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絕對的震驚!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變得目瞪口呆起來,他們都沒想到古云就這么的落敗了。敗得這么徹底,如此的狼狽。
徐洋幾人在臺下也是一驚,之后臉上不由得為徐風變得光彩起來。
徐風站在大臺上望著那么多的驚駭之色,臉上并沒有絲毫的動搖。忽然,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慕容藍以及清荷。后方二人看見徐風那股凜冽的氣息,也皆是一愣。
“你二人還要比嗎?我不會憐香惜玉的?!毙祜L的聲音很是冷漠,如冰天雪地里的寒氣,令人直打顫。
二人隨即嘆了一口氣。
“有時候我不得不認命,我承認,你真的很強。不過我會超越你的?!闭f話的是城主的女兒清荷,一說完她就下了臺子走向了那位黑色長發(fā)男子身邊。男子只是笑笑,沒多說什么。
“其實我也親眼目睹了你擊殺裂爪獅的那一幕,希望有一天我能成為你的對手?!蹦饺菟{說完看了徐風一眼,然后也出了大臺,走向了慕容冠的身邊。
對于兩人的不戰(zhàn)自輸,眾人的臉上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震驚的色彩。眼下的狀況,面對徐風這般的實力,只有認輸才是最好的選擇。
徐風又將頭瞥向了大臺的另一處,一道道驚駭?shù)哪抗庠谒磉吔诲e。
“你們還要比嗎?”
“不了不了,我們這就走。”徐風的聲音剛落,其余的參賽選手立即沖下了臺下,他們心中都明白,此刻誰去和徐風爭冠軍就等于是找死。所以他們都不愿停留在大臺上。
隨著其他人的離去,整個大臺之上空蕩蕩的,只剩了徐風一人留在原地。
“我現(xiàn)在宣布,這次的五大家族比拼冠軍者是徐家徐風。三日后,可進入洪塔修煉七日?!?br/>
“嘩”當整個樹林中部的所有人聽到徐風即將進入洪塔修煉時又變得喧嘩起來。
“該死的,這個徐風不能留?!痹诠偶业南簧?,古觀月抱著手中的古云正要帶著眾人離去。
“族長,這次我們吃了這么大的虧,一定要討回來啊。”一位老者滿臉的憤怒之色。
“是啊,一定不能放過他們?!惫偶业钠溆嗳艘查_始騷亂起來。這次古家顏面大失,很是令得他們很是不爽。
“古兄?!闭敼偶冶娙藵M懷恨意的時候,陳靖仇走向了古觀月。
“陳兄有何事?”古觀月對于陳靖仇的出現(xiàn)很是很疑惑?,F(xiàn)在的他正是氣頭上,已經(jīng)無心與人再做交談。
“我知道古兄現(xiàn)在因為一些事心情不大好。其實我也是,我的兒子也受了傷,
所以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不如我們一起合作?!标惥赋鸬难劾镉泄蓺⒁忾W動。
“哦?”古觀月頓時來了興趣。
然后陳靖仇在古觀月的耳邊輕輕說了一些話,誰都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陳靖仇剛說完,頓時古觀月的雙眼變得亮起來,整個人詭異的笑了笑。
徐風也在此刻下了大臺走向了徐家的席位之處,看見所有人都是滿面紅光,他也很是欣慰。
“風兒,你沒事吧?!笨匆娦祜L走來,徐鵬立即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
徐風看見自己的父親這般激動隨即笑了笑:“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毙禊i終于知道自己的兒子實力是多么強橫,看來自己的徐家振興有望了。
“徐風哥哥好厲害啊?!边@時,柔兒以及徐媛等人也走了過來,對著徐風笑道。這次徐風的比試可謂是令他們大飽眼福。。
徐風也是對著他們笑了笑,突然整個人像是意識到什么了,對著徐鵬問道:“父親,我都忘了問你了,母親怎么還沒回來?!毙祜L疑惑的對著徐鵬問道。按到底過了一個多月,婆婆的大壽也應該辦完了,怎么還不見自己母親的人影。
徐風的這句話立即觸碰了在場許多人的心坎。就連徐洋的臉色都微微一變,不過卻立刻浮現(xiàn)出一股笑容:“不用擔心,你母親最近傳了信,也快回來了,你好好修煉。”
