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子,你細細說來這幾天你的一舉一動,看看有什么線索沒?”
哎,她最喜歡八卦了,也想了解一下他每天在做什么,多一點了解,多一點的關(guān)心。
他的書生氣質(zhì)很重,世界上白色最為純潔,也是最為的迷人,他的眼中有光,如星辰之光,閃閃發(fā)亮。
但也有一種憂傷的氣質(zhì),這股憂傷的氛圍時常環(huán)繞著他,看了有點心疼,什么時候才能不皺眉頭,開心的笑一下。
語文染建議道:“那就從打理衣服的時候說起吧。”
在衣服上動的手腳,就從打理這件衣服開始,也許有時候自己注意不到的地方,別人會注意的到,也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
“嗯,也好,衣服大概是三天換洗一次,這件衣服大概在十天前就放進了柜子里,因為宴會,所以,今日早晨才拿出來穿的?!?br/>
“一般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整理床鋪,然后……”
“等等?!甭浔毙谴驍嗔怂麄?。
“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應(yīng)該是穿衣服嗎?怎么會整理?云公子,你要把每個細節(jié)都說出來,這樣才有可能找到兇手?!?br/>
落北星一臉的嚴肅,說得也是義正言辭,殊不知她有一點點的小私心,她要知道他的一切,從他的講述中便可知道他的生活習(xí)慣。
云夢澤臉微微的一紅,連這都要說嗎?她也是為了找到害自己的兇手,但說無妨吧。
“咳,那就在詳細一點吧,醒來第一件事情穿衣服,一般睡覺之前會把衣服放在柜子里,第二天再打開柜子,然后就會整理,洗漱,基本的打理好以后,便會看看書,照顧一下花草,有時候會出去散步?!?br/>
一般是不會出去的,因為他們都怕自己,喊自己妖怪,只有等人少的時候,才會出去看看,呼吸空氣。
落北星有一點不明白,“這件衣服是十天之前放進去的,你今天早晨才穿的,那么兇手怎么斷定你今日一定會穿那件衣服的?”
語文染也想到了這一點,“云公子,可否看一下你的柜子?!?br/>
“自然是可以。”
只是他的眼神有點不自在,臉也微微的一紅,更增添了幾分的魅惑。
落北星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莫非是柜子里藏了什么嗎?
語文染打開柜子,出現(xiàn)的是整整齊齊的衣服,只是這些衣服上都有少許的刮痕或者是抽絲,不死心的把衣服都翻遍了,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你這衣服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問題,所以,你才會穿那件衣服,因為只有那一件衣服是完好無損的?!?br/>
落北星明白了,這是兇手的詭計,兇手并不能確定云公子穿哪件衣服,而太后回宮需要全宮的人都在,場面浩大,自然不可能穿這些有問題的衣服。
兇手可以肯定的是云公子會穿一件沒有問題的衣服出席,而白色的粉末撒在白色的衣服一般人不會發(fā)現(xiàn)。
“兇手的心思縝密,步步算計?!?br/>
“云公子,你的這些衣服是怎么成這個樣子的?不是破就是缺布少花的?!?br/>
云夢澤也明白了其中的貓膩,自然沒有隱瞞。
“一天早晨,打開柜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只老鼠在柜子里,才發(fā)現(xiàn)衣服都破了,當時,覺得應(yīng)該是老鼠干的,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
“這些破口整齊,似老鼠吭,但又不是,試問一只老鼠會有思想嗎?所有的衣服都咬了,唯獨留了一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這是人為的?!?br/>
落北星越發(fā)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兇手的動機是想除掉云公子,那么兇手為什么要除掉他呢?
“云公子,你想一想,有沒有跟人結(jié)過仇?這幾天你可與人吵過架?”
會不會與他人不經(jīng)意之間結(jié)了仇,而云公子不知道。
云夢澤搖頭,“沒有,一般別人都怕這雙眼睛,根不不會近身,更別說結(jié)仇了。”
落北星深有體會,被別人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是怎樣的一種心情,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他們還是害怕。
“他們只是沒有欣賞到你的特別,這是老天對你的恩賜,他們想要還沒有呢?你不要跟他們一個想法,你是最特別的,也是最好的,紫眸很漂亮。”
千言萬語,都不能表達此時的心情,我想告訴你的是,“你也是特別的。”
這句話只是在心里,不能說出來,因為她是皇后。
“謝謝你?!?br/>
落北星并不是敷衍他,而是發(fā)自真心的話,老天給了你不同,你就要好好的珍惜,而不是誰都擁有紫眸的。
語文染對這兩個人的“談情說愛”并不敢興趣,只是對案件有一絲的興趣,到底是誰布的局?而目的又是什么呢?
