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新建洞府內(nèi),宋霆等待江武睡著后,看向趙氏,心中意動,想重溫一遍口水雞。
人對第一次的感覺總是記憶最深刻的。
比如第一次貢獻(xiàn)的師姐隋滿盈,第一次在外面享受過的口水雞。
“你兒天資不錯,日后有長生的希望。”
“多謝仙師恩典?!?br/>
趙氏撲通一聲跪下,胸中的雪膩溝壑晃出,沉甸甸地壓著她的腰背,深不見底,房中燭臺小卻集中。
兩人靠得很近,導(dǎo)致這個姿勢有些怪異。
宋霆正欲要扶起趙氏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很是懂事地用膝蓋往前挪了一步,雙手舉起放在宋霆的腰間。
“你這是作甚?”他咳嗽了一聲,眼神躲閃。
這趙氏也太懂他了吧?還沒說就上手了?
趙氏動作沒停下,小聲道:“仙師不就是要這個嗎?”
這里是合歡宗,有那么多如花似玉,沉魚落雁的姑娘少女,仙師唯獨帶她進(jìn)洞府,不就是想重溫那日在村子中的感覺嗎?
“我意并非如此,你這,嘶~”
見對方說話夾槍帶棒的,宋霆也只好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少頃,宋霆讓趙氏抬起頭顱,輕輕地抹去她的嘴角,將這位美婦人擁入懷中。
“來,讓本王疼愛疼愛你?!?br/>
言語間,他壓制全身修為,使自己的體能變成凡人的體能。
一番婉轉(zhuǎn)承歡之后,哪怕宋霆已經(jīng)修為全壓,卻仍然憑借著超高的技藝和硬實力,把趙氏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最后的一擊,他還貼臉輸出,讓趙氏苦不堪言,只好硬生生地咽下這口惡氣。
“仙師,不知道奴家是否也有機會修仙問道。”
趙氏喘著粗氣,兩條吹彈可破的大腿夾著宋霆,輕輕挑撥。
“等明天幫你檢測一下靈根?!?br/>
宋霆只好作此回答。
江武已經(jīng)走上了道種修煉體系,不出意外的話,活個幾百上千年不成問題。
要是途中娘親生老病死,將會是終生的遺憾。
“好,多謝仙師?!?br/>
趙氏很懂男人,歇了一刻鐘后,手捂足導(dǎo)了起來。
......
第二天一早,宋霆拿了檢驗靈根的法器過來。
本抱著沒什么的希望,檢查了一番。
沒想到一檢測,還真多出了苗子出來!
“怎么樣,娘親能修煉嗎?”江武抬頭踮腳看著發(fā)著六色微弱光彩的儀器問道。
“能,當(dāng)然能,而且跟你走同一條道路?!?br/>
“來,江武,你也來測一下。”
宋霆目露欣喜地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趙氏后,又把儀器放在了江武面前。
江武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理解對方的行為:“仙師之前不是幫我測過了嗎?”
嘴上雖然疑惑,但他還是很乖地將手放在了靈根檢測儀器上。
一樣的,儀器上發(fā)出六彩微弱光輝。
他繼承了趙氏血脈中的六屬性雜靈根。
那就有些說不通了。
對方靈根也挺雜的,為什么修出來的道種跟自己差異那么多?
宋霆收回儀器,沉思了一會后也不多想,跟二人講解起了道種修煉體系,和道種發(fā)芽需要的條件。
“仙師,我的道種好像跟您有些不同啊。”
“它好像不需要吸收您說的東西,就能生根發(fā)芽。”
江武撓了撓頭,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
“啥?你確定嗎?”宋霆伸出手,放在江武的頭頂上。
用神識探查一陣后,確實發(fā)現(xiàn)了江武的神魂道種有要發(fā)芽的跡象。
也就是說,自己的道種跟他的道種不一樣?
