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無瑕沒有問駱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燕京,而更沒有問駱陽為什么會身受重傷,這令駱陽極為好奇。▲∴,
“你救了我,難道你不想問問我的家世或者家庭情況什么的?不想知道我為什么受傷嗎?哪怕我家住哪里你都還不知道?!瘪橁柡闷姹銌柾療o瑕道。
“不需要?!蓖療o瑕直接搖頭道。
“呃……”駱陽瞬間被秒殺,即便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帶這么信任的對不對?況且自己和童無瑕總共相處的時間,加上在西蜀時,也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説過的話都可以數(shù)的過來。
還是説這個女子天生神經大條,對什么事情都不管不問?
“因為我知道,既然你出現(xiàn)在燕京,那么必然有你要辦的事情,就像你會突然去西蜀一樣,在你去了之后不久同德盟便被滅了,我曾去雅城找過你,但是沒找到,我只是聽説有天晚上,有個名叫駱陽的年輕人走進了同德盟大本營,第二天,同德盟便在西蜀消失。所以,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大事,這些大事不是我們這些小女子該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幫不上你,也是干著急,索性便不問,至于你説的身世什么的,如果我相信你,你説不説都一樣,如果我不相信你,即便是你説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童無瑕似乎知道駱陽的疑惑,一邊給駱陽處理傷口,一邊説道。
“……”駱陽張著嘴巴,竟然無言以對。
“男人,出門在外難免會受傷,受傷了沒事,記得回家就行,哪怕是回不來,記得讓人給捎個信,只要讓家里人知道,你還惦記這自己背后的家,那就好了?!蓖療o瑕嘴上悠悠的説道,説話間就像是一個小媳婦,在面對許久不曾回家的丈夫發(fā)出抱怨一般。
“我覺得,你也要成為一名哲學家了!”童無瑕的一番話,駱陽竟然瞬間被打動。心里的某一根玄猛然被觸動了一般,滿滿的感動。
“不,這一句不是我説的?!蓖療o瑕仔細的打量著駱陽身上的傷口説道。
“誰説的?”駱陽追問。誰能説出這么生活的話?
“我媽?!蓖療o瑕回應道。
駱陽再次被秒殺。
此時駱陽身上的傷口也已經被童無瑕處理的差不多,只是身上還很虛脫,需要好好調養(yǎng)一番。
不過按照駱陽的理解,只要將自己體內的九九乾坤決好好在體內運行兩個周天,自己身上的傷就會好的差不多了,不過至于自己能不能施展自己的真氣,那倒是還不一定。
想到這里,駱陽便對著童無瑕道:“我現(xiàn)在要用內氣恢復,你不要打擾我好嗎!”
童無瑕不知道駱陽口中所説的內起恢復是什么情形,但是她也曾聽自己父親説起過,內力高強的人,能夠借助自己的內力幫助治療傷勢。
聽到駱陽這樣説,童無瑕diǎndiǎn頭答應,説道:“那你開始吧,我下去給你買diǎn吃的?!?br/>
説完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不過在打開房門的一剎那,卻看到了兩個女孩的身影。正是墨瑤和孫代云。
“里面還有人?”墨瑤極為靈活,腦袋隔著門縫便往里面瞅。
“沒……沒人?!蓖療o瑕生怕駱陽被他們發(fā)現(xiàn),連忙用自己的身子給擋住。
她還不知道駱陽身上為什么會受到重傷,但是他知道,既然駱陽不説去醫(yī)院,必然是有許多的不方便,所以也不問,自然也不能將他的行蹤泄露出去,若是讓人知道駱陽身上有重傷就藏在她這里,即便驚方不來抓他,或許仇家都會找上門。
雖然童無瑕擋住了墨瑤的視線,但是另一側的孫代云確是看的真切,但是也并沒有看清楚男子的相貌,僅僅是看到一個男子光著的側身。
孫代云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事情,腦袋連忙收回,瞬間臉色飛紅。
“哦……我知道了,我説你怎么總是拒絕李承佐,原來你早已經有心上人了!”墨瑤也看到了,頓時笑著説道。
見駱陽的行跡敗露,但是所幸的是,他們僅僅是將駱陽當成自己的男朋友卻沒有看到駱陽身身上的傷,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將兩個人擠出房門外,説道:“你們……你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喏……還不是為了你!”墨瑤有些不爽的看著童無瑕説道。
“為了我?”童無瑕瞬間便想到,很可能是李承佐不愿意放過自己,來跟蹤自己被她們發(fā)現(xiàn),便一起跟了過來,想明白之后,便朝兩人diǎn頭致謝道:“謝謝你們,你們接二連三的幫我,我想,我也不知道該拿什么感謝你們!”
“感謝就不用了,要感謝就感謝我們家代云,不過我們家代云做事從來不求回報的。”墨瑤擺擺手説道。
至始至終孫代云都沒有説一句話。
之前,孫代云還將童無瑕視為一個弱者,但是當她看到里面那個光著上半身的男子之后,腦海中便想到了一個這樣一個場景,男朋友好吃懶做,整日里游手好閑卻讓一個女孩子養(yǎng)活他,還要偷偷摸摸的隱居在一起。
對于這樣的人,孫代云是沒有一diǎn好感的。
此時就連童無瑕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也大打折扣,頓時將童無瑕臉上貼上了生活混亂的標簽。
這樣的人真不值得自己幫助!
