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頭對著身后兩人打了個手勢,林羽和向煙兒都停了下來。
“爺爺,怎么不走了?!毕驘焹阂苫蟮目粗蚶项^。
“這洞里妖氣沖天,我們貿(mào)然進(jìn)入恐怕會遭遇不測,所以還是應(yīng)該先在這洞口觀察幾日,然后再做打算?!毕驘焹鹤匀徊粫瘩g,所以向老頭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林羽身上。
“向老頭的修為與見識遠(yuǎn)在我這個愣頭青之上,更何況我現(xiàn)在寄人籬下,也只有聽從他的決定了?!绷钟鹨矝]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那好,現(xiàn)在我們先在這洞口附近找個地方落腳,方便打探洞中虛實?!绷钟鹨恍腥俗叩诫x洞口大約十幾米外的樹林里,挑了處相對干凈的地方休息起來。
“咕嚕~”坐了一會林羽的肚子就開始不爭氣了,林羽尷尬的對著向煙兒和向老頭笑了笑,從儲物戒指中拿了幾個野果和一葫蘆清水,野果洗凈后遞給爺孫倆。向老頭見林羽手指上的戒指眼中閃現(xiàn)光芒,他卻沒有戳破于是擺了擺手道:“老夫修為已能辟谷,多謝小兄弟好意。”向煙兒卻是沒有推辭,只是伸出纖纖玉手將那野果接了過來,輕輕道了聲謝謝,林羽禮貌的笑了笑,然后吃了起來。
向煙兒拿著野果慢慢抬到唇邊,只見她貝齒在果子上輕咬一口,野果上留下了一個小巧的印記,這模樣竟是讓林羽如癡如醉。
“你看我作甚?”向煙兒見林羽看著自己發(fā)呆,少女臉皮薄,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向姑娘,你不看著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著你呢。向姑娘在我的家鄉(xiāng)絕對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我若是不多看幾眼那才是損失呢?!边@最后一句林羽確實發(fā)自肺腑,他的思想本就比這個世界的男人開放,所以心直口快。
“哼,油嘴滑舌?!毕驘焹喊涯樲D(zhuǎn)了過去,背對著林羽而坐。
夜晚,三人圍坐在火堆旁,向老頭靠在了一顆大樹上盤膝而坐早已入了定,旁邊的向煙兒不知從哪拿了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林羽則在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真氣企圖從外界吸收更多的真氣??善婀值氖侵車目諝庵姓鏆猱惓5南”?,任憑林羽使盡各種手段也沒有成功,失望的他索性不再修煉躺倒在了地上。
他下意識的看著向煙兒,看見對方手中捧著本書極為認(rèn)真,他好奇的湊了過去問道:“向姑娘,你這是什么書啊?!?br/>
“哼,要你管,離本姑娘遠(yuǎn)一點?!毕驘焹汉敛豢蜌獾陌纬隽藙Γ诹钟鹈媲盎瘟嘶?,林羽裝作被嚇到的樣子向后爬,逗得向煙兒掩口偷笑。
“煙兒姑娘喜歡聽故事嗎?”
“嗯。”向煙兒點了點頭,目光帶著些期待。
“在我的家鄉(xiāng),有一個詩人,他與自己的表妹青梅竹馬,兩人后來結(jié)為伴侶,婚后兩人相敬如賓,日子也算幸福,可好景不長,詩人的母親對他的妻子頗有微詞,在愛情與親情的抉擇中,他選擇休掉自己的愛妻?!?br/>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后來呢?”
“十年后的一個春天,詩人于一處景色宜人處獨自借酒消愁,偏偏造化弄人,他曾經(jīng)的愛妻與改嫁后的夫君出現(xiàn)在了面前,詩心中猶如刀割般煎熬,他這十年里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著自己曾經(jīng)的妻子。想到這他將手中烈酒一飲而盡,正要起身離去,卻見自己曾經(jīng)的愛妻拿來一杯酒獻(xiàn)給自己,這讓詩人明了愛妻的心意,怎奈兩人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他將這杯酒一飲而盡,與粉墻上奮筆寫下《釵頭鳳》,然后黯淡離去,只留下她曾經(jīng)的愛人在那里獨自哭泣。她回到家中和了首《釵頭鳳》,卻是抒盡心中的愁苦,不久以后便含恨而終。”
故事講到這,林羽的神情黯淡了許多,身旁的向煙兒不自覺的留下了淚水。
“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fēng)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錯!錯!錯!
春如舊人空瘦淚痕紅浥鮫綃透
桃花落閑池閣
山盟雖在錦書難托
莫!莫!莫!
世情惡人情薄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fēng)乾淚痕殘欲箋心事獨倚斜欄
難!難!難!
人成個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
角聲寒夜闌珊怕人詢問咽淚裝歡
瞞!瞞!瞞!”
