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實力打臉
外面?zhèn)鱽砹藨嵟穆曇?,院子里面干活的幾個下人嚇得縮起了脖子,小心翼翼的往偏僻的地方走去,生怕會惹了這位大小姐不開心,惹禍上身。
南宮婉正在看著院子,準(zhǔn)備在哪里弄個藥房什么的,就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皺皺眉看過去。
穿著粉色長裙的南宮芷蘭在門口出現(xiàn),身后跟著一個穿著翠綠色衣服的丫鬟,也是一臉不忿的模樣。
“原來真的是你,你怎么好意思回來,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竟然敢冒充南宮家的小姐,臭不要臉的!”南宮芷蘭直接就沖過來,憤怒的一雙眼睛睜得老大,看著南宮婉那表情恨不得是把她給撕碎。
南宮熙跑過來,想要懟她,卻被南宮婉給抓住了。
“小東西,去玩你的。”
“不要,我也要保護娘親,這個壞女人一天到晚就欺負(fù)娘親,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小家伙張牙舞爪的揮著手,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從哪來的野孩子,你娘是個野女人,你也是個野孩子??催@樣子,不會是你親生的吧,哎喲,這么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還相當(dāng)南宮家的小姐,別玷污了咱們家的門楣,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我要是你,早就死了算了!”
南宮芷蘭尖銳的諷刺讓南宮婉十分的不高興,她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
“怎么,身上的毒解了?”
“別說我認(rèn)了熙兒當(dāng)自己的孩子,就算真的是我生的,比你這種和無數(shù)男人歡好的藥強多了。說白了,你只比我更臟?!?br/>
“再說了,熙兒是我認(rèn)養(yǎng)的,可是眾所周知的,你以為這樣潑臟水就能夠掩蓋你是個……事實嗎?”
雖然沒有說什么形容詞,但是大家都明白這話中的意思,簡直就是恥辱。
“南宮婉!”
南宮芷蘭憤怒的沖上去,想要撕扯南宮婉,哪知道對方只是輕松地一腳就踢到了她的肚子上。
她沒有防備,撲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捂著肚子臉色蒼白的看著南宮婉。
周圍的小丫鬟們嚇的瑟瑟發(fā)抖,跟在南宮芷蘭身后的丫鬟見勢不妙趕緊跑了,想要找玉夫人。這大小姐要是受傷了,他們都沒有好結(jié)果。
南宮婉絲毫不在意這個小丫鬟準(zhǔn)備干什么,她挑眉走到跪在地上的女人面前,冷冷的說道:“看來,你的教訓(xùn)是沒有吃夠啊,怎么著,身上還有毒就想和我叫板,你這是想要找死呢,還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雖然話語間有著調(diào)侃的意思,但是沒有任何人敢笑出來,因為他們感覺到這話中的殺氣。
“哼,中毒,我的毒早已經(jīng)解了,你想威脅我做夢!”
南宮芷蘭臉都疼白了,她想要站起來,誰知道對方又給了她一腳。
“我讓你起來了嗎?”
“你,南宮婉!”
“怎么現(xiàn)在喊我南宮婉,你不是說我不是南宮家的嗎?”南宮婉譏諷的看著她,“想要攀親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本事?!?br/>
“你別太過分了,這里是南宮家,我娘是蘇玉濃,你竟然敢欺辱我!”
“是又怎么樣呢,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南宮晉上門幾次求回來的嗎?”南宮婉瞇著眼睛,一向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浮現(xiàn)的都是譏諷,那輕蔑的神情看的南宮芷蘭像是被人狠狠地摔了好幾巴掌。
“你算什么東西,我早就說過了,離開南宮家你什么都不是!”南宮婉輕笑一聲,看著跪在地上的南宮芷蘭,像是在欣賞她受辱的表情,如此的直白,讓一向驕傲的南宮芷蘭渾身的血液就這么沖了上來。
在外面,她被這個女人欺負(fù)的沒有還手的能力!
哪知道,現(xiàn)在回家了,這個女人竟然堂而皇之的來到南宮家,甚至還如此大膽的羞辱她,打她,讓她在這些下人的面丟了臉面,士可殺不可辱,甚至還說出來她中毒的反應(yīng)。
即使沒有真正的和男人……但是,那毒發(fā)的時候,她哀嚎著懇求著需要男人的恥辱感,讓她想要把所有知情的人殺掉,哪知道她千方百計想要隱藏的事情竟然被這個女人給說了出來。
“我殺了你!”
