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
下半夜的時候,魏硯看武才人跟晉陽都困了,便讓兩人先回去睡了。
隨著一萬戶百姓進城,接下來,第二天的工作才是重中之重。
魏硯看了看蒙蒙亮的天,便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今天該有的忙的了。
……
銅鑼聲、鼓聲,很快響徹整個城池。
此時,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差不多七點。
隨著女官拿著銅鑼、鑼鼓敲響聲音,城中每個街道的百姓也是紛紛起來,走出家門。
還好魏硯有兩千個奴婢。
雖說這兩千個奴婢當中,識字率并不高,最多只有一百個識字。
但是,只能說也夠用了。
這一百個識字的奴婢被之前魏硯讓武才人培養(yǎng)的幾個原本佛教司的女官,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魏硯給升級了,升級為女御,接下來,便逐家逐戶登記人口狀況,以及會什么特殊技能。
“家中有幾口人?”
“七口?!?br/>
“都有些什么人?”
“我父母,我妻兒?!?br/>
“都叫什么名字?”
“我父親叫……”
說了一通后,并且還把出生年月都登記了。
“會不會什么特殊技能?”
“額……特殊技能?”
“就是,特別擅長做什么,比如說種地種得好,很有種地的經(jīng)驗,又比如說,你會識字。還有,木工什么的?!?br/>
“那我種地好,十里八鄉(xiāng)的都夸我,說沒我種地好?!?br/>
“嗯,那就種地?!?br/>
“你這家沒有多余的男丁,那當衛(wèi)兵的事,應(yīng)該就沒你們家的事了,但照例,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年滿二十歲以后,便可以當兵?!?br/>
“等等,這位……額……小娘子,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問?!?br/>
“這接下來的吃喝怎么解決?”
女官便道:“米應(yīng)該家里有?”
“有。”
“這青菜,可以去東市免費拿,這雞、鴨、豬肉,則在西市。小冊子都還在?”
“在,在呢?!?br/>
趕緊拿了過來。
“這上面兩個就是蟬鳴城的東西二市,你直接去了,然后向那邊的女官報上自己家有多少口人就好?!?br/>
“感謝?!?br/>
“不用謝?!?br/>
“那肉也是免費?”
“自然是免費?,F(xiàn)在登記完了,你就可以去。”
……
東西二市。
魏硯也是坐鎮(zhèn)在這里,來回移動。
現(xiàn)在蟬鳴州啥都沒有,只能是由他來提供物資。
其實倒不是不可以跟長安打通,然后給錢他們自己買。
但接下來,為了方便管理,他應(yīng)該會先把門關(guān)閉一段時間。
等什么時候,他覺得可以了,就可以嘗試著打開了。
女官的效率還是比較高的。
不一會,就看到不少人來領(lǐng)物資的。
而由于物資的發(fā)放是按照家里人口來發(fā)放的,因此……
魏硯絲毫不懷疑,只要不出幾天,就會有人利用官府掌握不了人口的真正數(shù)量而開始多報。
不過……暫時這些魏硯也管不到了。
只要不是被人拿去高價轉(zhuǎn)賣就好。
等太陽又爬高了些后。
武才人也出來了。谷亁
看著市場里的人,武才人也是不禁道:“還好把之前的人都要回來了,不然……現(xiàn)在肯定不知道該怎么辦?!?br/>
魏硯便道:“接下來,還是要加強人才培養(yǎng)。皇宮侍衛(wèi)那邊好像有人了?!?br/>
魏硯說著,武才人也看了過去。
只見是一個矮小卻頂著個將軍肚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這人一身的**子氣,想必,曾打不過不少的仗,“走!去看看!”
說著,魏硯便帶頭走了過去。
“姓名?”
“樊黑頭?!?br/>
“當過兵?”
“原本是府兵?!?br/>
在女官問著對方話的時候,魏硯也是很快來到對方的身后。
好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樊黑頭也是向左側(cè)后面看了看。
此時的他,只能仰望魏硯,說實話,對方跟武才人差不多高,在男性當中,應(yīng)該算是偏矮的了。
但是,矮子打架并不一定弱。
只要心夠狠就行。
長得牛高馬大,心不狠也不行啊。
見到魏硯,對方也是嚇了一跳。
一來,是因為魏硯大魏皇帝的身份擺在那里,二來,軍中也流傳著不少有關(guān)魏硯的傳說。
魏硯也對這個樊黑頭比較地感興趣。
因為要知道,想當兵打仗的,應(yīng)該還是比較少的。
如果說大唐,那愛國,還可以理解。
可現(xiàn)在是大魏,那完全沒有感情,何來愛國?
因此……
魏硯很好奇,他這么積極的原因是什么?
“為什么想當兵?”
樊黑頭聽到魏硯這么一問,也是很快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認真地回道:“我只會當兵!”
魏硯便道:“給他登記一下,就當宮城護衛(wèi)隊長?!?br/>
武才人一臉的皺眉,這么隨便的?
魏硯無視武才人的反應(yīng),感慨道:“這年頭,能自愿當兵的人不多了。不管你是為了錢財,還是地位,至少,敢冒險,我就很欣賞。當然,我希望,你還能有忠誠。識字?”
“會一點?!?br/>
樊黑頭便有點被魏硯給帶著走道。
“嗯……多識點字,別到時候文書都看不懂。”
……
等到寒暄完,結(jié)束后。
武才人也是道:“你這樣就讓他當隊長了?”
要知道,她們這里的隊長,可是相當于玄武門大將軍那樣的官位了。
魏硯便道:“有就不錯了,還要什么自行車。這人面相好,所謂相由心生,感覺是個老實的正經(jīng)人。我學過面相,這種人內(nèi)心簡單,比較忠誠?!?br/>
武才人便道:“是嗎?”
魏硯:“當然,你要不信,可以打個賭?!?br/>
武才人:“怎么賭?賭什么?”
魏硯:“說起來……我應(yīng)該把薛仁貴要回來的。不過現(xiàn)在這么寒酸,也著實是有點不好意思把他叫來。賭你穿上我給的襪子。”
武才人:“襪子?”
武才人心想,這有什么好賭的。
魏硯:“嗯,黑絲?!?br/>
其他人都不太合適,不過魏硯感覺武才人合適。
一來,她大腿有肉,二來,她腿長。
這穿著一定好看。
魏硯:“到時候,找?guī)讉€人冒充李治的人,說李治害怕我,要置我死地,然后,收買他,看看他能不能被收買?!?br/>
武才人:“那如果他被收買了呢?”
魏硯:“那你說什么就是什么?!?br/>
這個武才人得好好想想,皇后就不要想了,畢竟李雪雁也沒怎么她,但是她得先把才人這頂帽子給摘了。至少,怎么也得跟常山跟新城那樣,位列‘九嬪’才行。
隨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武才人便又道:“為什么是冒充李治的人?”
魏硯當然不會說,這世上,也就只有你老公,才會覺得我是他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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