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權臣剛從座位上離開,溫軟的眼睛一亮。
好機會!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說動就動,溫軟抓住包的手一緊,將雜志往桌子上一丟,拉開椅子就跑。她起身動作太大,加上一時著急用力過度,桌子上的東西都被她的包不小心掃到了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池飲水聽到聲音后抬頭見溫軟整個人朝著地上撲去,嚇得她立馬伸出手捂住了眼睛。
砰的一聲,溫軟結(jié)結(jié)實實地摔在了地上,周圍一陣嘩然,溫軟甩了甩被摔得昏昏沉沉的腦袋,這一動,全身傳來的痛感讓她疼得她倒吸了幾口冷氣。
耳邊傳來吸冷氣的聲音后,池飲水才將手放下來,看著溫軟溫軟因為摔倒而飛起來的裙子臉色微變,趕緊站起身子朝著她走去。
這摔得跟動漫里的情節(jié)可真像,白色的胖次都露出來了。
蹲下身子扯了扯溫軟的裙子后,遲疑水這才伸手將摔倒在地上的溫軟扶起來,溫柔的聲音里滿滿都是關心:“你沒事吧?”
溫軟順著池飲水的力度站起身子,偏頭準備跟扶起她的人道謝。
“沒……”事字還沒說完,溫軟臉色就是一變,怎么會是池飲水?!
權臣呢?溫軟的眸光在周圍一掃,看見原本要去衛(wèi)生間的權臣回走時,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完了!
權臣看到她了!
“走開!”溫軟一急,將扶著她的池飲水的手狠狠地丟開,順手將她的身子一推,池飲水沒有料想到溫軟會突然推她,等她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已經(jīng)朝后摔去……
‘咚’池飲水的腦袋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她的額頭痛苦的皺起,溫軟抿唇看了摔倒在地上的池飲水一眼,咬牙忍住身上的疼痛轉(zhuǎn)身就跑。
對不起了池飲水,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你的,可是我不想要被權臣抓住,不想!
“飲水你怎么樣?哪里痛?”權臣是看著池飲水被溫軟給推倒的,可距離太遠,就算是他也來不及救下池飲水,只能看著她倒在地上。
將池飲水抱在懷中,看著池飲水痛苦的樣子,權臣臉黑如墨,恨不得把溫軟碎尸萬段,但他這個時候卻不能丟下池飲水去抓她。
“天吶!怎么會這樣?”
“別天了,快收拾收拾?!?br/>
“這位客人沒事吧?”在權臣將地上的池飲水抱了起來后,咖啡廳的經(jīng)理和幾個侍應生也過來了。
池飲水沒有說話,只是痛苦的皺著眉頭,權臣見此,對著身邊的經(jīng)理吩咐:“幫我打下急救電話?!?br/>
“好的?!苯?jīng)理拿出手機撥通了醫(yī)院的號碼,將池飲水的包拿了起來挎在權臣手臂上,權臣瞥了經(jīng)理一眼抱著池飲水一言不發(fā)地往外面走。
看著權臣的背影,經(jīng)理揮手讓侍應生們趕緊將地上的碎渣處理了,自己則是快速地跟在權臣身后。
權家大少爺,池家大小姐,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他都得罪不起啊。
“權少,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里,保證明天之內(nèi)把這人找出來。”權臣站在路邊等急救車來,經(jīng)理拿過侍應生遞過來的傘給兩人擋著太陽。
經(jīng)理的話,權臣連眼都沒動一下,倒是他懷中的池飲水扯了扯他的衣袖,對著他搖搖頭,讓他不要生氣,她現(xiàn)在頭痛得很,不想說話。
“不用了?!贝鬼戳顺仫嬎谋砬楹螅瑱喑嫉穆曇艉翢o溫度可言,聽在經(jīng)理耳中卻松了一大口氣。
老實說,溫軟他是認識的,兩人也還有些交情。雖然他不知道溫軟剛才為什么會這么慌亂,但按照權少目前的臉色來說,他要真把溫軟抓來了,那她肯定要吃不少的苦。
說不定還會被Cherish開除,畢竟溫軟是Cherish旗下模特。
醫(yī)院急救車來的很快,權臣抱著池飲水在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來了,經(jīng)理一直打著傘護送兩人上了急救車,自己正準備也上去時,權臣卻是瞥了他一眼:“你不用跟來了。”
“是是是。”看著權臣黑著的臉色,經(jīng)理明智的下了車,將傘收起,見到車子徹底遠去,心底那塊石頭才放下。
權臣是三盛市出了名的溫潤公子,就算是別人說再過分的話也從未見他變過臉色,可剛才,他竟然看到了他變臉了!
真的是好恐怖,他一個大男人都被嚇得不輕。
果然,上層社會的人身上就是帶著一種凌厲的氣勢??!
醫(yī)院,一聽到權臣說讓醫(yī)生給她做個全面的檢查,說要把這份報告親自交到他手上時,池飲水頓時覺得頭也不痛了,立馬扶著額頭從擔架上做了起來,臉色蒼白地看著權臣,語氣極其虛弱:“臣,我現(xiàn)在覺得好多了,不需要做什么檢查了,我現(xiàn)在想回家睡覺,我們回家吧?!?br/>
她不能做檢查,絕對不能,這萬一要是檢查出來膜的事情,那她要怎么跟臣解釋?
不行,她要回家!要回家!
好不容易跟荼蘼去慕華市補了膜,這段時間休息了這么久,也穩(wěn)固得差不多了,她絕對不能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被臣發(fā)現(xiàn),絕對不能!
“飲水你不要鬧了,剛才那么大的響聲,怎么可能會沒事,至少也得照個片。醫(yī)生,就按照我說的去做?!睓喑疾蝗菥芙^地眼神讓池飲水心慌到了極點,她直接翻身從擔架上下來,腦袋昏沉沉地差點摔倒。
“飲水,你這是做什么?”權臣手疾眼快地扶住池飲水,眸中有關心也有責怪,看著權臣的臉,池飲水忍住頭腦傳來的疼痛咬唇搖了搖頭。
“臣,我不想做檢查,我很累,想睡覺?!?br/>
“不行,必須檢查?!?br/>
“那只檢查頭可以嗎?我只是頭痛而已,別的地方又不痛,我現(xiàn)在很想睡覺,不想在醫(yī)院聞消毒水的味道?!背仫嬎吭跈喑紤牙?,弱弱地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眶微紅,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讓權臣沒了拒絕的語言。
怎么回事?
他的心里明明只有荼蘼,為什么會對池飲水產(chǎn)生憐愛的感覺?
一定是哪里出了錯,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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