語文染不得不打斷這兩人的對話,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查明真相,還云公子的清白,至于這個清白,語文染不太關(guān)心,只關(guān)心的是案件的進展。
“咳,皇后,云公子,那就排除了仇人這一說法,不知道兇手是何目的?”
“語太醫(yī),可以從這只老鼠查起?!?br/>
“皇后說的是,這就要問云公子了,這附近會經(jīng)常出沒老鼠嗎?”
“并沒有,這里雖然冷清了一些,可是宮女也會打掃,平時也見不到老鼠出沒。”
“倒是,曾經(jīng)見過有一位宮女打掃的時候,捉住了一只老鼠,當時,只是匆匆的一眼,并沒有怎么注意?!?br/>
語文染一喜,這下有線索了,“你可記得哪位宮女的模樣?”
“有些記憶,并不是很清楚。”
“皇后,臣認為應(yīng)該去劉總管那里去查查,他那里應(yīng)該有記錄?!?br/>
劉總管是分配這些宮女和太監(jiān)打掃的,他那邊有記錄,可以查出那日是誰來打掃的。
“既然是有陰謀的,必然那位宮女不會輕易承認的,這也是一大難題?!?br/>
這是落北星頭疼的地方,有線索了,還要根據(jù)這個線索去尋找另一個線索,一個接著一個,何時才能到頭。
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線索,只是也有過擔(dān)心,線索會不會中斷,會不會到最后是一個死結(jié),沒有任何的結(jié)果。那么云公子怎么洗白。
落北星說樂觀吧,但有時候會有一絲的悲傷,說悲傷吧,又有一絲的樂觀,但總歸一句話,是不會讓云公子有事的。
語文染似乎看出了落北星的憂慮,便開口說道:“皇后,不要太過憂慮了,一切有臣,時機到了,自然會有結(jié)果的。”
“你這么說,本宮就放心了?!?br/>
語文染是一個好苗子,看來他對案件很敢興趣,沒有看錯人,有了興趣便有了動力,這個朋友交定了。
“皇后一直在奔波,眼睛都有了困意,應(yīng)該回去休息,臣會去劉總管那里查看的。”
“語太醫(yī)好眼力,本宮確實累了,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有什么事就來本命宮找本宮。”
確實疲憊了,身體乏累的很,語文染是太醫(yī),自然能看出來,這點不足為奇,兇手是需要慢慢的偵查的,不可能一下子就抓到的。
有了精力,才能更好的去尋找線索,一堆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呢,回去睡覺去,太累了。
“是,娘娘盡管放心?!?br/>
“對了,云公子這里是一些補身體的,你收下吧?!?br/>
舞供拿了一個精美的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云公子,這是娘娘特地為你準備的,收下吧?!?br/>
這個舞供會收買人心了。
“謝過皇后?!?br/>
“云公子快快請起,小事而已,你救過本宮的命,本宮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怎能受如此的大禮?!?br/>
語文染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云公子救了皇后,皇后救了云公子,那么這就是一種緣分,怪不得皇后這么傾力的找兇手,原來這兩人之前的關(guān)系是救命之恩的關(guān)系。
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若是真心喜歡,何懼他人?自己開心就好,這是他活著的意義。
只為了開心,只為了做一些感興趣的事情,不屈服權(quán)貴,因為自己就是權(quán)貴這是不能說的小秘密。
“皇后嚴重了,那是舉手之勞,不必掛齒?!?br/>
“哎,本宮一向是非分明,你的恩情本宮記在心里,還有,今日發(fā)生的事情,你要提高警惕了,也許兇手還會有所動作,本宮已經(jīng)經(jīng)過皇上的同意了,在你的周圍有士兵把守,保證你的安全。”
“明天會給你找一處宮殿,你就搬進去,哪里安全些,明日本宮會再來的?!?br/>
自己嘮嘮叨叨的,都成了老太婆了,一直叮囑著他,也不知道他厭煩了沒有,當然什么侍衛(wèi)宮殿什么的,都是自作主張的,哪里經(jīng)過皇上的同意了,只不過這樣說,讓他安心一下。
畢竟他是質(zhì)子,別人會說閑話的,現(xiàn)在兇手下落不明,正好借此機會,給云公子一個新的住所,這里雖好,但不如那邊的安全。相信暴君也會答應(yīng)的。
如果舞供知道落北星心中所想的話,一定會說,“這里的屋子已經(jīng)是有些掉漆了,不知道哪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