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向欣她工作出差去國外了,工作上我會安排好的,你在家注意身體,對了,余爹他……在家嗎?”
你爸他一早約了王叔去下棋了,現(xiàn)在不在家,等他回來我叫他打給你。
不用了…過段時間我再回去看你們,你和余爹照顧好身體,我上班先忙了啊…
“我沒打算和余爹談電話,仿佛小時候他嚴厲的陰影在我心中籠罩?!?br/>
………
結(jié)束了通話身后傳來了朝陽的諷刺聲:這班是每天酒吧里的燈紅酒綠吧?
………
我沒理會朝陽的諷刺笑了笑:謝謝啊。
朝陽愣了半會有些不適應(yīng)我的假正經(jīng),道:滾………
“我想通了,退掉這房子,去嘉興一趟放下些東西,一切等回來后重新開始。”
朝陽點了點頭說道:想通就好,大家都不想看見你一直頹廢下去,人總得往前走。
“那你先借我點錢,吃飯都沒著落了,更別說去嘉興……”
靠……
………
朝陽走后我在衛(wèi)生間里站對著鏡子,看著鏡子里那個不修邊幅,滿臉胡渣的自己,我不由自嘲了嘲,她走的時候是那么毫不猶豫和果斷,而我卻始終在這感情漩渦里走不出來。
我把濃密的胡子刮了刮,而后洗漱了一番,酒醉醒來的疼痛感總算消散了些,這時肚子傳來一陣陣饑餓感,我走到廚房把昨晚研珊熬的粥熱了熱,隨后掏出手機訂了張明早武漢到杭州的機票,我打算到嘉興的古鎮(zhèn)走走。
………
隨便解決了饑餓后我拿起朝陽留下的卡,想著去銀行取點現(xiàn)金,順帶和房東談退房的事,環(huán)顧了房子一圈,她的衣服和東西其實在很早之前就搬走了,剩下的只不過是象征著我和她在一起過的合照還有那些一起挑的家具,恩,還有掛在墻壁上的吉他。
我把行李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后拿了個小木箱把那些照框都塞了進去,整理好后我看了看墻壁上那把吉他,“也該有個結(jié)束了”
………
撥通了老友許烽的電話,道:“你不是一直喜歡我那把吉他嗎,現(xiàn)在麻利地滾來我家拿?!?br/>
電話里許烽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一凡你……沒和我開玩笑?
我笑了笑道:沒有,過來吧。
好………我馬上到。
然后我只聽到與桌子碰撞和匆匆下樓的腳步聲電話就被掛斷了…
沒等多久便傳來一陣拍門聲,我走過去打開了門看了看滿臉興奮的許烽,有些意外他居然那么快過到這。
許烽搓了搓手后看向那把“溫圖拉”,隨后對我說道:一凡你開價吧,就算價格超出預(yù)算我都能接受,我太喜歡這把吉他的形狀打造了。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拿走吧,只要你好好對“它”就行。
“是的,在我看來這把吉他是有生命的,不止是陪伴了我多年,它還見證了我和向欣愛情的開始,現(xiàn)在這份愛情結(jié)束了,我和它的緣分也應(yīng)該結(jié)束?!?br/>
你…打算直接給我?
“對。”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不繼續(xù)駐唱了?這吉他你可是……
我捏了支煙點燃后說:不想要你可以放下回去了。
………
許烽注視著我半會,隨后看了看了吉他,認真道:“我會保管好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