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豬隊友這個東西,任何年代都是個禍害。
何征剛剛?cè)鲋e是高中的追求者,這面就成林強(qiáng)的六姐了。
曉雪對于何征寢室有了解,年輕人談戀愛的時候,追求的絕對不是肉欲的關(guān)系,更多的是感情的交融。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大家彼此相熟,當(dāng)然知道林強(qiáng)的六姐不可能是何征的同學(xué)。
何征撓了撓頭,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林強(qiáng)瞪了周濤一眼,拉開了何征,低聲說,這小子找曉雪去了,我眼睜睜看著他倆沖你來了。你不知道我老姐的脾氣,真的上來了,估計得揍他倆一頓。我趕快跟著來了。這小子就是個叛徒。不幫自己的兄弟,幫女人。明顯的重色輕友。
何征看了看周濤,此時此刻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哭著的曉雪面前,想要安慰又不敢。
何征能夠理解周濤的所作所為,當(dāng)一個男人愛到最深處,那也就變得很卑微。在這個卑微的世界里,女神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所有東西,無論是友情還是親情還是兄弟義氣,都是要靠邊站的。
但是林強(qiáng)很憤怒,何征走到了曉雪的面前,他說,這件事情有誤會,的確是林強(qiáng)的六姐,但是你看到的也不是你看到的。你如果想要相信我,那么就請你相信我。你要是不想相信我,那么你……喜歡如何便如何吧。
說罷轉(zhuǎn)身就走,但是走得很慢。
這面曉雪聽到何征這么說,愣在那里,眼淚不停的落下。
周濤一看女神哭得傷心,慌忙說,別……別理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別生氣,不要理他,不要哭了。
說完想要去抱曉雪,卻被人一把推開,曉雪小跑到了何征的身前,張開手臂,哭著說,你真的沒有騙我?
何征點(diǎn)了點(diǎn)頭,曉雪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何征說,抱抱我。
何征走過去抱住了曉雪稚嫩的身軀,曉雪僵硬的身體一軟,趴在何征的耳邊哭了,然后她說,我還生你氣呢,你哄哄我。
何征說,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出去逛街,晚上陪你吃飯。
曉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看著何征的臉半天。
那個地方就是蕭曉曉親過的地方,她拿出紙巾在上面擦了擦,然后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
再然后曉雪挽住了何征的手臂,低著頭穿過目瞪口呆的周濤,向外而去。
何征跟曉雪走了很遠(yuǎn),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周濤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著他倆。
何征知道周濤想不明白為什么曉雪會原諒自己,因為他此時此刻根本不懂女人。
女人對于自己喜歡的事情,那總是喜歡的,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又總是不喜歡的。
沒有人可以強(qiáng)迫女人去喜歡或者不喜歡什么東西,除了她們自己。
何征陪著曉雪在市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兩個人除了吃了一個雪糕之外什么都沒有買。
這年齡的女孩兒其實(shí)真沒有那么物質(zhì),她們雖然跟成年女人一樣喜歡逛街,喜歡好看的衣服,但大多數(shù)的女孩子逛街一天什么都不買也很開心。
何征看著曉雪開心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有點(diǎn)喜歡這個純潔又好不做作的女孩兒了。
此時此刻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超然物外,沒有物質(zhì)拖累的愛,才是愛情的本來樣子。
何征之前就跟現(xiàn)在的周濤一樣,在最好的年華里其實(shí)并沒有體會到愛情的芬芳,他們的女神總是有自己的生活,而作為備胎的他們就跟過去的奴仆一般,只有在女神召喚的時候才會捧著東西出現(xiàn)。
何征錯過了這個年齡的戀愛關(guān)系,等到追求到顧一夢之后,又已然成年,社會的各種問題撲面而來,他剛剛得到的愛情瞬間便面對柴米油鹽的俗世生活。
此時此刻何征的感覺很好,兩個人逛完街吃完晚飯,又跑去看了一場電影,出來的時候時間還有,可偏偏都有點(diǎn)磨嘰,估計磨磨蹭蹭到了十點(diǎn)鐘。
何征看了看表,然后晃了晃曉雪的手,他說,宿舍要關(guān)門了,怎么辦?
曉雪嗯了一聲,紅著臉說,回不去可怎么辦啊,要不然我們找個網(wǎng)吧吧。
何征笑了,曉雪說網(wǎng)吧的時候帶著一百分的不情愿,聲音都有點(diǎn)發(fā)顫,生怕何征真帶她打了一夜游戲。
其實(shí)這要真的是個大學(xué)生,還真能干出來,說不上還樂樂呵呵的帶著女朋友打一宿,又覺得自己占多大個便宜呢。
何征嗯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往前走,然后猛然啊了一聲,他說,我的腳不太舒服,好像是崴了。這……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躺一會兒,讓我休息一下吧。
曉雪連忙點(diǎn)頭,兩個人其實(shí)一直都么有走遠(yuǎn),就在學(xué)校附近這幾條街閑逛。到四道街找了一個小旅店,四十塊錢一宿,走進(jìn)去的時候已經(jīng)能聽到里面炮火連天,每個房間都跟上演一處動作戲一般,高潮起伏,聲音疊起。
曉雪到底是小女孩兒,臉紅耳赤的在走廊里走著,到了房間關(guān)好門,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扶著何征上床,幫著他脫掉了鞋,然后蹲下來去揉何征的腳,一面揉一面輕聲問還疼不疼。
何征沒有想到曉雪當(dāng)真了,當(dāng)下有點(diǎn)不好意思,把曉雪拉起來,抱在自己的懷里,在小臉上輕了輕說:“不疼了,你一碰就不疼了。
曉雪紅著臉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時一旁的房間傳來了猛烈的撞墻聲跟女生的叫喊聲。
這小旅館所有墻都是木板隔的,所有聲音毫無阻隔的傳了過來,就跟現(xiàn)場演出一般。
曉雪羞得只往何征的懷里鉆,何征摟緊了她,輕輕向后一倒,兩個人便躺在床上。
曉雪還蜷縮在他的胸膛處,何征把手伸進(jìn)了曉雪的上衣中,輕輕撫摸。
曉雪的身體在顫抖,何征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他們做的那種事……我們可不可以試試?”
曉雪眼神迷離的啊了一聲,她此時此刻的心思都在羞愧難當(dāng)上,根本沒有聽明白何征到底在說什么。
可是她這一聲啊,何征只當(dāng)她同意了,頓時一個翻身壓在了曉雪稚嫩的軀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