“嗯?!甭犃诵煅蟮脑挘祜L這才放下心來,可他還是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我們趕快回去吧?!闭f完,徐風轉(zhuǎn)過身和柔兒等人走在了最前面。身后徐鵬一些人望著徐風先行離去,輕聲交談了起來。
“你到底要瞞到什么時候?!毙煅髮χ禊i不滿的說著。
“唉,我想送他去學院修煉。”徐鵬的神情里有股苦澀之意,眾人聽了他這句話也是一愣,隨即都點了點頭。
隨著五大家族的比拼結(jié)束后,徐風這兩個字在白安城中飛快的傳遞著。可以說之前的比拼已經(jīng)成了人們的飯后談話內(nèi)容。各種人的嘴里都有著不同的版本。甚至一些年齡更小的孩子已經(jīng)將徐風當成了心中的偶像,以及自己努力的目標。
徐家的府邸內(nèi)也是一片歡聲笑語,甚至徐鵬已經(jīng)與族內(nèi)長老商議過,為了慶祝徐風比賽奪冠。這三日內(nèi),徐家市場上的任何物品都已半價出售。這更是令的白安城四面八方的人都前往徐家的市場來購買自己所需的物件。相比之下古家那邊顯得異常冷清。
不知不覺中,三日時間已過。
今天正是徐風前往洪塔的日子。
整個徐家上上下下,都很是隆重。不過徐風卻很是無奈。不過就是去個塔里修煉而已,有必要弄得這般興師動眾嘛。
柔兒也知道徐風即將要來開自己七天時間,也是顯得依依不舍。
這次徐風去塔中修煉,原本徐鵬想要親自和徐風前去。但又礙于族中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所以就只有徐立陪同了。臨走之前徐鵬還叮囑他一定要突破到地和界,若是能夠進修到天和界最好。這弄得徐風很是奇怪,不過他還是對著徐鵬說了聲放心,這才令得徐鵬整個人安下了心。
徐風和徐立坐在一輛馬車中,正向著洪塔趕往著。一路上,徐風從徐立口中得知,原來洪塔坐落在于白安城外的一座土地上,塔的四周盡是一片荒蕪,根本看不見一絲的花草樹木。
主要塔中一共被分成七層。每上一層的氣息都比下一層的強。像徐風這般實力的頂多在第二層修煉,要是躍上第三層恐怕早就被那股洪荒的氣流給震爆。這也是徐立在徐風面前千叮萬囑的事。
兩個時辰后,一片盡數(shù)荒蕪的土地出現(xiàn)在了徐風的面前,土地的中央有一座黑色的寶塔。那座寶塔的全身散發(fā)出了一股格外強橫的洪荒氣息。這令的徐風很是不舒服。
在徐風的胸前,那塊白色的玉鏡隨著這股洪荒般的氣息,頓時散發(fā)出了一股淡淡的白光。玉鏡此時在微微的震動著。
徐風也在此刻注意到了玉鏡的反應,他發(fā)現(xiàn)隨著玉鏡的震蕩,自己體內(nèi)的氣流頓時變得精純起來,這更是令得他很是不解。他發(fā)現(xiàn)這塊玉鏡似乎有著很大的秘密,他也相信再過不久,秘密也會自動浮開。
就在徐風朝著洪塔走去的時候,一股強烈的波動正朝著他走來。
突然,一位白色胡須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徐風面前,那位老者穿著一件早已脫舊的白色長袍,全身散發(fā)出了一股濃烈的荒蕪氣息,顯然,他就是洪塔的守塔者。
經(jīng)過徐立的講解,徐風他知道,這位老者就是整個白安城資歷最老的人,名叫南沙。聽說這位老者已經(jīng)活了兩百多歲,徐風很是一驚。
尋常天和界的強者也頂多只有一百歲的壽命,除非踏入了天和界上的另一個層次才會有著更久的壽命。
“莫非,這位南沙前輩的境界在天和界之上?!毙祜L暗暗想道。臉上震驚之色變得更是濃烈起來。
“你就是徐風吧。”那位老者看向徐風笑道。
“晚輩正是。”徐風雙手攤開,恭敬的說著。
“嗯,確實不錯,你的事我也聽說了,能以功體的境界擊殺地和界妖獸倒是個人才?!蹦仙硴崦毿Σ[瞇的看向徐風。
“晚輩只是僥幸而已?!?br/>
“呵呵,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蹦仙衬樕系男θ蓊D時越發(fā)燦爛,又接著說:“好了,你速速進入洪塔修煉,我為你護法七日,七日后一定要出來?!?br/>
“晚輩知道?!闭f完,徐風立即朝著洪塔里奔去。
在徐風剛進入洪塔時,玉鏡頓時變得光芒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