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還是不肯答應(yīng)嗎?!?br/>
神刀宗的宗主秋若蓮看著云沖,平靜的神情看不出什么變化,云沖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李宇軒對邪神宗的厭惡之深,連他也沒有想到。
“那我去一趟!”秋若蓮沉默了一陣冷靜的說道。
話音落下秋若蓮已經(jīng)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之中,李宇軒憤怒的坐在椅子上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想讓他和邪神宗那些卑鄙小人合作,他想著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邪神宗對靈劍宗暗處殺了很多弟子,如今還想攜手并肩就是癡人說夢。
“滾下去!”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本來就心中怒不可遏馬上吼了起來,這放在別人必然話也不敢說就退了下去來者卻是絲毫不懼。
門吱呀一聲被一雙玉手緩緩打開,神刀宗宗主秋若蓮從門外走了進來,直直的看著李宇軒,她向來不是多話的人只是這樣看著他。
“我不會同意的,你來幾次都一樣!”
李宇軒也沒有絲毫畏懼,和神刀宗宗主秋若蓮對視了起來。
“為了人族,也不行嗎?”
秋若蓮的聲音有些輕柔也有些悲傷,她從沒想過會和李宇軒有這樣對峙的時候。
“為了人世,那些之前死于邪神宗暗殺的靈劍宗弟子我該怎么跟他們交代?”
李宇軒站了起來,同樣堅定的看著神刀宗宗主秋若蓮。李宇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憤怒過。如果他和邪神宗的人并肩而戰(zhàn),那些因為被邪神宗暗殺而死的人又該如何,他該怎么和那些靈劍宗弟子交代。
李宇軒也不想和神刀宗宗主秋若蓮以這種情況對視可是他沒有選擇。李宇軒不能忘記那些仇恨,為了不讓更多的靈劍宗弟子死去,李宇軒沒有向邪神宗宣戰(zhàn),但不代表他會和他們合作。
“宗主!”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一聲通告將這場僵局打斷。
“什么事?”
李宇軒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坐了下去。
“司馬家家主前來拜訪?!?br/>
司馬家家主前來,兩位宗主并不驚訝。
這樣的亂世,他們擔憂自己的孩子,來神刀宗看看也在情理之中,之前也有不少家族來過這里他來也不奇怪。
“知道了,你去喊司馬浪過去主殿。”
秋若蓮整理了一下白色衣裙站了起來,又是那樣滿臉微笑的模樣。
“司馬飛兄好久不見了?!?br/>
司馬飛就是司馬家的家主。
秋若蓮走偏殿走了出來,司馬飛一見到秋若蓮,馬上迎了上去和秋若蓮微笑相迎。
司馬飛身穿白袍手持折扇,與秋若蓮這樣的宗主相比,減少幾分當家作主的霸氣,卻多了幾分書生氣。
但若是因此小看了他,卻是連秋若蓮也不敢這樣做的事。
此人外表看起來軟弱做起事來,卻是雷厲風行而且很有算計。當初邪神宗的弟子欺負到司馬家頭上,司馬飛表面是恭恭敬敬的,一副不敢得罪邪神宗的樣子。只是沒過幾天,那些邪神宗弟子,便出現(xiàn)了各種意外死的死傷的傷,就連邪神宗的宗主也不知為何身中奇毒,在床上躺了幾天,也是司馬飛親自送上的解藥說是作為賠禮。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是司馬飛做的,卻沒有誰能夠哪出什么證據(jù)。自那以后也再沒有人敢得罪司馬家,至少,是不敢得罪司馬飛。
“秋若蓮宗主,亂世之中冷靜的處理事情,真的是一代女豪杰啊?!?br/>
司馬飛握著秋若蓮一雙玉手笑著說道。
秋若蓮剛才怒罵李宇軒的怒氣還沒有消散。
“就是身處亂世身不由己,所以秋若蓮剛才怒罵李宇軒啊?!?br/>
李宇軒嘆了一口氣,司馬飛是他的故友,所以秋若蓮也不在乎在司馬飛的面前放松一些。
亂世之中身不由己,身為神刀宗主就更是這樣。
一邊是人族大義,逼秋若蓮和靈槍宗還有邪神宗合作,另一邊又是宗門之仇讓她放心不下。
如果可以秋若蓮也不想和她的好哥哥,靈劍宗宗主李宇軒鬧僵。
她知道他是對的,但她不能這么做。
“叔叔?”
司馬飛正想追問,司馬浪已經(jīng)到了門外。
“孩子?!?br/>
司馬浪是司馬飛哥哥的二子,司馬飛平時就對司馬浪疼愛的緊,所以才將司馬浪送到秋若蓮門下,讓秋若蓮教導他。
現(xiàn)在這個亂世,自從妖族進攻人世開始,司馬飛更是日夜擔心著司馬浪的安危,司馬飛身穿白袍見了司馬浪眼睛也紅了起來。
司馬飛這些日子里都在抵御妖族的攻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可能就死了。偶爾有空閑,就又開始擔憂起司馬浪來。
可是司馬浪只有五階靈王實力,出了神刀宗的話也走不了多遠。
相互擔心著的彼此,現(xiàn)在見面叔侄之間卻是一陣沉默。
他們兩人并不是不在乎彼此,而是想說的話太多,不知從何處說起。
“晚輩不孝!”
終于,司馬浪走到司馬飛的面前跪了下去,此刻,這一跪比任何話語都重。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司馬飛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侄子,千言萬語化作幾聲嗚咽著的“沒事就好?!鼻锶羯徳谂赃吙粗抉R浪和司馬浪叔侄相見靜靜的看著。
她知道司馬飛到神刀宗,肯定另有要事。如果沒有什么大事,司馬飛是不會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到神刀宗來,就算是司馬浪在這里也不會來的。
在取舍這方面,司馬飛做的事情從來都是很果決的。
在司馬家族和司馬浪之間,司馬飛一定會選擇前者。
“司馬兄我們該說正事了。”
等司馬浪和司馬飛傾訴完久別相見之情,秋若蓮還是開口打斷了司馬飛和司馬浪的談話。
“不愧是若蓮宗主?!?br/>
司馬飛揉了揉因流淚而酸痛的眼睛笑著說道,司馬飛到這里來卻是另有要事。
“說吧?!?br/>
秋若蓮知道司馬飛說的,必然是他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事。
“我是來談合作的事?!?br/>
司馬飛紙扇一張,如果不是那剛才哭紅的眼睛,妥妥的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秋若蓮知道這才是司馬飛真正的樣子。
“合作?”
其實秋若蓮大概也猜到了會是這件事,身為神刀宗宗主,她并不是完全沒遠見的。
“是,我已經(jīng)和公孫家、南宮家等剩下的幾大家族談妥了,現(xiàn)在找你就是想加上幾大宗門的力量?!?br/>
司馬飛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妖族進攻的時候司馬飛就在想到底要怎么才能反敗為勝。
要想擊退妖族,除非人族團結(jié)起來,所以司馬飛找上了其他幾大家族的人。
現(xiàn)在司馬飛雖然成功的說服了幾大家族,但人族最強的戰(zhàn)力,包括神刀宗在內(nèi)的幾大宗門卻還沒有談妥。
司馬飛也知道神刀宗以及靈劍宗兩宗和靈槍宗、邪神宗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