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立即坐起來,躲余樂安遠(yuǎn)遠(yuǎn)的,威脅道:“你再向我靠近一步,我就去廚房拿菜刀!”
余樂安悻悻地看著元月月,不滿地出聲:“你怎么總是排斥我?一點兒都不可愛!”
“得了吧你!”秦瀟筱看著余樂安,“你回去吧!你在這兒,她是絕對不會說今天發(fā)生的事的!你聽不到八卦,別妨礙我!”
“至于嗎?”元月月癟嘴,“說好的友情呢?”
“沒有友情。”秦瀟筱沖元月月擠了擠眼,“我們倆之間,只有滿滿地激情?!?br/>
“帶上我吧!”余樂安不甘心,“我也是你們的閨蜜啊!對不對?”
“你走啦!”秦瀟筱暗中掐了余樂安一下,“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余樂安看著秦瀟筱,她在用眼神示意他快點兒離開。
想想也是,元月月今天一天肯定過得很糟糕,但是,如果有他在,她肯定不想傾吐。
畢竟,女人和女人之間,還是好說心里話一些。
他無奈,卻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雖然他很想成為那個幫助元月月的人,但很顯然,目前他還不是。
“那我先走了,我怕警察叔叔來抓我。”余樂安依舊是笑著來緩解氣氛,“明天早上我買早餐來,保證是超級好吃的早餐,你們倆也別太晚睡啊!”
說著,余樂安看了眼元月月,再對秦瀟筱說:“照顧好她們母女倆?!比缓螅挪环判牡仉x開。
“多好的男人啊!”秦瀟筱嘆息著搖頭,“卻偏偏,你不喜歡他?!?br/>
元月月看了眼秦瀟筱,眼里閃過幽幽地什么,以著很慎重的語氣說:“就是因為他好,我才不能喜歡他?。 ?br/>
秦瀟筱在元月月旁邊的一張沙發(fā)上躺下,也抱個抱枕在懷中,問:“你這是什么邏輯?”
“神邏輯啊!”元月月輕笑,“他那么好,和我這樣的女人在一起,不就是在拖他的后腿嗎?”
“人哪!”秦瀟筱癟嘴,“因為每個人的經(jīng)歷都不同,所以,就想當(dāng)然的以自己的方式去為了對方好,卻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對方需要的是什么?!?br/>
“你干嘛……”元月月頓了頓,再弱弱地出聲:“忽然變得這么哲理了?”
“只是覺得你不需要為了他好而一直拒絕他?!鼻貫t筱聳聳肩,“在我看來,他能給你幸福?!眛qr1
聽了秦瀟筱的話,元月月陷入沉默之中。
在離開溫靳辰、并且表面看來她走出傷痛之后,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幸福只有自己能給自己。
她之前一直指望別人給她幸福,所以才會丟失自我,弄得遍體鱗傷。
而現(xiàn)在,她的幸福只有自己能給,遇到什么事了,她都不能指望別人幫她解決,這才是她應(yīng)該要有的人生態(tài)度。
畢竟,有句古話說得好: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秦瀟筱不耐煩地出聲,“你今天到底怎么樣?”
“還好吧?!痹略螺p聲,“最痛的時候都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還能怎么樣?”
“別拿一副看淡生死的語氣說這句話。”秦瀟筱白眼,“怪恐怖的!”
“哈哈哈——”元月月忍不住大笑,“你膽子那么,你還會覺得有什么事情是恐怖的嗎?”
“當(dāng)然有!”秦瀟筱很肯定的出聲,“一想到我這輩子不知道會有誰來跟我作伴,我就很慌亂?。 ?br/>
元月月“嘖嘖”了兩聲,倒是覺得這種感覺其實很不錯。
沒有溫靳辰。
也沒有過去。
她認(rèn)識了一些新的朋友,也有了一個美麗可愛又聰慧懂事的女兒,生活多美好!
“跟我說說吧!”秦瀟筱翻個身子看著元月月,“我很好奇?。∵@種再次見到那個曾經(jīng)拿性命去愛的人,到底是什么感覺?”
聽言,元月月的眸光黯淡下來。
拿性命去愛?
呵!
那仿佛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仿佛是上輩子似的。
一晃,她竟然過了一輩子了么?
“覺得做了場夢?!痹略鲁脸恋爻雎暎凹幢愕搅爽F(xiàn)在為止,我還覺得他的出現(xiàn)不是真實的。”
秦瀟筱來了興致,示意元月月再多說點兒。
“而且,也覺得很恐懼?!痹略吕^續(xù)說話,“如果他的出現(xiàn)是來搶柔柔的,我該怎么辦呢?”
“他突然出現(xiàn),倒也確實挺嚇人的哈!”秦瀟筱笑道,“不過,你也別太擔(dān)心,你還有我們呢!”
“是?。 痹略曼c頭,“剛開始在c市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我真的是嚇得魂都沒有了,現(xiàn)在慢慢地平靜下來,倒是好多了。”
秦瀟筱皺緊眉頭,“你還是沒有說到我想聽的重點?!?br/>
元月月不解,問:“什么重點?”
“就是……”猶豫了會兒,秦瀟筱再問:“時隔這么多年,你再看見他,還有沒有愛啊?還是……恨?”
聽言,元月月的眸光一顫。
她的視線四處繞了一圈,最終才回到秦瀟筱身上,輕啟薄唇:“我對他是愛還是恨,重要嗎?”
“重要!”秦瀟筱很肯定的出聲,“它將決定你要怎么面對他的出現(xiàn)。”
元月月沒有立即回話,想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很認(rèn)真地說:“恨。”短短地一個字,幾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怎么可能不恨呢?
都恨得牙癢癢了。
可是,那又能怎樣?
她慫。
她沒辦法和他對抗,也不愿和她對抗。
她什么都不愿意想,畢竟,發(fā)生過的事情已經(jīng)沒辦法挽回了,她唯一能留住的,就是她的寶貝女兒溫柔。
看著元月月那瞬間就變得煞白的臉色,秦瀟筱的眼里閃過些心疼,對于元月月的答案,她莫名的感覺好酸楚。
恨上一個自己曾經(jīng)那么那么愛的男人,該是撕心裂肺的痛吧?
“你有我呢!”秦瀟筱輕笑,“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和我商量,兩個大腦總比一個大腦強,對吧?”
元月月重重一點頭,抱緊手中的抱枕,看向臥室的方向,只要溫柔還在她身邊,她就沒有任何理由軟弱。
畢竟,女子本弱,為母則強?。?br/>
想著,元月月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弧,看向秦瀟筱,撒嬌道:“瀟筱,我眼下就正好有一個難題呢!你能不能幫幫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