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前期的新鮮感過去,班級上熱鬧也見怪不怪。上課的人數(shù)卻沒有減少。也不知誰在網絡上對路陸齊自行組成對象。留言評論爭先恐后。
今日的朝陽把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風乍起,細浪跳躍,攪起滿湖碎金。
大好晴光,而余小桃覺得昏昏沉沉的,好在今日是雙休,睡意沉重托著疲憊的身子睡到中午,太陽高照。
醒來時只有她一人,余小桃甩了甩頭似乎還有些暈,臉頰兩側還爬上紅暈,剛想發(fā)出聲音,嗓子干啞無力。
動作緩慢洗漱一番,明顯比剛剛清醒一點點,帶著幾餓出門。
走到一半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陳新河發(fā)來的信息。
【吃飯沒?】
剛想回答,文字還未發(fā)出收到短信。
【馬上到你學校。】
說時快,只見高大的人一步步靠近嬌小的女孩,從背后望去女孩像似被他擁在懷里,遮擋的嚴嚴實實。
通過身后的影子確定是他,余小桃猛的轉頭一不小心鼻尖撞上堅硬的身軀,輕呼出聲,眼里含著淚花,精巧的鼻尖紅彤彤一片。
陳新河剛想調侃她嬌氣,卻從好看的人兒面貌發(fā)現(xiàn)出不一樣,不像是害羞。
余小桃剛想出聲埋怨,額頭上撫摸上一只寬大有力卻溫暖的手,可見她臉太小,僅僅一只手就能覆蓋全臉。
陳新河實實在在感受到手心里睫毛輕掃的動作,瞧著她略微有點不舒服,溫聲道:“生病怎么不說?”
暖意包裹著她,那是陳新河脫下來的大衣帶著他的體溫。而男生把她看作小孩子,嘴唇微抿似乎有些怒氣。
手上的動作也越發(fā)加大,直到她蓋的嚴嚴實實的。
余小桃全身上下就只能看見一張臉和一雙腳,滑稽的很。厚重的衣服剛聳聳肩膀卻被按住。
“穿著。”是一聲很有命令的語氣。
他臉色也不見緩和,一路上盯著她帶去了醫(yī)院。
余小桃終于開口,皺著眉討好:“能不打針嗎?”
賣萌也沒用,眨著大眼睛的她天真可愛,直勾勾盯著他引得撇開頭。
“可以了醫(yī)生?!?br/>
實屬逃不過。
“怎么沒看著你,自己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余小桃你是不是笨蛋?!?br/>
怒氣中帶著關心的寵溺。
余小桃低著頭沉默不語,安安靜靜老實坐著,可不像她風格。陳新河看把她說的傷心,轉而語重心長開導。
“我這都是為你好?!?br/>
她還是一言不發(fā),陳新河立刻察覺到奇怪,蹲下來才發(fā)現(xiàn)她犯困的睡著了。
他抿了抿嘴又氣又好笑。真跟他作對,讓人操心。
摸了摸她的頭,緩慢把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望見沒有吵醒人才松開了手。
安詳熟睡的側臉像極了小豬。
睡意只持續(xù)了十分鐘,余小桃動動脖子醒了。
嗯?怎么回事,她怎么睡著了?還是在......
點滴過后,面容總算是恢復平常,依然活潑好動,想了想開口說話:“重嗎?”
他意味深長瞧了一眼。
余小桃咳嗽一聲,哈哈一笑道:“不重要不重要?!?br/>
“你吃飯了嗎?”
說到這里,陳新河站起身來活動了關節(jié),那細白的皮膚望著好讓羨慕,余小桃默默咽了咽口水,撞見他的視線目光閃躲。
他勾了勾唇角,露出迷人的笑容,叮囑道:“乖乖在這。”
“我出去一趟?!?br/>
走的太瀟灑,以至于余小桃沒叫住,小聲吐槽,什么嘛,她還沒有說幫忙帶個飯。
一上午沒吃飯了,力氣都沒有,時間慢慢流逝,余小桃不抱有希望只求藥水快點吊完。
閉目休息時,鼻尖圍繞著香味,是食物啊。
果然陳新河提著幾袋食物回來,小碗裝著粥。原來給她買飯去了,那可以收回小氣的話。
小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卻也沒說破。
余小桃吃飽喝足舔了舔嘴角,大腦才開始有思考的時間,隨口一問:“你吃了嗎?!?br/>
男人冷哼了一聲,似乎埋怨這女人沒良心,飯后飽足才關心他有沒有吃飯。
難得耍小脾氣,余小桃只覺太稀奇,面前的男人也不乏可愛。
她嘿聲一笑,拉了拉他的衣角:“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了。”
“你不會與我計較的對吧?!?br/>
呵,就知道撒嬌賣萌。
陳新河冷著臉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笨死了?!?br/>
余小桃放心了。沿途的風景吸引眼球。一入秋,楓葉經低溫霜打,便稍稍換了顏色,剛開始時,是綠黃橘橙紅幾種顏色,并存的“五彩楓”。
后來,秋意漸濃,就只剩下了片片成熟的“紅楓”。
窗子被打開,微風穿過她發(fā)梢,親昵著她的臉頰,慵懶的瞇了瞇眼轉頭望去,金光撒在他身前,面容冷峻,好一個傅粉紅郎。
他那的雙眉下,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像清澈的、深沉的池水。
“在看什么?”
陳新河突然俯身靠近她,一股清新好聞的甜味散發(fā)在她鼻尖,余小桃像小雞仔一樣被護在懷里,只見他落落大方坐好,身后的玻璃窗卻關上了。
余小桃呼了口氣,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記得吃藥。我會叮囑你的。”
啊,丟人,太糗了......
她只顧著奔跑,依然已經忘記身上的衣服,陳新河嘆了口氣。撥打方巖的電話。
方巖對他豎起大拇指,“衣服說丟了就丟了啊,陳哥。”
陳新河淡淡瞥了一眼,換了一套休閑運動套裝整一個人眉清目秀。
“話說陳哥,你不會是給女生了吧?”方巖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可貌似也只是開玩笑。
沒想到他認真的回了一聲“嗯”嚇得方巖丟下器材跑到他面前,驚訝不已再三確定:“你沒開玩笑吧陳哥?!?br/>
“你覺得呢?”平淡的語氣充滿了肯定。
方巖愣了一下開始賊笑起來,手還拱到他身上去了,機車著說道:“是誰啊,我認識嗎?”
“是不是那個?;ò?!長得可正了,陳哥你桃花太好了吧,嘿嘿?!?br/>
陳新河眼神沉了沉,對著他的臉來了那么一拳,不輕不重也夠嗆的。方巖抱臉哭訴:“哇塞,陳哥你下手不用這么狠吧,我就是說說而已,那個?;ㄕ娴氖情L得不錯?!?br/>
看著揮過來的手,方巖退了兩步打住:“好好好,我不說了?!?br/>
陳哥下手也太重了吧,貌似那個?;ń欣钭計姑滞ζ饋砦乃嚪丁?br/>
“下次別提她。”陳新河說的冷漠頭一遭露出不善的表情。
多年的毛病依舊沒改,?;ǖ氖论E陳新河一概不知,準確說沒興趣,況且根本記不住名字。
可總總表現(xiàn)在方巖看來是陳新河癡情。
占有欲的表現(xiàn)。
可方巖也只是表面上答應,可沒說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