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軟軟的被子里陷著一只光溜溜的小兔子,小兔子紅著帶著水汽的眼,扯著被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瑞特神清氣爽的掀開被子,絲毫不在意全部裸~露在康維拉瑞婭眼前,頗為悠閑的從衣柜里隨手挑出一件襯衣穿上。飽滿的胸肌,緊實的腹肌,健壯的大腿,男性的陽剛之美在這一身古銅色下尤為炫目耀眼??稻S拉瑞婭刷地一下提起被子遮住眼睛,心噗咚噗咚一下又一下在胸口跳動,小臉紅透了,羞惱道:“你……你……你知不知道羞?。 ?br/>
瑞特剛扣好三個扣子,聞言咧嘴一笑,肆意又張揚,他直接走到床前,一手撐著床背,一手搭在床上,將康維拉瑞婭圍在懷里,稍稍用力拉下那還帶著剛剛那股淫~靡之氣的被子,齜著牙道:“親愛的,還滿意你看到的不?”
康維拉瑞婭的臉更紅,淺灰色的眼眸霧蒙蒙,含羞帶怯揣著惱火,一張微腫的紅唇微微張開,不知是太惱火還是太羞澀的說不出話來。瑞特眸色漸深,他向來活的恣意張揚,隨著心意俯身含住那樣一直誘惑著他的香唇,來了一個深吻。
可能是剛嘗了美味,瑞特還有些回味不絕,他的狼爪一點點滑進被窩里,被突然回神的康維拉瑞婭一巴掌拍了出去。
“怎么了,寶貝?”瑞特喘著粗氣,聲音喑啞性感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眸子帶著幾分□□。
“不,不要了!”康維拉瑞婭從剛剛短暫的誘惑中回過神,她又縮進了被子里,眼睛水汪汪的,懇求地看著瑞特。
“寶貝,讓我抱抱,抱一會兒?!边@樣的康維拉瑞婭看得瑞特心都軟了,他大手一撈,將人連被子一起抱在懷里。被裹成蠶寶寶的康維拉瑞婭只露出一個小腦袋,一臉無辜?!皠e瞧我,親愛的,”瑞特伸手遮住了她那雙勾人的眼睛,“我會忍不住的!”
大色狼!大尾巴狼!康維拉瑞婭緋紅著臉頰,在心里偷偷唾罵了兩句,乖乖巧巧地由他抱著。
有了第一次,瑞特就總想著溜進康維拉瑞婭的閨房,或者把她拐進他的房間也行。不過小姑娘實在太羞澀,對瑞特是嚴防死守,那副寧死不屈的小模樣叫瑞特瞧了只覺得有趣極了。他也不逼得太緊,畢竟人已經(jīng)是他的,妥妥的跑不掉!雖然他覺得要是懷孕了正好可以提早婚期,不過小兔子一定會炸毛的。所以,他平日逗著她玩,一月也就一兩次拐著她親熱。
或許是有了親密關系,康維拉瑞婭的模樣在張開同時,更添了幾分風情。不同于露特絲的圣潔純美,露絲的艷麗明媚,卡薩布蘭卡的靈動慵懶,康維拉瑞婭的相貌很冷淡。單眼皮,眼角微微上翹,一雙淺灰色的眸子淡漠如水一般,這讓她看起來有些高不可攀。不過兩邊微微一笑就出現(xiàn)的小酒窩給她添了幾分可愛親近之感。正值青春的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鈴蘭花,充滿了生機。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婚禮的籌備一步一步上了軌道。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瑞特遠在查爾斯頓的父母寄來了信,邀請他們回去。
在瑞特讀完那封帶著恩賜與欣慰的書信后,康維拉瑞婭一臉茫然地看向瑞特。她一直以為他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畢竟結婚這種大事總是要經(jīng)過父母同意??梢恢币詠?,瑞特就如同一家之主,全權做主,從他身上絲毫沒有看出他還有親近的家族,這令她大感意外。“你是小兒子?”康維拉瑞婭組織了語言,從那封信的語言看來,他應該不得寵愛,她倒是聽說過幾個父母特別偏愛長子的例子。
“不,我是長子?!笔掌鹦牛鹛孛匀说奈⑿镆蝗缂韧鶌A雜的幾分諷刺,若不注意他的眼睛,那絲毫察覺不出他有情緒波動。
康維拉瑞婭小心地開口:“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寶貝,你堅信我會回去?”瑞特拍了拍康維拉瑞婭的頭,將信往桌子上一擱,仰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瀟灑迷人。
“我好奇你長大的地方?!笨稻S拉瑞婭彎著眼笑了笑,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什么地方能夠養(yǎng)大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好奇死我了!那里靠海嗎?”
