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挑撥陰謀
那個午宴我根本就沒讓我吃飽,并不東西不好吃,主要是要注意禮節(jié)保持形像,所以只吃了個半飽,真是越高級越上檔次的宴會越不易容吃飽!接下來的首相典禮很隆重,但沉悶且無聊,站的又久,讓我越發(fā)的感到肚子餓!
終于熬到典禮結束,接著就是內閣大臣們的就職宣言,然后接受各大報社的訪問,最后趕到國會與議員們進行簡短的會面!晚上又是內閣府里的宴會,眾議員與各省的長官次官都趕過來參加,雖然沒有天皇的午宴那么拘緊,但是找機會來與我談話的人很多,想好好吃點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其間我也找機會與新任內務大臣山本達雄小聊了幾句,為了朝日新聞的事,我還特地約他后天喝茶,他爽快的答應了!應酬到八點半,我找了個借口別過眾人從內閣府出來,徑直開車到一家小店吃了兩大碗拉面,然后驅車開往北一輝家!
北一輝家的茶很香,不過我不太喜歡,我還是比較淡一點的清茶!北一輝那種莫測高深的樣子,我也不太喜歡,太假!但這都不影響我臉上的笑容,因為必竟我有事求他!
北一輝用他那一貫做作的腔調開口道:“恭喜神月君連任支書長官!”
我笑笑道:“謝謝!不過細細想來也沒有什么好恭喜的,支書長官這個位置忙的很,累!近年來還兇險的很!”
北一輝開口道:“兇險?你是指犬養(yǎng)毅事件?其實只要內閣不要太過于與軍方作隊,想來也不會發(fā)生這種事!主要是現(xiàn)在的熱血愛**人很多,見不得阻止大島國皇軍圣戰(zhàn)的人擋在前面!”
我順著他的話與道:“您說的是!先生的書以把島國的未來說的清清楚,像我這樣的年青人看了后,無不熱血沸騰,為大島國帝國開疆拓土之心由然而生!”
看著我這樣的恭敬,認定了我是投向了軍方或自己的北一輝,架子就越發(fā)的大,用長者的口氣對我這個內閣高官開口道:“神月是我大島國帝國年青一代的好榜樣,年紀輕輕入主內閣中樞,卻絲毫不受那腐朽政客思想的腐蝕,知道我們該走什么路,難得??!”
我道:“哪里哪里!以前有幸在府上教導貴公子,讓我接觸到先生的思想,受教良多,堅定了我走軍事強國的思想,當時只不過有犬養(yǎng)毅在我沒辦法表示對軍方的支持,但我一直在學習新的理論充實自己,以便有機會隨時都可以幫我大島國走上軍事擴張的正確道路!”接著我故意開口道:“以前看了您的書覺的都是說島國全局改造的事,太復雜不好實施!現(xiàn)在有人推薦我看石原莞爾大佐的書,看了發(fā)現(xiàn)又是一遍新天地!”
聽我這樣一說,北一輝接口道:“現(xiàn)在你們都在看那個‘軍中智者’石原莞爾的書?”
我道:“是的!他寫的書你看過嗎?”
北一輝道:“看過,他寫的不錯,其中《現(xiàn)在及將來的島國國防》、《扭轉國運的根本國策——滿蒙問題解決案》、《關東軍領有滿蒙計劃》這三本,非常好!”
我正色道:“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以飛速崛起,快成為軍中的新偶像了嗎?”
北一輝前半生是個三流寫手,四處流浪吃盡了苦,最后寫了一本《島國改造法案大綱》,登上了島國皇道派的神壇,成了思想家成了軍中偶像!世事艱險他是知道的,所以我點出石原莞爾要成為新的偶像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可能會威脅他的地位,不過他還是老道的開口:“石原莞爾寫的都是具體的作戰(zhàn)計劃戰(zhàn)斗方略,很難快速的成為軍中領袖,因為必竟是務實的戰(zhàn)略方針,煽動性差了很多!”
我道:“不能這樣說!是實上軍中各派以及眾多下級軍官都越來越推崇他。而現(xiàn)在關東軍在石原莞爾的指揮下成功的占領滿蒙,又加速了石原莞爾在島國國內聲望的上升勢頭!您想想要是以后南進中國如果順利進行下去,石原莞爾會不會被眾人捧上天去?成為新一代的思想家!”
北一輝喝著茶想了良久,不動聲色的開口道:“他成為思想家是好事!”
他雖這樣說,可是我也體會到他骨子里窮酸文人孤高自傲的味道,我抓住時機開口道:“我個人認為我們大島國帝國,思想家有您一人足以,無需在出第二個!”
