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去求助他了,我今天是去討利息的好嗎?我們那天被弄得那么狼狽不都是因為他,所以我今天就去他店里白拿!”說這話的時候,林蕎的小臉上是滿滿的洋洋自得,仿佛憋屈了好久,終于出了口惡氣似的模樣。
言九幽對于她的腦回路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不過心中的酸氣也因此消散得無影無蹤了。微笑著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笑罵道:“你這丫頭,鬼點子倒是多得很?!?br/>
林蕎被他的柔柔笑意以及寵溺的語氣弄得心頭微跳,臉上的溫度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額,內(nèi)個……”感受到自己燒紅的臉頰,林蕎趕緊轉(zhuǎn)過身丟下一句“我累了,回房間休息去”,然后就往自己房間跑。
言九幽搖頭失笑,也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后的林蕎關(guān)緊房門,摸著自己燒紅的臉頰以及狂跳的心臟,喃喃自語道:“林蕎啊林蕎,你不會是被男色迷惑了吧?你可不能喜歡言九幽,你忘了白小玉的結(jié)局了?不想步她的后塵就一定一定不要對言九幽動心!一定一定不要!”
慢慢平復(fù)了情緒,林蕎便開始呼喚系統(tǒng):“系統(tǒng),在不在?”
“何事?”系統(tǒng)的聲音飄渺輕靈。
林蕎皺眉問:“我剛剛不是給了你許多滋養(yǎng)魂魄的東西了嗎?你怎么還這么有氣無力的?”
“還沒有升級,你若無事我就去升級了?!毕到y(tǒng)回答的語氣毫無波瀾。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言九幽對女主的下一次動心是在什么時候?”林蕎心情緊張忐忑的問。
“三個月后?!毕到y(tǒng)回答得干脆利落,讓人無法質(zhì)疑他的話。
林蕎的心頭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透心涼。
語氣低落的對系統(tǒng)說道:“哦,知道了,那你去升級吧!”
“嗯,我這一次升級的時間可能有些久……”
系統(tǒng)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蕎打斷了:“沒關(guān)系,起碼他還是會負責(zé)我安全的,不是嗎?你就安心的去升級吧!”
林蕎語氣中的低落十分明顯,然而系統(tǒng)卻不敢多問,只能忍著擔(dān)憂去升級了。
這一夜,林蕎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第二天起床后去找石生詢問蝠林林丹情況,卻不想尋不到人,沈星沉的府邸如同人去樓空一般,連個鬼影也尋不到。
林蕎很不想去找言九幽,所以她便打算自己一個人去“星辰閣”問問,卻不想半路上又遇到那幫黑衣人。
“妹的!這幫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绷质w暗惱的想著,隨后便放出了早已經(jīng)晉級完成在休息的烏鴉。
然后又拿出昨天在萬寶樓白拿的法器“惡鬼番”,心中慶幸的想著:幸好昨天因為好奇拿了這個法器,要不然今天還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一人一鴉皆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奈何今日來的這幫人明顯比昨天的那幫黑衣人要厲害得多,林蕎又不敢使用靈力,所以這場戰(zhàn)斗很快分了高低。就在林蕎正準(zhǔn)備躲進空間的時候,石生和言九幽帶著一幫人趕來了。
有了他們的幫助,很快那幫黑衣人就被打退了。
言九幽氣惱的來到林蕎跟前,教訓(xùn)道:“誰讓你一個人亂跑的?你不知道外面危險嗎?要去哪里不會讓我陪著嗎?”
林蕎淡定的看了他一看,沒有接話,反而來到石生的跟前問道:“你們今天都去哪里了?我在府里一個鬼影都沒找到。”
石生疑惑的看了眼言九幽,發(fā)現(xiàn)他一臉冰冷的看著林蕎。
言九幽聽了林蕎的話,被氣得青筋直跳,他不是人嗎?明明他就在房間里,但是林蕎在府里找遍了,都沒有來敲他的房門!
石生實在搞不懂這兩人是怎么了?莫非是情人間鬧別扭?于是回答林蕎:“昨日我們剛走不久,蝠林就被一群神秘人給襲擊了,我們接到消息之后就立刻趕了過去,可惜去晚了,黑蝠王已經(jīng)被滅口了?!?br/>
石生的臉色非常難看,想到那個幕后之人,他恨不得將其碎尸萬段!
