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她們說什么了,怎么一個個嚇的臉都白了?!毙前涂碎T外,看著落荒而逃的同學(xué),韓雪開心的問道。
韓放擺了擺手道:“我能說什么呢,可能是我的平易近人打動了她們吧?!?br/>
“哥,平易近人的易是指的哪個?”韓雪俏皮的問。
“我可沒這么無聊,只是看到你受欺負,所以才出此下策,希望不會給你的同學(xué)留下陰影。”
“哥,你就別糾結(jié)了,她們平時都很大條的,就算有什么,估計也很難找你麻煩了。”
每當(dāng)我悲傷過
也被暴雨淋過
泥濘開出花朵
就讓它生長著
燃燒小小的夢
“喂,鄭教授”
。。。。
“好的,我馬上就回去?!?br/>
“哥,我可能不能陪你去逛街了,學(xué)校教授喊我做課題,讓我馬上回去?!?br/>
“大一就準(zhǔn)備考研了?”
“嗯,你不知道爸媽現(xiàn)在把希望都放在我身上了,我不能讓他們失望的。”
“真的難為你了。”
“哪有,我現(xiàn)在很厲害的。”
“那就去吧,哥永遠支持你,”
“謝謝哥?!?br/>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表n放寵溺的摸了摸韓雪的頭。
“那我走了,你要是有空記得來看我?!?br/>
“好的?!?br/>
送走韓雪,韓放此次來京都的興趣就減淡到了極點,漫無目的的走在華清路上,身邊的游人跟學(xué)子擦肩而過,這讓人韓放不禁的思索,如果沒有顏家的邀請,他還會不會走在這條路上,跟這些人相遇。
“你是韓雪的哥哥對不對?”身后傳來一個聲音,讓韓放停下了腳步。
轉(zhuǎn)身。韓放看見了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藍色牛仔褲的女孩,精致的五官下有一條白皙的脖頸,像是白天鵝一般的高高揚起,白色羽絨服下的豐腴更是呼之欲出。筆直的大腿沒有一絲的贅肉,唯一讓人有些錯愕的是,女孩的鞋子已經(jīng)是洗的有些不自然的泛白了。
“沒錯,我就是,我叫韓放,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女孩精致的臉上微微一笑,整個人明艷動人起來,而韓放沒有想到的是,女孩的下一句話讓他有些吃驚。
“我知道你很有錢,只要你給我一個億,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了。”吐字清晰的說完,女孩看著韓放錯愕的神情,再一次的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給我一個億,我這個人都是你的了?!?br/>
“一個億?你覺的你值么?”韓放輕笑道。
“我值不值,你用過就知道了,雖然我不是處女座了,但我還是會讓你覺得物超所值的。因為我一直都在學(xué)習(xí)。我知道你們男生對島國的那種感興趣,可我要為你做的比那個更刺激。相信我吧?!迸┣蟮馈?br/>
韓放并不是什么柳下惠,面對眼前這個九頭身女孩,他直接上前,用手環(huán)繞著細腰摩挲了起來。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先跟我走,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睕]有拒絕韓放的摟抱,身體更是向前靠了靠,一陣溫玉香軟,讓韓放心猿意馬了起來,隨著女孩的腳步走到了京都最大的商貿(mào)城。
“難道是托?”韓飯心里打著鼓,可就在他跟女孩進到商貿(mào)城時,里面商鋪的服務(wù)員就趕忙的迎了上來。
“若小姐,您可是很久沒來了啊。我們大家都很想你的”
“最近學(xué)習(xí)很忙,所以就來的少了,今天你們有什么新款都拿出來吧,我老公給錢。”
“若小姐都結(jié)婚了啊。先生真帥,要不要也為他挑些衣服啊。”
“好啊,你們看著辦,把我老公弄的帥一點?!?br/>
韓放眉頭緊皺對著若玉婷說道:“你是托么,買那么多衣服的?”
“我這個人很拜金的,但絕對不會是托,你放心好了,再說我人都是你的了,難道你不該給我買些衣服么?”
掃蕩完商貿(mào)城,韓放如愿的被若玉婷帶節(jié)奏一般的走到了一家私人會所。一座很隱秘的會所,如果不是道路崎嶇,身在市中心的人完全不知道這里竟然又一座會所,就算有人走到這里,想要進去卻要先過門口兩個特種兵一樣保安這關(guān)。
“桑姐,那間房給我留下了么?”若玉婷大步走了進去,保安像是沒有看見她和韓放一般。
“玉婷,你今晚真的要用么?”會所前臺上,一位風(fēng)韻猶存的大姐,將若玉婷拉到了一旁。
“桑姐,我已經(jīng)決定了,沒什么能改變我的?!?br/>
“那好吧,我將旁邊房間的客人都請出去,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吧。”
“放心吧桑姐,我沒事?!?br/>
揮動右手,若玉婷招呼著韓放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寬大的房間門上,竟然畫著地獄圖。這讓韓放好奇了起來,而他推開房間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世間有一種顛覆他認知的東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一百平的房間中,裝修成了西方古堡的地下審訊室的模樣,漆黑的墻壁上殘留這血液一般的涂裝。磚塊鋪成的地板上,擺放著各種各樣西式的刑具,穿梭在其間讓人不寒而栗。而就在韓放以為自己是落入若玉婷的圈套時,這個身材連島國女藝人都羞愧的女人,竟然身穿雨衣走到了韓放的面前。
“先從從這里開始好不好,我以前就從書上看過,別有什么負罪感,我本來就是個拜金的女人?!?br/>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韓放?!倍呡p語讓韓放頓時熱血沸騰了起來。慢慢的抱起了若玉婷。
“啪,,,,”皮帶收緊的聲音響起。
“嗯,,,,,”
地獄的火車沒有讓年輕的女人上車,而是在生與死的邊緣瘋狂的游走著,女人輕聲的低吟,讓人的內(nèi)息翻涌。在從死到生的喘息后,留下的竟然是忘卻生死的刺激感,再一次經(jīng)歷死亡邊緣時,女人的內(nèi)心只想放下一切的尊嚴(yán),去取悅眼前的人,以待能得到心中所想。或是錢,或是命。曖昧到極致。
豎日。
風(fēng)雨過后,大地一片泥濘,而經(jīng)歷這場風(fēng)雨的人,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的攤到在泥濘之中,韓放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過的,只是知道本該害怕風(fēng)雨的若玉婷,竟然連一句抱怨都沒有,有的竟是無條件的屈服還有迎合。讓鐵打一般的韓放,真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是不是覺的我很賤?”若玉婷眼眉低垂,無力的詢問道。
“你的長相應(yīng)該也是大學(xué)里女神級別的,可偏偏為什么要做拜金女,不過看在你表現(xiàn)不錯,我對你的承諾依舊有效?!?br/>
“謝謝,你讓我對男人最后一點的信任留存了下來。我隨時都等著你的電話?!?br/>
“最近你好好陪家里人,錢我已經(jīng)給你轉(zhuǎn)過去了?!?br/>
“家人?”若玉婷詫異道。
“怎么有什么問題么?”
“沒什么。只是覺的你們男人不該是說點吹牛的大話么?”
“這誰教你的。你媽媽?”
“我不許你侮辱我媽媽?”若玉婷咆哮的站了起來,他想一拳打在韓放身上,可又放了下去。
若玉婷的動作讓韓放知道,他說錯了話,可看到若玉婷冰冷的眼神,他放棄了道歉,想等她冷靜下來,再跟她解釋。。
“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眼神舒緩以后,若玉婷慢慢的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