“是的,那里有非常大的港口?!比鹛卣f起家鄉(xiāng)時,整個人都顯得很溫和,“你怎么猜到的?”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一個美國人,我會以為你是加勒比海人,那里比較盛產(chǎn)像你這樣的海盜!”康維拉瑞婭開玩笑地又戳了戳他。
“聰明的女人!事實上,你真嫁給了一位海盜——的后代?!比鹛匚罩侵粨v蛋的小爪,一手捏著康維拉瑞婭小巧的下巴,故意露出兇狠的表情,“害不害怕?我要把你抓去船上,然后扔下喂鯊魚!”
康維拉瑞婭輕輕一撇頭就掙開了他的手,輕輕一哼,略帶挑釁地瞧著瑞特:“你舍得才怪!”隨即又纏上他的胳膊,輕輕搖著他撒嬌道,“跟我說說,海盜時怎么回事?”
瑞特偏頭,只見她布靈布靈的眨著大眼,滿滿好奇,一點也沒有那些上等人聽說起時的厭惡、不屑。他彎起嘴角,攬著康維拉瑞婭的腰,緩緩道:“我的祖父是一名海盜,靠著劫掠過往船只而發(fā)家?!?br/>
“是海盜船長嗎?你們家還有海盜船嗎?長什么樣子?這次去能看見不?”好奇寶寶忍不住插嘴道,分外積極。
瑞特頓了頓,無奈又無語地看著在懷里動來動去激動無比的康維拉瑞婭:“那是很久以前,自從我父親成為家主后,他就致力于與過去斷干凈,徹底融入上流社會?!?br/>
“你很喜歡你祖父?”康維拉瑞婭試探地開口,瑞特和父母關系不好這是顯而易見的。
“他過世的早,我沒見過幾面?!比鹛刈猿耙恍Γ爸皇谴蠹叶颊f我太像我祖父了,一樣行事不羈,所以不討我父親喜歡。這次能勞駕他親自寫信請我們回去,還是托了我們高貴的伯爵小姐的福?!比鹛卮蛉さ馈?br/>
康維拉瑞婭微微蹙眉,顯然不太喜歡。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也不用回去,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比鹛仫@得無所謂。
“還是去一趟吧?!笨稻S拉瑞婭道,“反正婚禮準備的差不多了?!?br/>
雖然決定要回去,但瑞特顯得不急不慢的,他用了一個禮拜收拾行李,又過了一個禮拜才正式出發(fā)。
已經(jīng)是果物成熟的秋天了,戰(zhàn)爭的陰影逐漸在消退。路過的鄉(xiāng)村有了人煙,成熟的莊稼一片連著一片,途徑的小鎮(zhèn)更加繁華,人們的臉上多了歡笑和希望。
因為瑞特力求舒適,馬車行駛的不快,按照計劃,他們要花一個月才到查爾斯頓,這包括在路上游玩的時間。
康維拉瑞婭看出瑞特小孩子似得賭氣舉動,覺得既難得又可愛。她對美國也不熟悉,有機會游玩,自然不會拒絕,兩人開開心心一路邊走邊玩。
“到查爾斯頓我們住哪兒?”已經(jīng)進城,康維拉瑞婭好奇地問瑞特,看他的樣子好像并不打算住家里。
“當然是這里最豪華的大酒店了!”瑞特理所當然道。
康維拉瑞婭點點頭,她很理解一位不被認同的兒子如今衣錦還鄉(xiāng)時迫切炫富的心情。
馬車在一個三層樓的酒店前停下,瑞特先跳下馬車,隨后扶著康維拉瑞婭下車。
這個酒店的牌子看上去是新漆的,裝潢豪華,侍者主動地上前領著他們進酒店。
“這翻修了?”瑞特問道,“也是,那么多年了總得重新裝修一下?!?br/>
“巴特勒先生。你回來了?”一個衣著整齊的老頭走了出來,見到瑞特滿面笑容地上前,“真是太久沒看見你了!瞧你,一如既往的光彩照人!”
“你好,杜邦先生。你的經(jīng)營也不錯,瞧這裝修,比以前更漂亮了!”瑞特給了他一個擁抱,笑道。
“不,不!我哪里能和你比,都是那場該死的戰(zhàn)爭,我的牌子都被打了好幾個窟窿,屋子也一片狼藉。這不才修理好?!倍虐钸B連擺手,“不提了不提了!還是要總統(tǒng)套間?”
瑞特點點頭,他拉著康維拉瑞婭,笑容溫和,介紹道:“我的未婚妻,懷特小姐?!?br/>
“真是個漂亮的小姐!很高興見到你,懷特小姐!”杜邦最善識人,只一眼就瞧出康維拉瑞婭出身高貴,熱情道。
“我高興認識你,杜邦先生。”康維拉瑞婭靦腆又不失禮地回道。
在酒店住下后,瑞特沒有立即就帶著康維拉瑞婭回家,而是休整了一天,才姍姍去了巴特勒府。
“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逆子!”老巴特勒先生在收到瑞特的回信后等了足足一個月才等到兒子,一件瑞特那張越發(fā)像父親粗獷的臉就克制不住怒火,竟然都沒注意到瑞特身后的康維拉瑞婭,直接發(fā)火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