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陳子旭和夏子涵被帶到一個類似審訊室的地方,他們用一桶涼水直接潑在了二人臉上,頓時二人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陳子旭睜開眼睛,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夏子涵,頭發(fā)炸立,臉色焦糊差點兒沒笑出聲,夏子涵蹬了他一眼才意識到目前的處境,而且他的狀態(tài)比夏子涵還要慘。
“子涵你怎么樣,疼不疼?”陳子旭關(guān)切的問道。
夏子涵搖了搖頭,她倒是沒什么,有陳子旭在身邊保護,身上一點兒傷都沒有。
看著滿臉青腫和焦糊的陳子旭,夏子涵心疼無比,眼角又不自覺流下晶瑩的淚花。
“喂喂喂,我說你們小兩口煽情是不是也要注意一下場合。”
陳子旭和夏子涵剛想進一步交流感情就被一個沉重的男聲打破。
那是個中年男人,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他身前有張桌子,桌子上正放著陳子旭的背包,中年男人的身后也站著幾個身穿保安制服的人,一個個手中都拿著警棍。
中年人一拍桌子大聲道:“上次在山門我就看你不像好人,我果然沒看錯,竟然敢盜取國寶,好大的狗膽。”
陳子旭一見是這中年男人,心中也不慌了,朝夏子涵的方向挪了挪,一起靠坐在地上,臉上一副祝悠閑自得的模樣,為什么嘞,因為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上。
看著滿臉悠閑的陳子旭,中年男人一下子來了脾氣,國寶被盜,雖被追回但也有個保護不利的過錯,這中年男人正是保安部經(jīng)理,出了這樣的事兒,他難辭其咎。
中年男人直接抄起一根警棍走到二人面前,夏子涵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他可不知道陳子旭心中想的是什么。
“二位,這長明燈防守嚴密,我想單憑你們兩個是不會這么輕易就盜走國寶的,說說吧,是不是還有同伙,幕后指使人是誰?”中年男人很急切的想知道這些信息,以求將功補過,說著還揚了揚手中的警棍以示威脅。
陳子旭暫時還吃不準純真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沒準是見勢不妙自己跑了,在這危機關(guān)頭這么做也情有可原,可自己要把陳真招出來就有些不仗義了,當下便做一會兒硬骨頭英雄。反正中年男人的把柄在陳子旭手上,所以也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和夏子涵怎么樣。
見陳子旭不說話,中年男人又轉(zhuǎn)過身問夏子涵:“你說,你這姑娘細皮嫩肉的,要是被警棍來一下可能會毀容的?!?br/>
中年男人明顯是赤裸裸的威脅,夏子涵被嚇的花容失色,趕緊扭過頭看向陳子旭,以尋求陳子旭的幫助。
陳子旭怎么允許有人欺負夏子涵,當下一聲大喝:“老王八蛋,你有本事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中年男人退回一步,看著二人,冷聲道:“你們別以為嘴硬就可以逃避一切,我沒有直接把你們送到警察局是想給你們一個
機會,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陳子旭心想,就讓你在囂張一會兒,一會兒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陳子旭小聲對夏子涵安慰道:“子涵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把你怎么樣。”
夏子涵穩(wěn)了穩(wěn)心神,但心中還是有些害怕。
中年男人剛想說什么,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中年男人一看手機便著急的走出門。
陳子旭心中冷笑,終于到了,便小聲對夏子涵說:“子涵別怕,他家里出事兒了,一會兒得求咱們給他幫忙。”
夏子涵頓時心中了然,他知道陳子旭能掐會算,而且每次都很準,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心中便緩和了許多。
不一會兒,中年人又走了進來,以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陳子旭和夏子涵,陳子旭也是盯著中年男人一直看,眼神中充滿得意。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中年男人便扭頭對身后的保安說道:“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好吃好喝,不許為難他們?!闭f完便著急忙慌的跑了出去。
保安一聽心生疑惑,但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必須執(zhí)行,當下便給陳子旭和夏子涵二人換了個房間,陳子旭并不知道這房間是干什么用的,只覺得房間裝修的很秦亮,有衛(wèi)生間還能洗澡。
又讓人弄了兩套干凈的衣服,二人準備好好洗漱一番,陳子旭是沒好意思照鏡子,他現(xiàn)在的樣子跟剛垃圾堆里爬出來差不多。
