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到景如初后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看看陸千夏,再看看景如初,嘴角的紋路顫抖了兩下,陸千夏清晰得看到他手指緊緊得扣著手杖,青筋暴起。
“請問?您找誰?”陸千夏又問。
“景……非然,人呢?”
聲如洪鐘,鏗鏘有力,那老人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得咬出聲來的。
陸千夏頓時驚愕失色,瞠目結(jié)舌地注視著眼前的人,這眼神,這表情……
若不是他的出現(xiàn),陸千夏幾乎忘記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跟她一樣,沒有父母,沒有親人!
她慌手慌腳得敞開門,“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您,您先進來……”
“媽媽,他是誰啊?”景如初好奇得拽了拽陸千夏個褲腿。
陸千夏被嚇出一身冷汗,她拉住景如初的手,不知道該怎么介紹,只能暫時無視她的問話,“如初乖……”
老人邁著步子走進來,眼神環(huán)視四周,手杖敲在地面仿佛要將這地板敲碎了。
“廬山云霧?!彼谰胺侨荒切∽訍酆冗@個茶,家里肯定有。
“好,您等會?!标懬木o張得點頭,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她沒有父母,除了院長和孤兒院的一些長者還有老師,她幾乎沒有接觸過別的長輩,尤其是比較親近的長輩。就連那個人也是孤兒,她從來沒有想過要見對方的家長,和景非然結(jié)婚半年多,他沒有向她提起父母,她也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
她給茶壺里放茶葉的時候手抖了兩下,茶葉灑在了流理臺上,她用另一只手握住手腕,可抖的更厲害了。
水開了,她泡上茶,水也漾了出來,只是泡了個茶而已,怎么會把廚房弄得一片狼藉?
鎮(zhèn)靜!鎮(zhèn)靜!
今天是個怪日子,既不適宜出行,又不適宜宅在家。
景文淵打量著這間房子,第一次來這里距離現(xiàn)在有四年了,當(dāng)時景非然剛從美國回來,他給那混小子在市中心盛錦花園買了一套復(fù)式樓,他偏不要,非要自己掏腰包買一間小破屋,這房子才一百二十平米,他一個人住還勉強算寬敞,現(xiàn)在一家三口,住著不擠嗎?
他看到陽臺上涼著衣服,大人小孩的都有,廚房餐廳旁掛燙機上掛著景非然的襯衫,那混小子從小就愛整潔,小時候跟著他只肯穿嶄新的衣服,去了美國后,他一直在想他有沒有收斂一點,如今看起來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難移。
客廳的地攤上丟著小孩的玩具,還有散落一地的積木,剛剛建起的墻院。
“老爺爺,你是誰呀?”景如初抱著沙發(fā)上的布偶,好奇得靠近景文淵。
8月27號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