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很多暗勁以上的武者都能感受到肅殺的氣息蔓延整個深城,更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異動,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里,認(rèn)真的練武。
國家機器的強大是不可想象的,一旦運轉(zhuǎn)起來,那怕再狡猾的罪犯,也逃不出國家的搜捕。
就比如已經(jīng)逃跑了一段時間的官員,沒多久就被后面趕來的紀(jì)委局軍人和武警攔截,帶回市監(jiān)守所。
一個小時后,三百五十二位名單上的官員落網(wǎng),只剩下坐直升機逃跑的副省長三人并沒有被抓到。
不過副省長他們逃跑的路線已經(jīng)被軍人武警們掌握,還報告到蕭鐘的手中。
蕭鐘沒有耽擱,當(dāng)即通知了海上的海軍,同時也派了軍人乘坐軍用直升機追擊。
做完這一切后,蕭鐘又接到了一條通知。
于是,蕭鐘和黎劍英立馬帶人向深城的機場趕過去。
因為他接到一號首長十點整,要親自來深城參加追悼會,隨同的還有十六位國家領(lǐng)導(dǎo)人,讓他做好準(zhǔn)備。
所以,蕭鐘才急急忙忙的趕去安排和迎接。
不出十分鐘,蕭鐘和黎劍英帶著六百多軍人和武警趕到機場。
因為在趕去機場的路上,蕭鐘已經(jīng)打電話吩咐了自己的秘書,向機場發(fā)了緊急疏散的通知,同時還安排追悼節(jié)的一切事宜。
所以蕭鐘和黎劍英兩人到達機場的時候,就看到機場的總指揮和執(zhí)行指揮長已經(jīng)帶人在停車場等著他們。
“疏散機場人群,暫時封鎖機場。”
蕭鐘和黎劍英下車對他們點點頭,也沒有廢話,直接帶過來的武警和軍人下命令。
“是?!?br/>
排成幾排的軍人齊聲應(yīng)下,然后轉(zhuǎn)身向機場小跑過去。
等到所有軍人和武警都去疏散人群后,蕭鐘和黎劍英就跟機場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們一邊走出停車場向停機場走去,一邊閑聊了起來。
可是,是不是抬起手,看手表的時間,無不表示著他急切的心情。
時間在蕭鐘和黎劍英著急的等待中過了半個小時,期間也有不少得到消息的官員聞訊趕來。
就是這些官員的到來,讓蕭鐘解脫了出來,但是黎劍英身為大家族的子弟,很多官員包括機場的人也想巴結(jié)他這個大家族的人,所以他周邊到現(xiàn)在還圍著一大堆人噓寒問暖。
“省長,所有人員已經(jīng)疏散。”
這時,兩個武警小跑過來向蕭鐘報告。
“嗯,分散到整個停機場警戒,為了首長們的安全著想,注意不要讓可疑的人進來。”
蕭鐘點點頭,神情嚴(yán)肅的吩咐道。
“是。”
兩個武警應(yīng)下,然后小跑向來時的方向跑回去。
蕭鐘看到兩個武警跑回去不一會,一對對的軍人和武警快速向停機場包圍而去,然后分散開來,每個間隔十米持槍警戒。
他們用了二十分鐘才分別分散到機場的各個位置警戒。
“九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br/>
蕭鐘額頭見汗的低下頭看了看手表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點滴過去,在蕭鐘煎熬般的等待中,過去了八分鐘。
而其他官員或者機場的領(lǐng)導(dǎo)也都很清楚今天到來的是誰,也紛紛安靜了下來,機場里的接機人員也相對到齊,靜靜的等待著。
一時間,整個機場安靜了下來,只有徐徐微風(fēng)吹過的沙沙聲響起,很難想象,這里是平常人聲鼎沸的停機場。
“嗡!嗡!嗡……”
兩分鐘過去了,天空中響起密集的直升機飛行的聲音。
所有人抬頭看向天空。
只見,天空中一大群密密麻麻的直升飛機從遠方飛掠而來,每架直升機的機身上都印著一條騰云駕霧的金色五爪神龍。
神龍是華夏的信仰,而且華夏人以龍的傳人自居,所以華夏從改革開放以來,就以神龍為國旗圖樣,所有華夏國旗都印有一條騰云駕霧的金色五爪神龍。
平常人使用的直升機是不能印上神龍的,只有中央政府的武裝直升機才能印有神龍的標(biāo)記,而其他正常人的私人直升機只能在機身上放置一個國旗。
所以,上空出現(xiàn)的直升機是一號首長一行人是沒錯了。
“快!快!快,機場總指揮,通知接機人員行動?!?br/>
確定下來后,蕭鐘就收回目光,轉(zhuǎn)過頭吩咐道。
“行動,準(zhǔn)備接機?!?br/>
總指揮和執(zhí)行指揮長小跑到接機人員的隊伍里吩咐道。
“哄……”
一大幫接機人員一哄而散,各就各位的在總指揮兩人的指揮下,揮舞著手中的白旗在停機場上奔跑動作著,接引著直升機的降落。
而上方的直升機駕駛員們顯然也看到了下方的白旗,很配合的根據(jù)下方的指引降落。
“嗡嗡嗡……”
停機場很大,可以每次降落十架直升機,所以,就看到了這一幕,十架接著十架的直升機陸陸續(xù)續(xù)的在停機場上降落,看起來壯觀無比。
因為是直升機,而且還是軍中直升機,所以沒有像普通飛機那樣要滑行很長一段距離,而且直挺挺的在安排好的位置上停好,然后熄火。
