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guān)吃緊,幸好有方泓羽和他的將士們在前方坐鎮(zhèn),所以那些小部落雖然蠢蠢欲動,騷擾不斷,卻也還不敢明目張膽打進關(guān)來。
不過如此一來,方泓羽又無法回京過幾天太平日子,甚至連見見家人的機會都沒有。這個認知,讓方丞相夫婦也很是難過。
花允烈突然失去了他的小柳,心情十分煩悶,而他哥哥,身為九五之尊的皇帝陛下,日子也不那么好過。
由于花允熾沒有子嗣,朝堂上的左相黨羽開始加緊催促皇帝在宗親族人或者后妃的家族里挑選聰慧俊秀的男孩為寄子,并立為太子。
說是皇上不可無后,立嗣乃是正理。
全部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就連皇帝也不易辯駁。而那些人的心思,卻等于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誰都想把自己親屬子弟送到皇宮里,去做那個現(xiàn)成的太子。
在朝堂上被嗡嗡了一個上午,好不容易才退了朝。用罷午膳剛想去自己的寢宮小憩一會,卻有皇后宮中的女官前來稟報說,皇后近日心疾犯了,成天郁郁寡歡。請皇上移駕坤月殿,皇后有要事相求。
也確實是很久沒去皇后宮中了,既然她身體有疾,又特意著人來請,不去也有些說不過去。雖感不耐,卻也不忍據(jù)卻。
皇后并沒起床,知道皇帝要來探望,也只是穿了件洋紅家常服,頭上還戴了一個杏黃色繡著石榴百子圖案的抹額,說是怕遇了風(fēng)頭疼。
宮女在她背后墊上了兩個紫紅色錦緞抱枕,她就斜靠著閉目養(yǎng)神。
花允熾進來的時候,溫月如掙扎著要起身迎接,卻被他伸手攔住了:“皇后既然犯了心疾,還是臥床靜養(yǎng)的好,不必起身了?!?br/>
皇后忙謝了恩,宮女跪請皇上落座,又急急敬上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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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可有請?zhí)t(yī)來看過,太醫(yī)說是什么?。俊?br/>
溫月如面色蠟黃,呼吸稍有急促,輕聲回說:“已經(jīng)召秦太醫(yī)來看過了,開了藥房,正讓宮人熬著呢。臣妾只是舊病復(fù)發(fā),倒叫皇上牽掛了。”
“你既身上不好,有什么事情也該等有了精神才操心,怎么病著就要勞心商量什么大事。”
花允熾溫言一席話,卻生生把皇后的淚給招了下來,先是滴滴清淚落在錦被上,接著干脆嗚咽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皇后有何心事不妨與朕講來?!?br/>
皇后只是垂淚,卻漲紅了臉不肯開口。
花允熾掃視了一下周圍隨伺的人,一指皇后陪嫁的丫頭輕云道:“你一定知道你主子為什么難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還是病有反復(fù)?”
輕云忙跪下了,剛說得一句:“稟皇上,”溫月如又急忙出聲攔著:“你這個沒規(guī)矩的,哪里輪到你來胡說八道的?!?br/>
“唉!”花允熾看著溫月如真是又是不耐煩,又是憐憫,明明是有事要講,偏也喜歡弄得吞吞吐吐的才舒服?!盎屎螅@是內(nèi)宮,你本就是朕從正門抬進來的妻子,這夫妻之間,有話不妨直說了吧?!?br/>
見是火候差不多了,溫月如方向跪著的輕云使了個眼色。
輕云是自小就伺候著溫月如的貼身丫頭,大婚后又跟著進了宮來,一直都沒離開過她身側(cè)。
“皇上,太醫(yī)說,娘娘的病雖是舊疾,卻也是由憂心過度引起的。如果,不把娘娘的憂思去了,那病卻也不得便好?!?br/>
花允熾端詳兩眼床上的皇后,臉色灰暗,眼神也很黯淡。兩人再沒感情,到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