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這時候正好被抓,出了大丑,懷了八個月身孕的母親聽到她的事情,弟弟也早早出生。
因為早產(chǎn)弟弟得了嚴重的心疾,母親是皇帝最小的公主,憑著自己財產(chǎn)找遍天下名醫(yī)。
可是卻在三年后親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父親親手將她送進衙門,母親含恨而死。
那也是她痛苦的開始,她至今也不相信母親會殺死弟弟,這里一定有陰謀。
重生在世,這一次她絕對不會讓悲劇發(fā)生。
“小陶,我們?nèi)ツ赣H那里看看?!狈窖┈幤鹕砑泵ν鶙魅~院走去。
母親比父親大了十歲,如今已經(jīng)四十二歲了,懷上這一胎十分的兇險。
懷胎三個月的時候差點流產(chǎn),為了保胎她主動將主母的位置讓給二夫人做,自己在楓葉院里專心養(yǎng)胎。
方雪瑤抬頭太陽眼看就要當正午了,弟弟就是正午出生的,她一定過去看看母親。
經(jīng)過荷花塘,一粒石子打中了她的額頭,方雪瑤捂著額頭氣的打攪:“誰打我?”
“方雪瑤你怎么老是欺負你二妹?!倍四緷傻芍劬臉渖咸聛?。
看到端木澤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她把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這個男人害的她那樣悲慘的死去,還有她沒有出世的孩子。
恨不得撕碎眼前這個男人,讓他也嘗嘗自己受到的痛苦,她記得端木澤第二年當上了太子,但是現(xiàn)在的太子開始生病了,他如今不僅得了皇太后的心還有皇帝也有意培養(yǎng)他。
方雪瑤冷聲道:“走開。”
“別以為你公主的女兒你就專橫跋扈,你二妹因為你被她母親罰跪,今天我一定要替她出氣?!彼志鸵o她一個耳光。
方雪瑤從小不喜歡女紅之類的東西,卻喜歡習(xí)武,射箭。
母親活著的時候,她還偷偷的學(xué),后來嫁給了當時的太子端木澤。
為了成為他的得力助手,干脆請了宮內(nèi)的禁衛(wèi)軍的統(tǒng)領(lǐng)做了自己的師傅,騎馬射箭她樣樣精通。
自從嫁給端木澤,她經(jīng)常被冷落,為了打發(fā)時間,她還偷偷學(xué)習(xí)了醫(yī)術(shù)。
只想得一個賢惠的好名聲,可是這些努力卻沒有博得他對她一絲的青睞。
方雪瑤抬頭打掉他的手腕,小手變成鷹爪樣鎖住了他的咽喉,聲音冰冷:“在碰我,小心你狗命?!?br/>
她眼神里的殺氣和憎恨震懾住了端木澤,他真的聽了命令不敢動彈一下。
方雪瑤看著他:“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信不信?”
她手上的力氣也慢慢的增大,端木澤的臉色也慢慢的變成紅色。
“方雪瑤你給我住手。”從遠處傳來方丞相的聲音。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過來,雙手抱拳:“太子殿下,小女無知魯莽,傷了太子殿下請你責(zé)罰?!?br/>
方培夏回身瞪著方雪瑤:“你怎么回事,還不給太子殿下賠罪?!?br/>
“是他先打我的,我這是保護自己。”方雪瑤惡狠狠瞪著端木澤毫無畏懼。
聽到她的辯解,端木澤嘴角抽搐:“早就聽聞你專橫跋扈,竟然對本太子無理是不是,方丞相,這是你的教女之方嗎?”
方培夏氣的直跺腳:“方雪瑤還不給我跪下認錯?”
“認錯?端木澤你剛被皇帝立了太子,欺負一個女子,不知道皇帝知道這事情會怎么樣,還有前太子剛剛病逝,你就到這里參加壽宴,也不學(xué)習(xí)處理國家事務(wù),太子殿下今天你如果打了我,那我讓母親進宮把你今天欺負我的事情全部告訴給皇帝?!狈窖┈幵捄孟皴F子一下刺破了端木澤偽裝。
本來端木澤今天只是偷偷過來看方碧蓮的,可是來的時候卻看到她在院子里罰跪,才過來找方雪瑤的麻煩的。
沒有想到這個女子這樣惡毒,哪里有大家閨秀的端莊,溫婉。
他狠狠的甩開她的手吼道:“誰欺負你了,算你狠,方雪瑤,我們走著瞧。”轉(zhuǎn)身離開。
方培夏氣的臉色發(fā)白罵道:“方雪瑤你要害死我了?!?br/>
“父親這官場雖然講究的一個圓滑,我也知道你不喜與人為敵,可是這些年皇帝并不器重你為什么,因為你一點主見都沒有,如今朝廷動蕩,東楚一直對我們西楚虎視眈眈,皇帝為此頭疼不已,你卻在這里大肆的舉辦壽宴, 別以為我母親是小公主,你是駙馬,皇帝就沒有辦法整治你了,還是想想怎么平息皇帝心中的怒氣吧?!狈窖┈幱浀酶赣H為了維護天下第一孝子的名聲,這次的壽宴做的規(guī)模很大,那些別有心機的官員更是傳了假消息說方家家產(chǎn)富可敵國的消息。
當時西楚年年戰(zhàn)火不斷,國庫空虛,為了籌措戰(zhàn)火糧草皇帝就把這個任務(wù)交給了父親。
也是這個時候,方家的財產(chǎn)縮減了一半。
方雪瑤轉(zhuǎn)身離開,留下了方培夏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動彈,她怎么知道皇帝不器重他,這次給母親做大壽也是想圍攏好官員,讓皇帝重視自己。
端木東卿站在涼亭的最高處,白色的長袍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看著遠方身姿挺拔的方雪瑤,黝黑的眼神里滿是戲謔,這丫頭……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