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蛇蝎部落的大長老正帶領著部落蠱師押陣,但是聽到蛇桐蕪那口出大逆不道的話,臉色不禁一變在變,像極了吃了死蒼蠅的樣子,因為剛剛蛇桐蕪說的蛇南漣就是他的父親,上一任的族長。
大長老派系的蠱師自然不敢表露任何笑意,可是歸屬族長管理的蠱師可不給大長老絲毫面子,雖然并沒有肆無忌憚的放聲大笑,可是那止不住的笑意表露在臉上,令一旁的大長老臉色更加難看。
“蛇南蠻,臉色別難看,你老爹死在我們族長手中不丟臉,沒事?!?br/>
距離蛇蝎部落兩百米的地方,碎骨族部落的某位長老笑著喊道。
大長老聽完對面碎骨族長老的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馬下令自家部落的蠱師全軍出擊,讓對面的嘴巴不要在這么臭,可是無奈的是指揮權不在自己手中,這里還站著一位比他地位更高的人,那就是老薩滿,只要老薩滿不說攻擊,那自己就得忍著。
懸崖下的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著,碎山河不斷試圖靠近蛇桐蕪,可是蛇桐蕪根本就沒有給他機會,只要雙方距離超過二十米就立馬轉移陣地,絕不久留,所以整整半小時的戰(zhàn)斗結果只是單單換來了自身的大面積燒傷,而對面只不過是消耗一部分的靈氣,高下立判。
“哼,蛇桐蕪,算你走運?!?br/>
碎山河冷哼一聲,不在試圖靠近蛇桐蕪,而是懸浮半空,停在原地。
“碎山河,你看你這一身弄得多狼狽,要不要試試我們部落產的百毒膏,專治各種燒傷和火毒,效果非常的棒,就連我們部落的小孩子都在用,裹上蝎子蜘蛛就連隔壁部落都饞哭了?!鄙咄┦徯χ{侃道。
碎山河看著自身大面積的燒傷,渾然不在意,隨口道:“這就不饒你操心了,小事。”說完這句話后,碎山河從之前的五米慢慢恢復到了正常的兩米,隨后身上大面積的燒傷在體內血脈神通的幫助下快速愈合,在短短的半分鐘內就恢復如初,相比之前的面色紅潤現(xiàn)在卻變得略微蒼白。
“蛇桐蕪,大家各退一步,雙方部落可以結百年聯(lián)盟,礦脈我們共同開發(fā),你也知道這礦脈的價值,一旦被周邊部落所知,就單單你們蛇蝎部落的力量絕對是擋不住的?!?br/>
“但是我們兩族結盟那可就不一樣了,這可不是一加一這么簡單,周圍部落的威脅可以一概不用理會,我們只要安心開發(fā)這做礦脈就行了?!?br/>
碎山河一看武的不行,就換了一個策略,能說會道的描述雙方結盟后的大好前景,熱情的就差磕頭拜把子的。
“呵呵,碎山河,看你一副憨厚的樣子,但是卻一肚子的壞水,你倒是打的一手好主意,想兵不血刃的擁有礦脈的一半產權,但是你知不知道這一半礦脈的價值是多少?”
“想空手套白狼?”
“抱歉,我不傻,也請你別有這個心思,想要面前的礦脈,請你自己憑本事來拿吧!”蛇桐蕪冷笑道。
看著面前油鹽不進的蛇桐蕪,碎山河沉默了。
“既然如此,那就戰(zhàn)場見吧?!彼樯胶雍鋈涣杩诊w起,高聲道。
“戰(zhàn)”
“戰(zhàn)”
“戰(zhàn)”
.....
碎骨族部落得到碎山河的確切消息,高聲吶喊,一聲比一聲大,戰(zhàn)吼聲沖破云霄。
“戰(zhàn)吧。”蛇桐蕪看著對面戰(zhàn)意高昂的碎骨部落,面無表情道。
“殺!”
不知道是蛇蝎部落中哪位蠱師的帶頭沖鋒,整個戰(zhàn)場瞬間燃爆,雙方部落數(shù)以千計的蠻人蠱師穿插在一起,不分敵我。
“蛇冷,跟緊我?!闭驹趹已孪缕脚_的蛇煌低聲道。
周邊眾多蠱師也是快速的朝著懸崖上趕去,他們也要加入這場戰(zhàn)斗。
..........
海藍星初級試煉場
“諸位,我剛剛的提議如何?”
“只要你們能把手中多余的徽章賣于我,我出的價格絕對會讓你們滿意。”簡子晉微笑著說道。
試煉場的某處,簡子晉帶著自己的隊員正賣力的洽談著。
“簡兄,我們現(xiàn)在手里的徽章數(shù)量也不多,只有一百多枚,你這邊能出到什么價格?”被交易的人也是穩(wěn)如泰山,根本不怕簡子晉黑吃黑。
“這樣好了,一枚徽章一顆高等晶石,你看如何?”簡子晉看到對面真的答應和自己交換,心中一陣大喜。
“這價格有點低了,我出個價,一枚徽章兩枚高等晶石,能換就換,不能換拉倒,手中見真招?!蹦悄凶右黄ü勺诳輼渖希瑤е约椅逦魂爢T非常的悠閑。
“行,就這個價?!焙喿訒x思索了幾秒,隨后開口道。
“可以,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先把晶石給我,我在把徽章給你。”那男子大刺刺道。
“不是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么?”
“憑什么要我們先給晶石?”簡子晉隊伍中的隊員忽然開口質疑道。
“行,那就不換咯?!弊诳輼渖夏凶訜o奈地擺擺手,表示沒辦法。
“呵呵,沒事,我信得過汪少?!焙喿訒x攔住了還想說話的隊員,表示可以先錢。
那男子看到簡子晉愿意先錢,這才眉開眼笑,豎了豎拇指道:“不錯,不愧是簡家大少爺,兩個字,豪氣?!?br/>
簡子晉也沒廢話,直接從自己的空間包裹中拿出了兩百多枚晶石放入一個袋中丟給汪少,舉手之間都是信任和自信。
“啪”
汪少單手接住丟過來的錢袋子,也沒數(shù),直接丟給旁邊的隊員,這才自己站起身子,來到了簡子晉的身邊。
“我說我沒徽章你信么?”汪少忽然泛著詭異的面色道。
“你什么意思?”簡子晉中某位隊員怒道。
“哎哎哎,怎么和汪少說話的?”
“汪少在開玩笑呢?!焙喿訒x不改笑臉,一把拉著邊上怒發(fā)沖冠的隊員。
“哈哈,兄弟,開個玩笑,何必當真呢?”汪少拍了拍那隊員的肩膀道。
“不過還是簡少了解我。”
“拿去吧,反正給我也沒用?!蓖羯倌贸龃蟀训幕照陆挥善渌耸种?。
“呵呵,那是,汪少的師傅可是h城都享有威名的存在,自然是看不上這些了?!焙喿訒x笑呵呵道。
汪少把自己空間包裹中的徽章全部拿出來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都在這了,等會可別說我耍賴啊?!?br/>
“哪有的事情,汪少怎么會騙人呢?!焙喿訒x無所謂的擺擺手道。
“行了,那沒事我就先走了?!蓖羯贀u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