南宮芷蘭也顧不上什么了,從懷里掏出軟劍就沖著南宮婉刺來。
早已經(jīng)有了防備的南宮婉也拽下腰間掛著的軟鞭,虎虎生風(fēng)的甩了出來。
軟鞭纏上軟劍,狠狠地這么一扯,原以為鞭子肯定會被長劍給劃出裂痕,誰知道這鞭子的質(zhì)地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做成的,竟然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震得人內(nèi)臟都疼。
啪!
長鞭帶著凌厲的殺意直接甩過去,南宮芷蘭猛地往上一跳躲過這一擊然后翻身拿著軟劍就刺過來,南宮婉往旁邊側(cè)步避讓,然而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鞭子很軟,甩起來像是靈動的蛇,很快就纏住了她的武器,然后注入內(nèi)力直接把對方的劍給纏住,無法躲開。
見狀,南宮婉突然從軟鞭的后面這么一抽,一把半尺長的匕首出現(xiàn)在左手。
右手拉著軟鞭,左手拿著匕首就要刺過去。
南宮芷蘭要么放開手,要么承受這一下,在看著泛著藍光的匕首過來,下意識的就躲開了!
哐當(dāng),長劍落地的聲音。
南宮婉瞇著眼睛拿著鞭子對著南宮芷蘭就打過去,這一下用足了五成的內(nèi)力,不會死人,卻也能傷到五臟六腑。
“??!”
看著來勢洶洶的這一下,什么驕傲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空白,雙手抱著頭鴕鳥式的想要躲避。
眼看著這一下就要打在身上,誰知道突然竄出來一道身影,快速的抓住南宮婉的鞭子,然后柔柔的嗓音帶著笑意緩緩地說道:“婉婉,芷蘭從小被我們嬌寵著長大,脾氣變壞了。這是做爹娘的不是,今天也算是漲了教訓(xùn),只是不知道婉婉可否看在你爹的面子上,饒了芷蘭這一回呢?”
南宮婉看著微笑的蘇玉濃,視線落在對方的手上。
她的軟鞭可是用了好幾種劇毒淬泡出來的,現(xiàn)在這個人就這么大大方方的抓著,要么就是有解毒的辦法,不害怕毒,要么就是內(nèi)力深厚,將內(nèi)力在手的周圍行成一層有力的保護膜。
到底是屬于那種呢?
看著蘇玉濃輕輕松松的把她的鞭子給接住了,可見對方的武功不容小覷。
“婉婉,怎么說也是一家人……”
蘇玉濃先把手放開,然后拿著手帕抿唇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南宮婉的鞭子。一雙眼睛看著南宮婉,沒有絲毫的波動。
似乎剛才差點被打死的女兒并不在意似的。
這樣的態(tài)度讓南宮婉一時半會摸不準(zhǔn),便慢慢的收起鞭子。
“娘,這個女人憑什么說是我們南宮家的孩子,多年前云姨的孩子明明已經(jīng)死了,這都是事實,現(xiàn)在冒出來就說是咱們家的,就是想要巴結(jié)……”
南宮芷蘭憤怒的說道,反正她娘已經(jīng)來了,南宮婉算什么東西。
“好了,好了,芷蘭這是你姐姐。這么多年在外面不容易,你別和姐姐計較?!?br/>
蘇玉濃看起來是在為南宮婉說話,但是卻讓南宮芷蘭罵人的話說完才開口,可見對方的態(tài)度也不過如此。藏在骨子里的厭惡和嫉妒,還有仇視怎么可能就這么消失呢。
“什么姐姐……”
“好了,芷蘭,你姐姐也累了,所以才和你爭執(zhí)幾句,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br/>
蘇玉濃不痛不癢的斥責(zé)了兩句,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南宮婉:“婉婉,我這就把芷蘭帶回去,好好地管教管教?!?br/>
南宮婉笑了笑:“夫人說的是,大小姐也不小了,這脾氣可別壞了名聲。畢竟咱們南宮家也不是簡單的家族,這樣可就不好了……”
影響家族的話,被南宮婉原封不動的送了回去,蘇玉濃淺淺的笑了笑,帶著南宮芷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