林蕎沒料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石生回答:“黑蝠王在臨死前曾傳信給其它人,讓他們在沈王府門口集合,如今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br/>
“哦,那就好,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林蕎驚奇自己對于黑蝠王的死竟然沒有太多悲憤的情緒,心道:難道我真的變得冷血了嗎?
一行人回沈王府了,一路上林蕎再不似以前那樣跟著言九幽了,反而離他遠遠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弄得言九幽一頭霧水。
沈王府邸的門口,一群拖著蛇尾的鬼修們聚集在這里,而沈王府的鬼兵們則整整齊齊的站立著,呈保護之姿。
看到石生他們的到來,一群人激動萬分的迎上前來詢問:“沈王呢?我們要見沈王!”
有一人帶頭開口,其他人皆開口附和:“對,我們是來找沈王的,沈王在哪里?”
“你們是誰?快點叫沈王出來……”
這人多就是容易嘈雜,你一句我一句,簡直都不知道哪句話是誰說的,不過好在他們要表達的都是同一個意思。
這里的人,林蕎大部分都認識,于是上前兩步,提高音量喊道:“各位稍安勿躁,先聽我說幾句?!?br/>
林蕎的嗓門確實夠大,原本嘈雜的人群還真就安靜了下來。
林蕎接著說道:“這里也有許多老朋友了,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我?我曾經(jīng)也被商恒拐騙到乾山里面,差點成為了他們實驗的對象,灰飛煙滅了,不過幸好我福大命大,最后被沈王救了。今日沈王找我來,一來是想讓我出面做個證明,這燭陰血確實可以解除法咒,二來呢!就是想讓我?guī)€頭,去找鬼帝討個公道,為了那些在乾山里喪命的鬼友,也為了我們以后的安全,大家也知道黑蝠王被殺的事情了吧?我們前腳去找黑蝠王,后腳他就被人神秘殺害了,兇手是誰不言而喻。所以,今日就想問問大家,想不想解除法咒,愿不愿意替沈王和單王作證,狀告商恒草殲鬼命?”
對于黑蝠王被殺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曉的,其實自從乾山逃出來以后,他們一直都被人追蹤,一旦被那幫神秘人追蹤到,最后都是有去無回的。
林蕎的提議他們自然是要答應(yīng)的,只是有些忐忑罷了!畢竟商王在玄冥界的地位可是一直都穩(wěn)固得很,并且其勢力也是盤根錯節(jié),大得很。
“那,這件事情你們有幾分把握?萬一商恒一氣之下來個圍剿,我們不都得喪命?”其中一個鬼修開口說道,語氣咄咄逼人。
林蕎淡淡瞥了他一眼,隨后對著眾人說道:“愿意去的就去,不愿去的可以自行離開,不過我可以保證,只要是答應(yīng)同行的,他們的安全沈王府和單王府都會負責(zé),而解除法咒這件事情,沈王和單王也已經(jīng)爭得了鬼帝的同意,現(xiàn)在,愿意去的留下,不愿意去的請自便!”
林蕎的一席話說完,大家交頭接耳,卻沒有一個人愿意離開的,就連剛剛開口咄咄逼人的那位也默不作聲的站著不動。
不一會兒,沈王載著鬼排飛了過來,落定在地面之后,問石生:“都安排妥當(dāng)了?”
“回師父,都安排妥當(dāng)了?!笔卮鸬?。
“那便事不宜遲,安排他們上鬼排吧!”沈星沉囑咐完,便先行一步上了鬼排。
就這樣,一群鬼修浩浩蕩蕩的坐著沈星沉的鬼排來到了帝君殿,單傾慕早已經(jīng)在帝君殿等候著,事情的起因結(jié)尾也都已經(jīng)和鬼帝說了,如今只差人證了。
那幫人剛剛還生龍活虎的,來到帝君殿就瞬間慫了,個個小心謹(jǐn)慎不敢輕易開口,基本上是鬼帝問什么,他們回答就是了,而且還得點名了才敢出聲,否則誰也不敢當(dāng)那個出頭鳥。
事情的始末終于弄清了,沈星沉把自己被商恒禁錮在乾山底部的事情也抖了出來,氣得鬼帝火冒三丈。
語氣森冷的吩咐貼身侍從:“去把商王請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么可狡辯的?!?br/>
侍從恭敬應(yīng)道:“諾!”說完就趕緊去完成任務(wù)去了。
而鬼帝則取了燭陰血替在場中了燭陰法咒的鬼修們解除法咒。
商恒來得很快,那姿態(tài)看起來就是一坦坦蕩蕩的正人君子,一點也看不出緊張模樣來。
感受到帝君殿的氣氛,折扇輕搖,笑容謙和有禮的說道:“今日這帝君殿倒是熱鬧得很?!?br/>
鬼帝威壓一施,語帶怒意的呵斥道:“好你個商恒,本以為你本性純良,卻不想你竟然是個偽君子,說!為何殘害那些中了燭陰法咒的民眾?你將他們抓起來做的什么實驗?是何居心?”
