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繞曲岸,圓影覆華池。常恐秋風早,飄零君不知。
賈政聽了趙姨娘的話,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用手鋝了鋝顎下的胡須,來回的走了幾步,望著趙姨娘說:“你起來吧,沒事兒就回你的后院,以后不準再來了,像今天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知道嗎?”
趙姨娘見賈政不追究了,忙磕了一頭,說道:“老爺,我今天來是為了環(huán)兒的事兒。”賈政聽了,詫異的問道:“環(huán)兒?他又怎么了?”
趙姨娘說道:“環(huán)兒沒怎么,就是他的學業(yè)未長進,奴看著著急,想請老爺為他請一個老師單獨教他,我想環(huán)兒他不比寶玉差的。”
賈政聽了趙姨娘的話,高聲道:“你說什么?請先生單獨教他?不比寶玉差?”賈政氣的走了幾步,又疾步走到趙姨娘面前,指著趙姨娘罵道:“環(huán)兒不比寶玉差?寶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四書五經(jīng)已統(tǒng)統(tǒng)背誦完了,他呢?《詩經(jīng)》都沒有背誦,還不比寶玉差?請先生?你以為先生在大街上隨便請一個就行了???!”
趙姨娘見賈政如此說,頓時有點兒小小的不瞞,小聲說:“環(huán)兒還小嘛,要是長寶玉那么大,說不定誰比誰強了呢。哼!”
賈政沒聽清楚趙姨娘的話,因問:“你說什么呢?你再說一遍?”
趙姨娘聽了,知道賈政現(xiàn)在在氣頭上,要是說了,少不得挨一動板子,于是說道:“老爺,我也沒說什么,就是覺得既然給寶玉請了先生,環(huán)兒是寶玉的兄弟,讓寶玉帶著環(huán)兒,說不準環(huán)兒的學業(yè)有進步呢。還有就是,教一個學生也是教,兩個還是教,多一個少一個,也不差什么。”
趙姨娘還是沒說完,賈政的怒罵道:“放屁,你以為先生是什么呀?說好了的是一個,明日去了兩個,豈非是言而無信?咱們家百年來的面子還要不要了?”賈政急吼著,又怒道:“你給我滾,趕緊滾,要不然我抽了你的筋?!?br/>
趙姨娘見賈政一副氣急敗環(huán)的樣子,也不敢再說了,趙姨娘畢竟伺候了賈政幾十年了,知道現(xiàn)在的賈政極不能惹,不然的話,那就是真沒有好果子吃了。想著便慢慢的退了下去。
剛走到門前,只聽賈政道:“等等,你回來!”趙姨娘聽了,頓時一愣,以趙姨娘對賈政的理解,這會兒的賈政是絕不可能有好事的,但是也不敢違背賈政的話,慢慢的走了過去,賈政沉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給寶玉請先生?你是從哪里,如何得知的?”
趙姨娘見賈政這么說,頓時心了放了下來,說:“回稟老爺,我是從珠大媳婦兒哪兒知道的?!?br/>
“什么?珠兒媳婦兒?他又是從何處知道的?”賈政疑惑的問道。
趙姨娘聽賈政這么問,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說:“這個奴也不知道,想必她也是有自己的渠道的?!?br/>
賈政點了點頭,顯然對趙姨娘的隨口之說,甚是贊同,畢竟李紈之父可是國子監(jiān)祭酒,也不是一般的官宦。過了一會兒,賈政又問:“珠兒媳婦拓印也是為了蘭兒上學的事兒?”
趙姨娘聽了,心道:“我不是剛說了嗎,怎么還問?!毙睦镫m這么想,但是還是說道:“回稟老爺,好像是的?!?br/>
“什么好像?我才不是說了嗎,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好像好像的。”賈政不爽叱道。
趙姨娘見賈政這么說,趕緊回道:“是的,珠兒媳婦就是為了這個才和王熙鳳吵起來的?!?br/>
賈政聽了趙姨娘的話,顯然很是心煩,直接打發(fā)趙姨娘出去了。
趙姨娘出了賈政的書房,狠狠的罵道:“小蹄子,真是便宜你了,也不知道給老爺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還是那么信任你,哼!”
卻說趙姨娘走后,賈政極是煩躁,也不知是怎么了,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正要叫幾個清客清談一會兒,這時小廝走了進來,說是大老爺來了,正在外面正堂喝茶。
賈政聽了,揮手讓小廝出去了,自己整了整衣服,隨后便向正堂走去。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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