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韻寒簡單吃了幾口,看一下時間,已經(jīng)六點多,她不能在天黑回家,所以就站了起來,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畢竟家里還有一位?!?br/>
說完就將手中拿著酒杯的酒一干而凈,然后就走出了包房。
家里還有一位這幾個字,讓何昊檠的心里顫抖一下,她說的家里那一位應(yīng)該就是她的未婚夫冷翰墨。
何昊檠心里冷笑,原來她每次離公司那么早,是因為她惦記著她的未婚夫,還真是情深意重啊!
何昊檠沒說話,就在黎平異樣的眼光中的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二話沒說的吞入了肚中。
喝完酒,就站起來,面如冷冰,“黎總,你慢慢吃,我先走了?!?br/>
“何總慢走?!崩杵揭路Ь吹臉幼樱矝]敢說些什么,畢竟何昊檠他還是惹不起的。
冷韻寒將車開走了,何昊檠也知道,所以,他直接通過電梯走上了頂樓。
那里是顧子奐的辦公室,何昊檠也不急著回家,所以去找顧子奐聊聊天,也是不錯的,他和顧子奐之間不算是很熟,所以有些時候有必要聯(lián)絡(luò)一下感情。
在顧子奐的餐廳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何昊檠的身份,所以他去頂樓的時候,完全沒有人阻攔。
何昊檠他從來沒有敲門的習(xí)慣,所以進(jìn)顧子奐辦公室的時候,也是直接推門進(jìn)去的,就像是他平常進(jìn)冷韻寒的辦公室一樣,一幅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顧子奐坐在辦公桌前,抬眼看了一眼進(jìn)來的人,看到慢慢走過來的何昊檠,放下手中的筆,靠在座椅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何昊檠很理所當(dāng)然的坐在他的面前。
何昊檠沒說話,拿起顧子奐桌子上筆筒里的筆,不規(guī)律的,按著筆帽,關(guān)上又打開,關(guān)上又打開,似乎心里帶有著一些焦慮,又像是閑暇之余無事可干。
顧子奐終于沉不下氣了,說了一句,“四哥來我這兒是要吃飯嗎?如果吃飯的話,請到下面,我這里可不提供。”
“問你一個問題。”
“說。”顧子奐言簡意賅,就只說出了一個字,盡管他對何昊檠問他問題感到疑惑,但顧子奐還是沒有多說一個字。
“你想得到的東西就必須會得到嗎?”
他這句話問對人了。
顧子奐沒有過多的猶豫就回答他,“你特別想要得到一個東西的時候,卻不一定能得到,當(dāng)你得不到的時候,有時候你就特別的想得到那些東西,有時候當(dāng)你得到了,也就沒有那種欲望了?!?br/>
就像是顧子奐想要得到顧以寒娛樂公司一樣,他那一段時間特別的想繼承,卻沒有如他所愿,所以他就惦記了那么長的時間,也許他真的得到了娛樂公司的話,就沒有那么珍惜了。
“子奐,你有沒有特別想要得到過一個人?”
“沒有。”顧子奐在何昊檠問出沒兩秒鐘就回答了他,好像他真的是沒有想要得到一個人的沖動。
何昊檠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筆放回了筆筒里,“會有的,總有一天你會有的?!?br/>
說著,站起來,轉(zhuǎn)身,對著顧子奐拜拜手。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shù)英雄盡折腰。美人如此多嬌,讓英雄連江山都不要。
每一個男人,就算是再冷血,他也會有一個摯愛的女人,顧子奐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遇到那個能讓他付出生命的人,等到他真的遇到的那一天,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得到她。
會有的,每一個人都會有的。
何昊檠打的電話,讓司機接送他回家的,回到家,換好鞋子,情緒有些低落的向著樓上走。
“何昊檠。”
坐在客廳的何芷晞看見回來的何昊檠,看著何昊檠向著樓上走去,她就直接站起來喊出了他的名字。
何昊檠停下來,背靠在墻上,胳膊上搭著的是他的西服,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看著她。
何芷晞今天心情好,不太想和他計較,所以走到他的面前,“我剛查到何芷晞住在哪兒?想不想知道?”
何昊檠沒有說話,應(yīng)該是在等著何芷晞繼續(xù)說下去。
何芷晞將一張紙條遞到何昊檠的面前,“這是她的家庭地址,你可以隨時去找她,不過做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因為她和她的未婚夫住在一起?!?br/>
何昊檠接過紙條,“你調(diào)查她家地址干什么?”
“你老姐可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哦,你的意思是說,你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女人嘍,你跟本就不想要她家的地址,那你干嘛將那紙條收起來?!?br/>
“你是為了我?還是你自己?”
何芷晞的眼珠轉(zhuǎn)了幾下,似乎是有些躲閃,“嗯,都有吧,一舉兩得?!?br/>
何昊檠嬌手中的紙條在褲兜里,西服丟給何芷晞,對著她擺了擺,說了一聲,“這次,算我謝謝你?!?br/>
說著,下樓。
何芷晞看著急匆匆的走出去的何昊檠,無奈的搖搖頭,愛情這東西還真是害人不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