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怎么辦?雖然你不讓出主母的位子,但是在龍社,你一樣也會沒有地位的?!碧扑匦闹蓄D時又竄起了愛的希望,她的臉色嬌紅,突然又看到面前的江小瑜,有些不忍心的問了一句。
江小瑜灑脫的一笑:“你爸不是建議讓我做個二太太嘛?那我就母憑子貴,做個側(cè)房也不錯,你沒聽過嗎?男人最疼的永遠(yuǎn)都是小老婆,而且我還是掛名的主母,沒比你差什么。”
唐素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江小瑜!
江小瑜揚(yáng)起了雙臂,舒展了一下身體道:“唉,有點(diǎn)累了呢,我得回去睡覺了,反正這個建議我是提了,你可以考慮一下,至少你不用嫁給血豹了,那男人……說實(shí)在的了,的確是配不上你?!?br/>
說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江小瑜緩步離開了這個涼亭。
唐素瞼下了眼眸,靜默無聲,可聽完江小瑜的話,她的心底里卻洶涌著滔天的巨浪,她怎么也不會相信,江小瑜為了龍睿的安全,會甘愿如此委屈自已。
她以為,她們永遠(yuǎn)都會是敵人,可在這一刻……她卻從心底里升起一股強(qiáng)烈的敬佩!
抬起頭,看著江小瑜漸行漸遠(yuǎn)的身子,唐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如果可以嫁給主人,她一定會善待江小瑜,以感激她給自已的愛情一條出路。
只要可以和主人在一起,哪怕只是跟在他的身后,像從前那樣能夠隨時看到他……其實(shí)她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微微嘆息了一聲,唐素別過身子正想離去,可是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后的一個人影嚇了她一跳!
“血豹?”唐素的小臉立刻冷了下來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跟蹤我?”
血豹平靜的臉上綻出一抹淡然的笑意,眼眸中閃過一抹冷意,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道:“如果我不跟蹤你,怎么能知道你竟然如此重口味?兩女一男這樣的模式都能想的出來,看來以后我們的床上生活會更加精彩?!?br/>
“放手!”唐素猛的掙脫他,閃身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冷著臉道:“我想我父親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之前只是我懲一時之氣,隨口開個玩笑罷了?!?br/>
“怎么?江小瑜給你一根骨頭,你就巴巴的去舔嗎?”血豹邪惡的一笑道:“別人夫妻同心,完全是在利用你來鞏固他們在龍社的權(quán)力,而你……竟然也傻傻的上當(dāng)?!?br/>
“這是我自已的事,不勞你操心?!碧扑夭幌牒退m纏下去,轉(zhuǎn)身要走。
可接著她的手臂一痛,被血豹死死的握住,他的大手一使力,直接將唐素拽到了自已的懷中,閉著眼睛沿著她的小臉一直聞到了胸口,最后竟隔著唐素的衣服狠狠咬了她一口。
“??!”唐素仰著頭已經(jīng)盡力的避開他,可被他這么一咬,還是又羞又憤的痛呼一聲,再也忍不住的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偏辟的涼亭格外清晰,唐素自已也愣住了,而血豹的眼底漸漸聚集著陰冷的風(fēng)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臉,嘴角勾起一絲讓人驚懼的微笑道:“夠味兒,夠辣也夠sao,我就喜歡你反抗后又臣服的樣子,那樣會讓我全身熱血沸騰……”
唐素的臉上浮過一抹驚懼,從小到大讓她害怕的人沒有幾個,可血豹就是其中之一,當(dāng)他每接近自已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背抵上身后的柱子,她才猛的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就跑!
但是血豹卻身形一閃,直接攔腰扣住了她,將她狠狠的甩到了地上,緊接著身軀直接壓了過去,大手摸到了她的裙角,一使力,只聽……嘶啦一聲……
裙角立刻被撕到了腰部,唐素立刻尖叫出聲!
“啪!”狠狠的一耳光就這樣煽到她的臉上,唐素嘗到了口中的腥甜,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騎在自已身上,揚(yáng)著陰冷笑容的血豹。
在龍社,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敢打過她一個耳光,可是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打她?唐素猛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吼道:“血豹,我忍你已經(jīng)很久了,你竟敢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殺了我?哈哈哈哈……”血豹狂肆的大笑,他握著唐素的手拉到自已的嘴邊,狠狠咬了一口,俯下身子貼在了她的臉上道:“小美人,恐怕你還沒有殺了我,你和你父親就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你好大的口氣,在龍社,我父親要你的命給踩死一只螞蟻一樣!”
“是嗎?”血豹伸手,捏著唐素的小臉道:“你說……如果我把你父親背叛龍當(dāng)家的證據(jù),交給龍當(dāng)家,是我這只小螞蟻先死,還是你父親先死呢?”
“你……你胡說什么?”唐素的心口一窒,臉上頓時血色盡失。
血豹冷哼一聲,臉上仍是邪邪的笑意,眼底卻露著一抹算計的精光道:“你以為唐老逼迫龍睿娶你,就只是找?guī)讉€堂主和護(hù)法就行了嗎?如果沒有我給他做后盾,他又有幾分勝利的把握?”
“不可能,我父親是不可能和你狼狽為奸的?!?br/>
“他當(dāng)然不會和我狼狽為奸,說白了唐老頭也只是想利用我,他和我做交易,給了我不少好處,讓我成為他的后盾,以備不時之需?!?br/>
“可他不會想到,我假裝為難的答應(yīng),實(shí)則已經(jīng)把這一切錄了音,攝了像……你說如果被龍社的當(dāng)家和眾堂主看到,會不會將他五馬分尸了?”
“你……你簡直就是……”
“就是禽-獸是嗎?”血豹揚(yáng)起了嘴角道:“禽-獸又怎么樣?能在沙漠中生存下來,就需要有一顆豺狼的心!”
“唐老頭想把你嫁給龍睿,他要將我的女人嫁給龍睿?他太低估了豺狼對食物的野心,何況娶了你……好處太多了,我怎么可能把你讓給別的男人?”
“你到底想怎么樣?”唐素幾乎找不到自已的聲音了,她的聲音和她的身體一樣,壓抑不住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