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說著似乎終于察覺自己身上濕漉漉的難受眉頭皺成‘川’字,一邊繞過宋喬回房一邊說:“把自己的東西搬過去,客房我怕她住不習慣。”
“什么?”
宋喬整個人麻木了一下,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趾都不由蜷曲了一下,她渾身濕透衣服在滴水,身邊的水漬匯聚成一個水洼,整個人像是河里爬起來的女鬼。
就連臉色也格外的像。
“你讓她,住在秦家?住在,我們的房間?”半天宋喬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秦逸默然看著她:“不可以嗎?”
宋喬的聲音輕的一瞬間飄散,像是孤魂野鬼:“那我呢。”
“你可以住客房,我不是讓你收拾房間了嗎?”秦逸瞥她一眼從之前醉酒的狀態(tài)恢復,現(xiàn)在的他冷靜如平時。
“你,讓我住客房?”
秦逸還是那句話:“不可以嗎?”
“秦逸,你非要這么踐踏我的尊嚴嗎?”宋喬攥著拳頭紅著眼眶。
“踐踏你的尊嚴?呵呵,讓你換個房間就算踐踏你的尊嚴?還是你想現(xiàn)在跟我生個孩子?”
宋喬對剛才記憶猶新嚇得直接往后退了一步。
秦逸瞬間抓住宋喬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按在墻上,手掌‘啪’的一聲拍在她臉頰旁邊的墻壁上:“怎么?怕我了?”
宋喬別過頭,她不想對上他的視線。
只是問:“為什么又想跟我要個孩子?”
秦逸的眼神瞬間一變拽著她的手驀然松開,自己往后退一步繞開宋喬十分誠實又惡劣的說:“我是個正常男人,我有需要,婉若身體不好,你不配合我,當然得說個能讓你配合的說辭?!?br/>
宋喬瞬間失控大喊:“為什么不去找別的女人!你去找?。槭裁凑椅?!”
秦逸嗤笑一聲:“你比較方便而已?!?br/>
宋喬整個人懵的眼前一黑。
“你以為我找你是為什么?看中你的床技?別忘了你在床上跟快木頭一樣?!?br/>
她眼睜睜看著秦逸從她面前走過走進他們的婚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她被隔絕在外面,渾身冰冷的快要結冰。
不,已經(jīng)結冰了,她的心仿佛被堅冰包裹著,再也熱不起來了……
宋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樓怎么蜷曲在沙發(fā)上的,只知道她渾身一開始很冷,到了后半夜卻突然熱的她仿佛置身在沙漠。
喉嚨干啞的火燒火燎,全身一陣冷一陣熱,她想爬起來但是完全沒有力氣。
周圍黑蒙蒙一片,她努力的睜大眼睛,生理性的眼淚充滿著眼眶,嘴巴張開卻是什么聲音都喊不出來。
宋喬,宋喬,一個女人做到你這份上,為什么不去死?
卻在這時候腳步聲緩緩接近,黑暗中她卻清晰的聽到一聲嘆息。
緊接著一雙健壯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扶起來,感受到她的溫度,手臂的主人驀然頓了頓:“你是白癡嗎?燒成這樣不知道喊人的嗎?”
喊誰?秦逸巴不得她去死,他恨死她了……
身體一輕,宋喬覺得自己飄了起來,黑暗中她緊緊抓住擁抱著自己的人的手臂,眼睛里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唐睿,我難受?!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