因為直升機有些多,就算每次降落十架,每次的間隔不到兩秒鐘,但是也足足十分鐘后,所有直升機才降落完。
一時之間,本來很寬敞的停機場停滿了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直升機,粗略數(shù)去,至少都有一百五十多架。
“吱……”
在直升機降落完之后,所有的直升機的門在同一時間打開。
“蹬蹬蹬……”
首先走出才的是手持槍支的軍人,除了十架直升機沒有走出軍人外,其它每架直升機都一個接著一個的走出來一位軍人。
走出來的軍人站好整整齊齊的一排排,看起來秩然有序,每個直升機走出八位軍人,一百五十多架,總共一千軍人。
等到所有軍人都走出完了以后,走出一位神情堅毅的中年軍人,舉起一手分出兩指一揮,九百軍人便快速分散開來,圍著整個機場警戒,而剩下的一百軍人小跑來到機場中央的十架直升機門前,每架十人,排成兩排站好。
要是有武者看到這一百軍人的話,就知道他們也都是武者,而且最低一個都是明勁后期,最高的有暗勁巔峰,而且還不少,這一百個軍人中,起碼有十四個軍人是暗勁巔峰的武者,要是劉天寶在這里的話,就一定認(rèn)出來,其中有八個軍人還是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王瀟的別墅。
在機場邊上的蕭鐘和黎劍英,還有官員們看到這個情景,就知道一號首長肯定就在這十架直升機里面了。
連忙呼啦啦一大堆走過去。
雖然他們不知道那一架是一號首長的,但是也不妨礙他們迎接其他國家領(lǐng)導(dǎo)人,所以他們離直升機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就站成兩排,舉目望著十架直升機。
“踏!踏!踏……”
十架直升機中,走出來九位持槍武者軍人,而剩下的一個沒持槍的就自然是陳楚雄了。
緊接著,每架直升機后面走出來一位身穿西裝革履的中老年人,他們就是為劉天寶參加了議會的領(lǐng)導(dǎo)人,凌軒和黎部長自然也在其中。
他們走下直升機,和正在空地上等待的陳楚雄匯合在一起,點了點頭,默契沒有出聲,回過頭看向其中一架直升機。
在他們走出后,又有六架直升機走出六人,被注視著的直升機走出來的自然是一號首長,而其他無人就是五位國家領(lǐng)導(dǎo)官員將領(lǐng),他們五人直接走下直升機,和先一步走出來的十人,還有陳楚雄點點頭,就匯合到一起,轉(zhuǎn)回頭看向一號首長。
一號首長走到直升機門口停頓了一下,舉目四望,幾眼就把現(xiàn)場看的一清二楚,對這么多的人過來迎接,司空見慣的他也不在意,抬起腳步走下直升機。
“我等代表深城人民熱烈歡迎首長到來參加追悼節(jié)。”
蕭鐘他們這一幫官員早就認(rèn)出一號首長和其他國家領(lǐng)導(dǎo)官員將領(lǐng),看到這么多經(jīng)常只是在電視中看到國家大佬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除了早就知道的蕭鐘和見過很多次的黎劍英外,其他官員心里都一陣激動。
不過,他們?nèi)套〖?,在蕭鐘的示意下,齊聲微微躬身,表示對國家領(lǐng)導(dǎo)人的尊敬,然后齊聲大聲歡迎。
“各位同志,大家辛苦了,不過也不用搞出這樣的陣勢,簡單點就好?!?br/>
一號首長走下直升機,領(lǐng)先向蕭鐘著一行走來,看到蕭鐘他們搞出的陣勢也不意外,微笑的點點頭問候。
其他國家官員將領(lǐng)自然也跟著一號首長后面向前面走去。
“首長,應(yīng)該的,首長為國操勞,您的到來我們不應(yīng)該歡迎嗎?”
蕭鐘看到一號首長走到自己不遠處,鎮(zhèn)定的站出來微笑道。
“首長為國為民辛苦了,您的到來,我們就應(yīng)該歡迎?!?br/>
站在蕭鐘對面的省委書記楊云華也站出來說道。
“東廣省省長蕭鐘,東廣省省委書記楊云華?!?br/>
一號首長看了看兩人兩人胸前的名字,記在心里,沒有說話,微笑的搖搖頭,伸出手。
見此,蕭鐘先出手和一號首長握了握,完后,一號首長拍了拍蕭鐘的肩膀道:“同志,辛苦了?!?br/>
說完,一號首長又伸出手和楊云華握了握,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和同樣的話。
可是,就是這樣,讓兩人有些受寵若驚,連連稱不辛苦。
“追悼節(jié)的現(xiàn)場準(zhǔn)備好了嗎?”
一號首長笑了笑,直接問道。
“首長,準(zhǔn)備好了。”
蕭鐘神情一肅,點頭應(yīng)道。
“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這就出發(fā)吧!”
一號首長點點頭,領(lǐng)先向停機場走出去。
“是?!?br/>
蕭鐘連忙應(yīng)了一聲,便跟上一號首長,帶路向準(zhǔn)備好迎接的車走去。
隨著一號首長一行向外走出,無論本來就在的軍人還是后來的軍人,都紛紛匯聚成兩排,而在一號首長前面的軍人,看到一號首長走出去,整整齊齊轉(zhuǎn)過身向前面跑去,為一號首長他們一行開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