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林看了一眼外面的客人,給了導播組一個疑問的眼神:“怎么還差一個?”
導演小聲地說:“馬上就到。”
宋廣平問:“這些嘉賓還挺神秘的,你們知道是誰嗎?”
柳芊芊搖搖頭,除了杜霄是早就公布的,其他的柳芊芊都不知道。
韓卉君說:“那位戴眼鏡的女性,我倒是知道,《軟經(jīng)濟時代》就是她寫的,叫冉然,是個經(jīng)濟學作家?!?br/>
席文點點頭:“我也認識?!?br/>
柳芊芊和伍文濤都是搞不懂經(jīng)濟的,完全不認識,不過冉然看著也很有作家的派頭,兩個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敬佩感。
宋廣平就更不用說了,他初中輟學,沒念過幾天書,老家很窮苦,早早地出來打工,干過很多活,開過不少店,最后靠民間喜劇紅了,才進的演藝圈,他對知識分子有一種天生的憧憬,現(xiàn)在看冉然的表情就已經(jīng)變了一個樣子,仿佛在看一位老師。
宋廣平感嘆:“小韓你還看經(jīng)濟書,厲害?!?br/>
韓卉君笑著說:“這個年頭,得懂一點,投資的時候才不會被騙?!?br/>
“回頭也教教我唄?!?br/>
“說起來,”席文看了看,“那位男性我好像也有點印象,是不是哪個臺的導播?”
“這么說的話……”伍文濤仔細看了看,“好像是耶,我好像見過他?!?br/>
為了方便拍攝,她們的后廚其實都是開放式的,有一面墻被改成了大窗口,直接對著餐廳,不過和嘉賓坐的圓桌有一點距離,他們在后廚嘮嗑,嘉賓也未必能聽到。
雖然是五位嘉賓,但是節(jié)目組只準備了三張桌子。
杜霄自己坐了一張,疑似導播的男性和他坐在了一起,剩下兩位女性也坐在了一起,剩下一張桌子,雖然不是刻意,卻還是給最后一位留下了。
幾個人在后廚說著話的時候,餐廳的門又被打開,看來是最后一位嘉賓來了。
柳芊芊探頭看了一眼,就立刻把頭縮了回來。
怎么會是他?!
“哎這個我認識!”宋廣平拍了一下手,“在電視上看到過,是個大老板吧?”
韓卉君倒是不動聲色地看了柳芊芊一眼,柳芊芊往后站了站。
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杜霄,杜霄整個臉都黑了,不過也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復(fù)了風淡云輕的表情。
這一個后廚的人,哪個不是在娛樂圈里摸打滾爬多年的,對氣氛的把握還是很準的。
只是看誰先開口,這個活,自然落在了最年輕的伍文濤身上:“你躲什么?你也認識?”
柳芊芊說:“認識,不熟。”
“我看他一進來,你立刻就緊張了,怎么,是債主?”伍文濤開玩笑地說。
“才不是,”柳芊芊嘆了口氣,“這是……這是杜霄的哥哥。”
伍文濤不解:“杜霄的哥哥來了,你緊張什么?”
柳芊芊說:“我不是為誰來緊張,只是節(jié)目開始了,好啦,師叔,是不是我們要準備了?”
——杜霄的哥哥?長得和他不像?。?br/>
——杜霄那么帥,他哥怎么感覺還挺普通的?
——看來杜爸杜媽生杜霄的時候更用心一點哈哈哈。來看書吧
——說什么傻話呢,杜霄他哥不是親生的。
——真假的?
——杜家大少是養(yǎng)子,誰不知道啊,你們呀,除了追星,也關(guān)注一下豪門八卦嘛!
——前面求八!
——去八卦論壇搜杜衡杜氏就有不少八卦貼了!可惜都不怎么活,在財經(jīng)版塊還有點人氣。
——畢竟杜霄進娛樂圈之前,根本沒人認識他嘛!
杜衡一進來,面帶微笑地走到了杜霄這一桌坐了下來:“霄霄。”
杜霄毫不猶豫地站起身,自己走到空著的那桌,完全無視了杜衡。
如果是以前,考慮到杜母可能會看這個綜藝,杜霄多少會給杜衡一點面子,表面上至少要裝出來兄弟關(guān)系還行的樣子。
但是現(xiàn)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管杜衡出于什么考慮去接近柳芊芊,一旦他開始動作,杜霄就不會再顧忌他。
再退,再給他面子,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是很難收場的。
不如現(xiàn)在就把這層虛偽的關(guān)系撕破,在還沒有牽扯到柳芊芊之前。
杜霄可不想讓柳芊芊被按頭成為他們兄弟鬩墻的根源。
他們從杜霄出生,杜父改變態(tài)度起,就不可能變成好兄弟了。
杜霄這樣一走,餐廳的氣氛立刻就尷尬了起來。
杜衡倒是還保持著微笑,他面前的男性根本都笑不出來,坐立難安的時候看到了導播組給出的自我介紹的指示:“你好,我叫元成,是個節(jié)目導播。”
“你好,我叫杜衡,是個做買賣的。”杜衡謙虛的說。
冉然那邊也順勢地說:“我叫冉然,是位作家。”
和她同桌的女孩也自我介紹了一下:“我叫小佩,是……”她的眼神往后廚瞟了一下,“是伍文濤的粉絲?!?br/>
小佩應(yīng)該是假名,不過女孩不是藝人也不是名人,用假名保護一下自己的隱私,也是綜藝常見的做法。
伍文濤一聽是自己的粉絲,就來勁兒了,跑到窗戶這邊和小粉絲揮手,搞得小佩臉紅心跳。
剩下獨自坐一桌的杜霄,他也看著后廚里面:“我叫杜霄,是位模特。”
自我介紹結(jié)束以后,已經(jīng)換好了服務(wù)生制服的伍文濤和韓卉君、席文走了出來,開始為客人點菜。
楊樹林是主廚制服,柳芊芊和宋廣平則穿著學徒制服。
他們?nèi)齻€不是專業(yè)的就是有經(jīng)驗,所以幾個人商量后由他們主廚,剩下三個人照顧餐廳這邊。
伍文濤狡猾地先跑到女生這一桌,也不算狡猾,畢竟其中一個是他的粉絲,他服務(wù)一下粉絲很合理:“嗨,想好寫什么了嗎?”
冉然看到他倒是很淡定,輕輕地把點菜卡放到他的托盤上。
小佩就激動壞了,又強忍著,寫字的手都在顫抖。
席文也不為難韓卉君,主動去了杜衡那桌:“你們好,可以點菜了嗎?”
點菜卡是原本就放到桌子上的,嘉賓進來后,如果有了想法,隨時都可以寫,寫完了,扣過來,背面放到服務(wù)生的托盤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