“煙兒姑娘,若是遇到自己未來的伴侶,莫要放棄,感情的事,不能有所退讓?!绷钟鹂吭诹松砼缘囊豢脴?,抬頭望著斑斕的夜空,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向煙兒也沒有吭聲,只是輕輕的用手絹拭去眼角的淚珠,呆呆的看著林羽。
“煙兒姑娘,真是對不起,弄得你傷心?!绷钟饾M懷著歉意說道。
“沒事的,林公子這幾天能多給我講些故事嗎?”向煙兒低下了頭羞澀的問道。
林羽笑了笑道:“當(dāng)然可以,只要煙兒姑娘喜歡,就是講上一輩子我也樂意?!?br/>
“討厭!”向煙兒美眸瞪了林羽一眼,又從袖中拿起那本不知名的書看了起來。林羽也沒再說些什么,可在看到向煙兒手中書的一剎那,他忽然想起自己不久前淘到的一本神秘的黑皮書。那本書買來后本放在林羽的懷中,可經(jīng)歷了諸多事情后卻不見了蹤影,只能嘆息。
三天的時間不短也不長,林羽三人發(fā)現(xiàn)洞口除了偶爾有一兩只蝙蝠飛出再無特別之處,這天三人終于決定進(jìn)入洞中探個虛實。
這洞口高約二十米,寬約十米,三人站在洞口,陣陣陰風(fēng)從洞中吹來,而空氣里還夾雜著尸體腐爛的腥臭味。
向老頭停下腳步,分別遞給兩人一枚墨綠色的玉簡道:“洞里現(xiàn)在情況不明,待會兒我會應(yīng)付實力強大的妖獸,若是事態(tài)失控,那么林小兄弟,煙兒,捏碎手中的傳送玉簡就會被傳送出去,林小兄弟到時候可要多多照應(yīng)煙兒,老夫來日必有厚報。”
“前輩言重了,能保護(hù)煙兒姑娘是在下的榮幸。”林羽拱了拱手,目光又落在了身旁的向煙兒身上。向煙兒也不去看他,臉上卻是泛起些紅暈。
“咳咳。”向老頭很“適時”的打破了這個曖昧的氣氛,林羽也收回自己的目光,注意力投放在了洞中。洞里的兩邊到處是妖獸的骨骼,有的上面早已泛黃,出現(xiàn)裂紋,有的上面還掛著腐肉,一些又肥又白的蟲子還在腐肉中蠕動。看到這些,林羽的胃里用翻江倒海形容都不過分,他強忍著嘔吐感快步跟上前面的向老頭,身旁的向煙兒卻不似他那番狼狽,她玉手輕掩口鼻,卻是目視前方??粗钟鹉菑埍锏猛t的臉,向煙兒心中卻是有些不適。
“我這是怎么了?!毕驘焹簭膩頉]有過這種感覺,她從小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女子的矜持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詮釋,這幾日相處林羽經(jīng)常與他說笑,林羽也與她訴說許多她前所未聞的趣事,兩人之間莫名其妙的產(chǎn)生了些相互依靠的感覺。
三人走了許久,終于走到了盡頭,一座粗糙的石橋連接著對面的山峰,沿著石壁的周圍是一級一級的臺階。林羽三人走上了石橋,林羽低頭望去,下面是翻滾的熔巖,一陣陣黑煙從其中飄出,若非向老頭的保護(hù)罩,以林羽的道行必定被烤的只剩下灰燼。林羽馬上抬起了頭,加快了腳步,緊緊的跟著向老頭走到了山峰的臺階處。
此時三人的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貼著石壁慢慢踩著臺階走了上去,最終走到了山峰的頂端。山峰上溫度降了下來,一個巨大的平臺出現(xiàn)在眼前,林羽又一次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只見平臺上一個巨大的雙魚圖鑲嵌在地上,而處在最中間的則是一枚半人多高的青金色的蛋。向老頭從地上撿起了一枚石子,擊向了雙魚圖覆蓋的地面,只聽“砰”的一聲,石子在將要落地的一剎那居然被無形的力量彈飛,震得向老頭向后退了幾步才緩了過來。林羽想起了在遇見紫元真人的洞府門口的那枚太極雙魚圖,他靈機一動,心中想到:“不如我試試運起“極”來,看看能否突破這個無形壁壘?!?br/>
林羽運起了“極”,然后將體內(nèi)真氣盡數(shù)散于體內(nèi)經(jīng)脈之中,他閉上雙眼,緩緩的踏出光著的右腳,踩在了太極雙魚圖的邊緣,想象中的壁壘并未出現(xiàn),相反的,他發(fā)現(xiàn)一股奇異的真氣從踏出的右腳不斷地灌入身體,在丹田中轉(zhuǎn)化成一滴滴白色的小液珠。這一幕讓身后的向老頭爺孫倆看的目瞪口呆,向老頭很快從驚訝中清醒過來,眼前的林羽讓他更加的琢磨不透。
林羽腳下的太極雙魚圖漸漸黯淡下來,不一會的功夫,那黑白相間的輪廓變得模糊起來,直到全部消失。林羽睜開了雙眼,若是仔細(xì)觀察,一定能看到他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太極圖案。林羽內(nèi)視一番,發(fā)現(xiàn)丹田里因為聚集了無數(shù)顆液珠所以出現(xiàn)了一條猶如河流般的乳白色液體,順著經(jīng)絡(luò)逐漸的循環(huán)起來,林羽的修為也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煉氣四層頂峰。
“這是怎么一回事?!绷钟饘偛虐l(fā)生的一切感覺到難以置信,修為的增強足以向他證明他剛剛發(fā)生過的都是真的。那枚青金色的蛋居然滾到了林羽的腳邊,繞著他轉(zhuǎn)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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