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黛南禁不住遲疑,一個星期要過來四天,即便白天不過來,只是晚上到這邊來睡覺,似乎也是一件非常蛋疼的事情。
舒震楠不理會于黛南的沉默,語氣堅定地說道:“必須四天,這一點,我不能讓步?!?br/>
于黛南想了想,回道:“算上周末,可以。不過,我要盡可能白天不在這邊?!睍簳r先這樣吧,假如她家那邊的問題能夠十分順利的解決,大不了她賠點違約金,早早解約就是了。
“行?!笔嬲痖哺纱唷S邝炷显趺醋鍪撬氖?,只要她保證每個星期過來四天,讓他能在家里住四天就ok。
爾后,于黛南忍不住開始認真思考。要怎樣才能保證周末的時候,白天可以不呆在死鴨子的家里。從此以后,每個星期只能在自己家里睡三天時間,想想她就蛋蛋幽涼。希望整件事情能夠早點結(jié)束,她才不要總是睡在別人家里。
舒震楠算是松了一口氣,很好,問題解決咯。果然,還是錢鬧得。
‘咚、咚、咚’
兩個人才剛剛結(jié)束討論,門外便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兩個人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似乎都感覺有些詭異。
舒震楠抬腿過去,把門打開。來人是趙婷婷,推著一只上下兩層的小車子。
趙婷婷瞇眼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整齊堆放在小車子上面的所有物品,輕聲說道:“大少爺,這是太夫人讓我給少夫人準備的東西,我現(xiàn)在能送進來嗎?”
“進來吧?!笔嬲痖c頭應(yīng)允,退開兩步,讓趙婷婷進屋。嗬!他太奶奶真的是急到爆了。
趙婷婷把小車徑直推到于黛南的面前,和聲細氣地向她解釋道:“少夫人,這是太夫人讓我給你準備的一些生活用品還有衣服什么的,你大概看一看,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背酝晡顼埦涂磿?,這位少夫人真有上進心。
“好,謝謝。”于黛南勉強笑了笑,心里直冒寒氣。她忽然有些能夠理解死鴨子的心情了,他太奶奶的心急程度,真真能把人活活逼死。
“不客氣,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趙婷婷頜了頜首,說完,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舒震楠關(guān)上門,走到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滿滿一小車的東西,只覺心里滿滿的全是無奈。
于黛南萬分同情加理解,“難怪你一天到晚的這么暴躁,嘖嘖嘖……”還好玉鐲子的事情有死鴨子的爺爺幫忙,不然的話,她今天肯定推脫不掉。再來分析分析這一車子的東西,肯定是老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也就是說,死鴨子的太奶奶是絕對不會給她拒絕的機會,無論如何都會把她弄進舒家來住。顯然,死鴨子心里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干脆不說話。所以,剛才才會那么煩躁神經(jīng)。
問題是,她壓根不知道背后的這些情況。他完全可以給她提個醒,先打打預(yù)防針,畢竟他們倆是合作伙伴。
舒震楠很是不爽地斜了于黛南一眼,決定去好好的睡一覺,實在不愿意再繼續(xù)跟一條死帶魚慪氣。
于黛南并未加以理會,戴上耳機,繼續(xù)聽她的公開課,看她的書。
一個小時過后,困意莫名來襲。于黛南只好放下書本跟耳機,站起身來做拉伸運動。還要干熬大半天的時間,她現(xiàn)在倒真有些想躺下休息片刻。估計晚餐的時候,又要應(yīng)付一大頓。雙眼四處搜尋著舒震楠的身影,想讓他給自己安排個休息的地方。結(jié)果,完全不見蹤影。
隱隱約約好像聽到類似打呼嚕的聲響從內(nèi)室傳出來,便好奇的尋摸了過去。
一開始,于黛南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走進內(nèi)室一看,果然是舒震楠那混蛋發(fā)出來的聲音。
只見舒震楠光著身體,上下就穿了一條小內(nèi)內(nèi),整個人呈大字型的躺在一張十分寬敞的大床上,睡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于黛南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特耐耐個熊地,要睡覺也不提前跟她打聲招呼,直接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面,連一口水都沒得喝。他倒好,偷偷摸摸自己躲進內(nèi)室,睡得天昏地暗。剛剛才講好以后他們是純粹的合作關(guān)系,并且還強烈要求她每個星期都要過來他家里住四天時間?,F(xiàn)在卻連一個休息的地方都不肯幫她安排一下,他腦子進水了是不是真打算讓她以后都跟他一起睡在一張床上?
這樣一聯(lián)想,于黛南心里的火不由得蹭蹭往上竄,恨不能直接把舒震楠從床上拖下來,丟到樓下去曬板鴨。
“喂!你有沒有搞錯!”
隨手撈起一個小擺件,于黛南徑直砸到了床上去,想把舒震楠砸醒。結(jié)果,對方僅僅只是哼唧了一下,繼續(xù)懵頭大睡。
“死鴨子!你給我起來!快點!給我起來!”于黛南火大,索性沖到床邊上,抓住舒震楠的一只腳,使勁往地上拖。奈何對方體型龐大,她費勁力氣,才拖動了一點點。
舒震楠睡得正香,感覺到腳上好像有什么東西,下意識用另一只腳踢了過去。
于黛南冷不防被踢了個正著,直接被踢坐在了地上。
不敢相信地瞪圓了雙眼,死死盯住床上順勢翻了個身的舒震楠,于黛南果斷決定要跟他拼命。
迅速從地上爬起身,把自己的背包拿進來,翻出隨身攜帶的醫(yī)用手套,很是干脆的‘啪啪’兩聲就戴好了。
既然他們沒在醫(yī)院,也沒在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她當然不能免費給這只死鴨子做菊花方面的復(fù)診。她就是純粹的想叫他起床而已。
嘴角陰幽幽的一揚,于黛南悄無聲息地繞到舒震楠的身后,他剛才翻身還真是翻得妙,正好把他的小屁屁貢獻了出來。那么現(xiàn)在,可就不能怪她不客氣了咯。
心里越想越開森,于黛南險些控制不住笑出聲來。
長長地深呼吸一口氣,雙手交握,做出手槍的模樣,瞄準舒震楠小小菊的方向,用力戳了下去。
“唉呀啊!”
正睡得天昏地暗的舒震楠根本沒有絲毫防備,頓時爆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兩手下意識的捂住小小菊,身體反躬的像只小龍蝦。
乘著舒震楠回神以前,于黛南連忙彈開了七八步,擼下手套藏在身后。裝作十分詫異的樣子一邊向前小跑兩步,一邊語帶關(guān)切地詢問道:“怎么了?怎么了?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叫得那么慘?是不是做惡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