商恒面色不改的回道:“鬼帝明鑒,我何時做過此等事情了?定是某些人想要除掉我才設(shè)了這些個陰謀,我可是大大的冤枉??!還望鬼帝君能夠還我個公道??!”
“還你什么公道?他們可都是證人,他們都是從你的乾山逃出來的!”沈星沉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還將我囚禁在乾山底部欲奪我修為,想必你定是習(xí)了什么邪法,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想抵賴?”
商恒看向他,淡笑著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鬼帝君是已經(jīng)相信了他們的說辭了嗎?”
“我可以作證,你確實把我們抓去乾山里做實驗,而且害死了許多鬼友!”林蕎首先開口。
緊跟著,其他鬼修也紛紛應(yīng)和:“對,我也可以作證,我的一位好友就是被你們乾山里的鬼兵帶出去,然后就再無音訊了?!?br/>
“我也可以證明……”
“我們也可以證明……”
一時間應(yīng)和聲無數(shù),商恒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那笑容卻是越看越邪乎。
“來人,把商恒給我抓起來!”鬼帝下了命令。
帝君殿的鬼侍們紛紛出動欲出手,而商恒早有防備,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這群人的修為明顯比追殺林蕎的那群黑衣人修為高了許多,商恒本欲趁此機會逃跑的,卻不料鬼帝出手了。
商恒的修為雖然和鬼帝差了一些,但是也還是能博上一搏的,就在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之時,又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了,他們的身上邪氣濃郁,而他們襲擊的方式則是吸人修為。
林蕎震驚的想著:邪修??!還一來就是這么多個,這玄冥界的水簡直是又深又渾吶!我還是趕緊逮著機會趕緊回去吧!
邪修的加入顯然是大家都沒有料到的,而且看那架勢明顯是幫著商恒的,不過這里可是帝君殿,源源不斷的鬼兵鬼侍趕來救場,商恒那邊明顯就勢弱得多。
眼看著勝利在握了,又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影,此人修為不弱,速來速去的,輕而易舉的就把商恒給救走了。
林蕎和言九幽還有石生三人因為不能使用靈力幫不上什么忙,所以從始至終都在一旁看著。
林蕎看著言九幽欲言又止,心有疑惑想要問他,又不想和他說話,小臉都糾結(jié)成一團了。
商恒一逃,那些邪修馬上就撤了,這場戰(zhàn)斗就這樣結(jié)束了,說不上輸卻也絕對沒有贏。
林蕎的疑惑一直帶回了沈王府。
回到沈陽府之后,氣氛有點沉重,沈星沉將人送回來以后就急急忙忙的又出門去了,而石生也不在,林喬猜測他可能是去找花心世了吧!畢竟兩人正值新歡時期,可不得好好膩歪膩歪嘛!
最終林喬還是沒忍住找上了言九幽。
“九幽長老,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br/>
言九幽挑眉看著一臉糾結(jié)的林喬,淡聲問道:“何事?”
林喬神秘兮兮的靠近了他幾步,說道:“今天那個神秘人出現(xiàn)以后,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哪里不對勁?”言九幽問的是疑問句。
“你不覺得自從那個神秘人出現(xiàn)了,單傾慕就開始有意無意的放水了嗎?”林喬一邊回想著當(dāng)時的情形不邊說道。
言九幽卻一臉的疑惑:“嗯?放水這句話何解?”
“放水的意思就是單傾慕故意放商恒離開,打架什么的都是敷衍給別人看的?!绷謫探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