要說這中年男人是怎么回事呢,前幾章陳子旭和夏子涵剛到武當山的時候,曾經(jīng)和他發(fā)生過爭執(zhí),那時候陳子旭還提醒他,注意家里老母狗所產(chǎn)的小狗,別讓它咬到中年男人的小兒子,起初中年男人只覺得陳子旭是神經(jīng)病,便沒放在心上,剛剛家里打來電話,說家里的老母狗果真只下了一只崽,小兒子貪玩,便進前去抓小狗,不料卻被這小狗一口咬在腿上,頓時鮮血直流。
蹊蹺之處在于,正常情況下剛出生的小狗連眼睛都睜不開,更不用說長出牙了,還會咬人。
中年男人一聽此話心中一驚,這跟陳子旭說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頓時對陳子旭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360度的大轉(zhuǎn)變,為以防萬一,便向手下交代一聲便著急忙慌回家看兒子了。
到家之后看見兒子的情況很不好,兒子疼的哇哇大哭,腿上的鮮血不止,當上不在停留,驅(qū)車趕往醫(yī)院。
腿上的血是止住了,可是小兒子卻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令醫(yī)生也是束手無策,一連幾天毫無進展。
中年男人一聲長嘆,這才意識到陳子旭并不是一般人,他的話果真應(yīng)驗了,便又將小兒子接回家中,準備去求陳子旭。
在這小房間里,每天好吃好喝的,還有夏子涵相伴,讓陳子旭真有點兒樂不思蜀了,接連幾天都是這樣,終于在這一天,房門又被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魁梧的身影,一進門看到陳子旭就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師父,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br/>
陳子旭被嚇了一跳,剛剛和夏子涵有了感覺,正要來個激情擁吻,這中年男人“哐當”一聲就推開了門,真氣的陳子旭連罵娘的心都有了。
陳子旭和夏子涵趕緊去扶中民男人,夏子涵畢竟是女孩子,心軟,見不得別人這樣,隧說道:“大叔你快起來,有什么事兒慢慢說?!?br/>
在這幾天里,陳子旭已經(jīng)將事情的大概給夏子涵講了一遍,她也知道中年男人是什么處境。
中年男人站起身,又將事情說了一遍,這些已經(jīng)在陳子旭的意料之內(nèi)了,唯一的變故就是小兒子耽誤的時間有點兒長,而且在醫(yī)院時用的亂七八糟的藥,恐怕不利于小兒子的恢復(fù)。
陳子旭見他這么著急,缺心眼的性格又犯了,當下往沙發(fā)上一坐,二郎腿一翹,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我說,大叔,你的人把我倆打的這么慘,都把我倆電糊了,現(xiàn)在又要我去救你兒子,是不是有些太不仗義了。”
中年男人一聽又慌了,剛站穩(wěn)就又跪了下來:“小師父,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這也是沒辦法啊?!?br/>
中年男人苦苦哀求著,夏子涵也有些心軟了,將他拉起坐在一旁,幫著中年男人一起求情:“子旭你就幫幫他吧,現(xiàn)在我們都沒事兒了不是嗎?”
陳子旭是靈童之身,夏子涵有金丹護體,身體的恢復(fù)力自然是異于常人。
陳子旭向夏子涵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說話他得借這個機會好好敲詐一下這個中年男人:“大叔啊,要救你兒子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guī)讉€條件?!?br/>
中年男人一聽這個頓時抬起了頭,趕緊說道:“小師父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盡力?!?br/>
陳子旭活脫脫一副奸商的嘴臉,簡直是要坐地起價:“其實也不難,上次我被電的很慘,你得把哪個小眼保安和那個保安頭頭弄過來讓我出出氣,我也得電他個欲仙欲死。”
中年男人面露難色,還沒等他說話,夏子涵當時就不干了,她本就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見不得別人受委屈,一聽陳子旭說這樣的話,氣的小臉通紅:“陳子旭你怎么可以這樣呢,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br/>
陳子旭一見夏子涵生氣了,頓時就蔫了,這世上除了母親也就夏子涵能降得住他了。
當下陳子旭便做了個投降的手勢,對中年男人說到:“大叔,你得謝謝這位美女替你求情,要不是她,我可不管你這閑事,你得欠這位美女一個人情?!?br/>
陳子旭現(xiàn)在的樣子倒有些反客為主了,都忘了現(xiàn)在是因為偷東西被抓了。
中年男人一見陳子旭松了口,立刻對二人千恩萬謝,接著便開車帶著二人來到自己的家中,剛一下車,陳子旭忽然心念一動,大叫一聲不好,嚇的中年男人差點沒尿褲子,他以為說的是自己的兒子。
夏子涵趕緊問:“子旭怎么了?”
陳子旭一臉的冷汗:“不好,我忘了讓他給我買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