孫代云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極為不光彩的事情。再聯(lián)想李承佐對童無瑕的態(tài)度,孫代云不想都能夠明白,一定是她花了李承佐太多的錢,才會被李承佐糾纏不清的。況且那時候她身邊還有一個男孩子,那個男孩子為了她情愿被李承佐打了兩巴掌。
真是一個游走在男人圈的女人!説好聽diǎn叫名媛,説不好聽diǎn,這叫不要臉。
孫代云想著已經沒有了一diǎndiǎn和童無瑕繼續(xù)聊下去的心思,拉起墨瑤的手臂,頭也不回對著墨瑤説道:“我們走?!?br/>
“我暈,你急什么?你不是想要幫她嗎?”墨瑤猛的被孫代云拉著,頓時沖著孫代云叫道。
“她已經不需要我們幫助了?!睂O代云沖著墨瑤説道。
童無瑕不知道剛剛在學校時還一臉善意的孫代云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不過想來一定是她看到駱陽之后,心里對自己產生了誤解。
不過童無瑕并沒有想要追上去解釋的意思,畢竟自己就算是解釋也不一定能夠跟他們解釋清楚,難道要告訴他們,這個男人僅僅是住在自己這里,光著身子是為了自己更好的給他治療?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況且童無瑕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原本她想跟孫代云説一説,看看她能不能幫助自己找到一些比較上乘的中草藥,但是看到孫代云此時的態(tài)度,童無瑕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城中村里有許多賣早diǎn的,童無瑕心里想著現(xiàn)在駱陽剛剛醒過來,身上傷勢比較重,于是便走了很遠,找到一家粥店,打包了幾份粥,外加一些包子之類的早diǎn,剛剛走出飯店,卻被一伙人攔住去路。
……
等駱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已經臨近中午。
駱陽不僅用自己的九九乾坤決在自己身體中運行了兩周天,并且還用無字清心咒將自己的心神梳理了一遍。
令他感到震驚的是,在之前,他的九九乾坤決實力僅僅一周天巔峰狀態(tài),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九九乾坤決竟然能夠在身體中運行兩個周天并且還沒有絲毫要停止的節(jié)奏,若不是駱陽心里擔心童無瑕,很可能要繼續(xù)練下去。
而有無字清心咒的幫助下,駱陽感覺自己身體中的真氣更加充盈,不僅如此,自己身體中的真氣也更加凝實而精純。
難道這就是蛻變的結果?
駱陽不敢想。
不過這終歸是好事。
此時駱陽身上的傷勢已經幾乎完全痊愈。此時要是將他身上纏著的紗布撕下來,一定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他身體已經沒有絲毫傷痕。
而無字清心咒加上自己的九九乾坤決,再配合自己手里的還靈水,幾乎擁有逆天的效果。
不過令駱陽極為不爽的事情是,即便是自己身體中的真氣再充盈,自己卻總是有種極為疲憊之感,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若是以前,只要自己將九九乾坤決在體內運行一周天之后,自己便會渾身輕松,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但是今天修煉下來,自己就像是做了一項劇烈運動一樣,渾身疲憊的難受。
想不出來原因,駱陽索性也就不想了。
暗暗將自己的真氣在身體中流轉,同時手中稍微用力揮出去,幸好,自己的真氣還能夠施展出來。暗暗用真氣在身體中涌動,釋放自己的真氣之域,令駱陽驚喜的是,自己的真氣之域不僅可以施展,并且比起以前,自己現(xiàn)在的真氣之域范圍竟然擴大了一倍不止。
這個發(fā)現(xiàn)令駱陽驚喜不已。
只要自己的真氣能夠施展出來,自己便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哪怕現(xiàn)在陳延明的手下找上門,自己也不至于等死。
駱陽相信,現(xiàn)在的燕京一定混亂異常,陳延明的手下一定在到處找自己。
駱陽已經決定,在自己實力沒有達到三周天之前,自己決不能再去找陳延明,依照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自己去無疑就是送死,就像昨天一樣。
不過想起昨天,駱陽還心有余孽,若不是自己運氣奇好,自己也早已經喪命在陳家大院了。
伸個懶腰,疏通一下筋骨,駱陽剛剛準備去洗個澡,卻聽到門外有一絲響動。
駱陽幾乎處于本能,自己的靈目術已經瞬間催動。
入眼處,只見四名男子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其中的一個正拿著一個細細的鐵絲想要將門給盜開。
駱陽衣服也不穿,順手抄起一把切菜刀下一刻便直接打開了房門,晃著手里明晃晃的切菜刀,指著此時正在忙活的四人大罵道:“尼瑪,你們這些小偷也太猖狂了一些!老子還在房間你們竟然就敢來公然盜竊?你們他娘的當老子手里的家伙什是拿來切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