宋霆揉了揉太陽穴,眉頭緊皺。
道種畢竟是個新的修行體系,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
要想了解清楚,恐怕還得去問創(chuàng)始人。
“嘿,好徒兒,還在里面跟小寡婦你推我就呢?”
“老祖回來了,帶著離州刺史來見你?!?br/>
洞府外面?zhèn)鱽黻懹裰Φ穆曇簦堑泌w氏一陣害羞。
江武倒沒什么感覺,村里人以前也叫他娘親寡婦,你推我就他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帶著離州刺史?
為什么離州刺史會跟老祖一起過來?碰巧嗎?
宋霆回了外面一個好字,又交代了母子幾句,然后才出了洞府。
“哎呦,好徒兒,昨晚師父可空虛得很呢,沒想到你在這里陪著小寡婦???”
陸玉枝伸手摸上對方結(jié)實的胸膛,赤色的眼瞳中流露出異樣的風(fēng)情。
“師尊這大白天就襲擊弟子的胸,也不怕弟子襲擊回去?”
宋霆視線下移,望向那對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青筋隱約浮現(xiàn)在上面。
她的皮膚特別薄,隨便揉捏一下就能出現(xiàn)紅印。
“貧嘴,不跟你鬧了,去見老祖吧?!?br/>
陸玉枝收回素手,在前方邁步捏著腰肢帶路。
她倒是真怕宋霆會使出龍抓手來控球。
大白天,又是老祖叫喚的情況下,要是濕痕遍野就不好了。
兩人一步十丈,很快就來到了沈素霞面前。
“卑職見過離王殿下,這是離州的刺史令?!?br/>
離州刺史行了行禮后,雙手奉上潔白無瑕,上面刻著狴犴紋理,金色的氣運香火縈繞其上。
來合歡宗之前,沈素霞便帶著離州刺史去了一趟刺史府,拿了刺史令才過來的。
宋霆看著近在咫尺的刺史令,奇怪道:“刺史這是何意?”
大離圣朝刺史令歸屬刺史執(zhí)掌,只有圣皇才有權(quán)利下旨收回。
并沒有上交給藩王的傳統(tǒng)。
陸玉枝小嘴微張,也不明白為何對方要上交刺史令。
要知道,擁有刺史令之人,在離州可是有一份威力等同于化神的氣運之力。
上交了刺史冷,等同于少了一份化神戰(zhàn)力。
“哦,下官平日里懶散慣了,還望離王殿下接過刺史令,全權(quán)負(fù)責(zé)離州事務(wù)。”
他說得很隱晦,用白話文的意思就是。
俸祿他收,做個甩手掌柜,權(quán)力和事情交給宋霆這個離王。
宋霆沒有立即收下這份白玉刺史令。
他也想當(dāng)甩手掌柜,可恰時沈素霞傳音給他:“圣子,你就收下吧,這可是老祖我花費不少心思才得到的結(jié)果呢?!?br/>
“那你安排處理好離州的大小事務(wù)?”
“可以的。”
見對方這般回話,宋霆也便收下了刺史令。
離州刺史完成交接令牌之后,也沒在合歡宗久留,又去游山玩水去了。
“老祖,可不要忘了隋滿盈的事情。”宋霆輕聲傳音提醒道。
“誒呀,放心放心,我這就去?!?br/>
沈素霞朝宋霆拋了個媚眼,惹得宋霆連忙穩(wěn)住心神,不被對方給迷惑。
她伸手想拿走宋霆的刺史令,卻沒能成功。
“這東西先放我這里?!?br/>
“好好好,我們先去幫你的相好解決問題。”
兩人一同前往,陸玉枝則又去處理建宗事務(wù)。
山門的一處洞府中,占據(jù)著隋滿盈身體的姑姑正打坐修煉。
突然,一陣化神威壓席卷而來,導(dǎo)致她無法動彈。
“弟子隋滿盈,還是說叫你隋長老?”
沈素霞踏空而立,白色束裝長裙翻飛,雙眼紫意濃郁,單手壓著隋滿盈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