北一輝心動了,一個落迫書生好不容易得到思想家這個至高光環(huán)當然要珍惜,不能輕易讓別人超越或取代了!于是他收起一副高深漠測的樣子,坦誠的開口道:“說實話,以現(xiàn)的情況要抑制石原莞爾是不可能的!我的崇拜著都是一些皇道派的下級軍官,總的來說全算石原莞爾的下級,而且也都很推崇石原莞爾,我是沒辦法讓他們針對石原莞爾!”他接著自言自語的開口道:“請荒木貞夫打壓下呢?”
我接口道:“我想很難,聽說石原莞爾是荒木貞夫的愛將,他哪里舍得打壓他!”
北一輝無奈開口道:“那就沒辦法,只能由他了!”
我看北一輝真動心要弄石原莞爾了,于是開口道:“我們直接搞臭他不就行了!”
北一輝道:“怎么搞?”
我道:“污蔑他的書都是抄襲的,把他打進冷宮,讓他英名盡喪!”
北一輝并沒有他的崇拜者想的那么神圣那么高崇,當下就同意了我的提意。不過他緊慎的開口道:“具體怎么操作呢?”看他說的這么慎重,只怕決不肯直接站出來指責石原莞爾!
我開口道:“本來這就是無中生有的栽贓,像你我這樣有身份的人都不能直接出面!”
北一輝深以為然,開口道:“說的很對!”
我道:“我想去偽造石原莞爾最出名的幾部書的手稿,胡亂安在一個過世了的軍中文書或參謀的名下!然后我把這幾份手稿送到朝日新聞,讓他們對這些手稿大肆宣揚!接著您暗中在皇道派里煽動,想來那些少壯軍官年輕的肯定痛恨抄襲別人著作來欺騙廣大皇軍的家伙!只要您煽動的成功,這個時候這個事也就鬧起來了!”
北一輝開口道:“煽動點下級軍官容易的很!不過就怕荒木貞夫護短,不處罰石原莞爾反而來調查這個事!”
我道:“沒事!到時候你盡管讓下級軍官鬧事!鬧的大了,也不要通什么荒木貞夫,我直接把這個道得敗壞的事件捅到天皇那里!一相看中名聲品德的天皇,看到軍中出了這樣一個沒臉沒皮的敗類,肯定會降旨讓他停職或直接讓他退役的!”
北一輝道:“這個計好是好,不過到底這些書都是石原莞爾自己寫的,他的支持者或是荒木貞夫等人總能找到證據(jù)幫他平反的!”
我不想讓北一輝知道我東進美國的計劃,于是開口道:“就算幫他平反也要些時候,我想這其間我們只怕也找到更好的辦法,把石原莞爾徹底清出軍政兩界了!”
北一輝閃動的眼光看著我開口道:“神月為這個事很上心??!”
我想他是在疑心我要借他的手來除掉石原莞爾,于是我開口道:“當然上心了!我的目標是以后島國首相!要當上實權首相,就必需要一大幫有實力又有聲望的人來幫我!”然后很親熱的開口道:“有您在,我在軍界就能獲的強有力的支持!你說我看到有人威脅到您的地位我能不上心??!”
北一輝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開口道:“神月這些日子在內閣沒有白混?。φ紊隙窢幒苊翡J,知道提前來鏟除潛在的危脅!我可以下斷言,以后的島國政壇你必登頂!”
我笑笑道:“您看您!在開我玩笑是吧!”
北一輝道:“哪里!就事論事!”
我道:“對了,偽造手稿之是,我這里不大好找槍手,不知您有沒有辦法?”
北一輝道:“你交給我好了!這個事,我讓心腹人到中國上海去做!那里三教九流極多,其間造假高手的造詣可謂出神入化,本事好的很!想當年我落魄上海之時,就想去學兩招,可是那些高人的門檻高著呢,看不上我!”
我拍他馬屁的開口:“呵呵!您這樣的大思家哪用的著學這個!不過到上海去做很好,也不怕在島國走漏了風聲,妥當!”
把正事都談完,不要臉的陰謀都定下來了,北一輝卻又做出假道學的樣子開口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光彩呢?”
真是要當出來賣的還要立牌舫,我開口道:“是有點!不過為了我們的以后在政治上能更主動,更上一層樓,還是必要的!”
北一輝笑笑道:“是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都是為了以后的中村神月首相鋪路嘛!”
北一輝這個就要愛裝b,老子也裝一回,我開口道:“要是我以后出任首相,一定為先生正名,讓您會成為官方承認的大思想家!將來我那可愛學生北條司長大了,我也會為他安排一個好的位置,雖然他好像并不太適合當文官,但也由不得他了,我這個老師給他作主了!”
我這兩句話送人情,明示交易的話說到了北一輝的心里面去,他拋開裝腔作勢的姿態(tài)開口道:“神月!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