授,再加上又有突然失蹤這樣的神秘事件,為他寫一本傳記,并沒有什么好奇怪的?!?br/>
“行,那我們這就出發(fā)吧?!?br/>
在做出這個決定的當(dāng)天,張巧稚和海蘭就到了柏林。然后,她們馬上展開了他們的采訪之旅。張巧稚扮演創(chuàng)作者的角色,而海蘭則扮演助手的角色。
因為事先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所以抵達柏林之后,他們便開始了極為高效的采訪。僅僅用了兩天的時間,就將四個人選中的三個人完全采訪好,但是她們卻一無所獲。
這多少都讓海蘭和張巧稚感到有些氣餒,也不禁對前程有些悲觀起來,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進行到了這么一個地步,自然是不可能放棄的。
所以,第三天,海蘭和張巧稚按照事先約定的,在柏林一個咖啡館,見到了他們的第四個采訪對象,坦爾曼教授當(dāng)初的同事,也是大學(xué)時候的同學(xué),一名叫做赫德的教授。
在來之前,海蘭和張巧稚都對這位赫德教授充滿期待,但是當(dāng)采訪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海蘭和張巧稚的心情簡直掉到了谷底。無論是怎樣旁敲側(cè)擊,這位教授的嘴里都沒有說出任何他們想要的資訊。
然而,就在海蘭和張巧稚準備滿懷失望地結(jié)束這次訪問的時候,赫德教授卻突然問道:“茱米莉姐,你們是否訪問過了?”
張巧稚搖了搖頭,說道:“茱米莉姐?我們的朋友給我們的名單當(dāng)中并沒有這個人啊?!?br/>
“去采訪一下茱米莉吧,如果你們想知道更多關(guān)于坦爾曼教授的事情的話,我把她的地址寫給你們?!焙盏抡f著,一邊用筆寫著地址,一邊說道,“茱米莉是坦爾曼教授的好朋友,不過他們倆之間的友誼并不為外人所知,除了我之外,誰也不知道。不過,我提供給你們這個資訊,是為了讓你們更加了解坦爾曼教授,更真實地展現(xiàn)他的整個人Xing,而不是希望你們攻擊他的人品,所以希望你們在創(chuàng)作的時候,能夠考慮到這一點?!?br/>
第二天,張巧稚按照這位赫德教授提的地址,找到了這位茱米莉。當(dāng)他們見到這位茱米莉的時候,她們才知道為什么赫德教授會說,坦爾曼教授跟這位女士的友誼并不為外人所知,而且還會提醒他們不要在書中攻擊坦爾曼教授的人品--因為這位茱米莉,并不是一位姐,而是一位夫人。她結(jié)婚已經(jīng)有二十五年了,而在這過程中,有差不多二十年的時間里,她跟坦爾曼教授都保持著特殊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