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濃在家左等右等,看到爸媽的車回來,立刻上前詢問,“爸媽,怎么樣了?”
尚秋潔搖搖頭,“他根本不見我們,太絕情了?!?br/>
“我去求他?!?br/>
“別去了?!鄙星餄嵗∷拔覀兏~梟之間已經(jīng)結(jié)下梁子了,若是以前還好,現(xiàn)在他根本不喜歡你了,去了也是自取其辱?!?br/>
“那怎么辦?”秦意濃焦急萬分,她可是秦家的一份子,公司完蛋了,她能好到哪兒去。
“現(xiàn)在我們公司急需資金支持,若是有人幫我們就能渡過難關(guān)了,關(guān)鍵商界的人都追求利益,誰會為了我們的罪葉氏,如果你沒有丑聞,還能替你說一門不錯的婚事幫襯我們秦家,現(xiàn)在沒可能了,幾乎沒有任何的退路了?!?br/>
“媽,如果我出國呢?”
“如果出國能搭上國外的財閥還有可能,搭不上還是沒用?!?br/>
“那我出國試試。”
只要能救秦氏集團,秦意濃愿意付出一切。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秦家人上午九點就讓秦意濃出發(fā)去了鄰國國。
秦意濃帶了幾個保鏢過去的。
她到了機場后就失蹤了。
連同那幾位保鏢。
著急的秦家人的向海外警方求助。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干的。
但沒有證據(jù),不能公開亂說話。
不然就是誹謗。
秦言明和尚秋潔恨得牙癢癢,卻束手無策,公司岌岌可危,女兒不見蹤影,她們得打起精神應(yīng)對,千萬不能慌。
殷禾歡到老婆婆家里的時候,正值十二點。
進了門,放眼望去,整個小院干凈雅致,有菜園有花園有果樹
有個用木樁打造起來的小亭子,葡萄架蜿蜒攀爬在這亭子上。
飯菜就在亭子里擺放著。
讓殷禾歡沒想到的是,老婆婆做了八個菜。
兩個人吃未免多了些。
“阿婆怎么做了這么多菜?”
“你來了,高興,快坐下,嘗嘗我的手藝?!?br/>
“一看就好吃。”殷禾歡拿起筷子夾了肉片嘗了嘗,“不出我所料,阿婆你做飯好吃。”
老婆婆笑瞇瞇的給她盛了一碗米飯,“那就多吃一些,來我這可千萬不要見外,一定要吃好,不然我會不高興的?!?br/>
“放心吧,阿婆,我不會同你見外的?!?br/>
“那就好。”老婆婆拿起筷子邊吃邊說,“我從你的命格上來看,你跟你娘家關(guān)系很不好?!?br/>
“是的。”殷禾歡坦誠,“可能我天生六親無靠,跟她們緣分淺薄吧,以前我有時候會想,我的出生就是個錯誤,因為家里沒人喜歡我,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家里人不待見我不是我的錯?!?br/>
“好孩子,能這么想就對了,你一個孩子有什么過錯?要錯也是大人的錯?!?br/>
“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就不能感同身受我從小到大所經(jīng)歷過的種種,幸運的是,我已經(jīng)長大成人,不再需要父母的關(guān)愛?!?br/>
“如今你已結(jié)了婚,我瞧著葉先生對你也是很好,便不去想那些過去的事了,好好把眼前的日子過好。”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聲呼喊,“媽?!?br/>
殷禾歡和老婆婆齊齊看過去,只見一位短發(fā)的中年女人提著袋子進來。
她身材高挑,膚白貌美,五十歲的年紀因為保養(yǎng)得當(dāng)看起來只有四十歲左右。
待中年女子走近,殷禾歡才認出來她的身份來。
“她是總理夫人?”
老婆婆笑著介紹,“是她,我的獨生女?!?br/>
殷禾歡訝異,她萬萬沒想到老婆婆的女兒居然大有來頭,總理夫人徐映枝。
“媽,這位小姐是誰呀?”
殷禾歡忙起身打招呼,“阿姨你好,我叫殷禾歡?!?br/>
徐映枝看著她的臉愣了幾秒,隨后笑了起來,“你好?!?br/>
“她是我的客人,你怎么來了?”
“買了條魚給你,燉湯喝。”
“放廚房吧。”
徐映枝提著袋子走向廚房。
待把魚放好,她出來一同坐在亭子下。
“這一桌菜一看就是媽的杰作。”
“當(dāng)然?!崩掀牌艈枺澳愠粤藛??”
“吃過了?!?br/>
徐映枝重新把目光放在殷禾歡的臉上,“殷小姐是做什么的?”
“我是人民醫(yī)院神經(jīng)外科的醫(yī)生?!?br/>
徐映枝忙看向自己的母親,“媽,你身體可是哪兒不舒服了?”
“沒有,你別瞎緊張。”老婆婆含笑著說,“我跟禾歡可不是在醫(yī)院認識的。”
“不是???嚇了我一跳?!?br/>
“禾歡,快吃啊,菜都要涼了?!崩掀牌糯叽俚馈?br/>
“在吃呢。”
“映枝,正好你來了,我就不特地打電話對你說了,下周六你跟我一起去大圣廟燒香,禾歡那天你有時間嗎?如果有時間的話一起來吧?!?br/>
“好的。”雖然那天上班,但請假就是。
吃了飯,沒坐一會兒,殷禾歡就離開了。
剩下母女倆在亭子里。
“媽,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位殷小姐的?”
“有段時間了?!?br/>
“媽,你從來不喜歡跟晚輩在一起的,怎么跟她還一個飯桌上吃起飯來了?還親手做了這么多菜,還要帶著她一起去廟里燒香,你對我兒子元九從來沒這么好過?!?br/>
“因為她值得我對她好。”老婆婆并未對女兒講原因。
“我剛才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驚訝到了,她那雙眼睛和嘴巴長的可真像元九他爸。”
“你不說我還真沒覺得,你這么一說,仔細一想,還真是有點像風(fēng)清啊。”老婆婆笑瞇瞇的說,“你不是一直都說年輕的時候沒能要個女兒嗎?要不要認禾歡為干女兒?”
徐映枝:“”
見她無言以對,老婆婆則說,“你不要覺得你吃虧了,人家可是個好孩子,肯認你就不錯了?!?br/>
“我不是覺得我吃虧了,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她呀,都不熟,也不了解,怎么隨便就認干女兒呢?”
“一回生二回熟,想要了解還不快?”老婆婆伸手拉過她的手,“媽特喜歡這個孩子,不會看走眼的,你若認了她,將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br/>
徐映枝從未見過母親這么夸過一個晚輩,她細問,“你真那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