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修為還是太低了,如果不是危急時刻,修為突破到了真氣境,可以真氣外放,隔空殺人,死的人就會是我!”
李閑苦笑道
“不過,這家伙的道靈如此厲害,吞噬它之后,肯定會有不少的收獲!且看看他身上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李閑星眸中劃過一抹精光,嘴角上掀道
說著他走向尸體,在身體上一陣摸索,別的沒有卻是掏出了幾枚血紅色的丹藥和幾塊晶石,正是暴元丹和赤血絕丹,這些丹藥對別人來說副作用很大,能不用就盡量不用,可對他來說就不大了,
他的氣血異常旺盛,使用暴元丹,又沒有多大的損害,幾天時間就能恢復過來,就算是赤血絕丹,他也不懼,吞噬圣印能夠靠吞噬而返本還源,這些丹藥危急時候可以派上大用場,除了這些,還有樹會放著深橙色光芒的晶石,這些都是上品橙晶,內蘊精純的天地靈氣,可以用來修煉,補充體內靈力所需,這品階太低了,換作以前,他用的都是上品黃晶,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讓他選擇!
收拾好之后,他走下斗獸臺,當看到傅場主與四個供奉震驚的表情時,他嘴角上掀,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呵呵,各位的借刀殺人之計用的真好?。 ?br/>
李閑笑道
此話一出,傅依鴻等人皆是神色一變,
“什么借刀殺人之計,我怎么聽不懂?”
傅依鴻忽地一愣,仔細瞧了瞧這個個頭不高,年紀不大的李閑,眸光一陣冷冽,出口問道
“這些日子,我早已摸清你們的身份,四位皆是黑甲城五大家族之人,那柳家家主柳毅天依仗修為占據(jù)城主之位,肆力打壓各家族,其子柳嵐天資又不錯,若放縱下去,你們的家族難有出頭之日,所以便想著借我的手除掉你們的眼中釘”
李閑沉吟片刻,淡淡道
“既然知曉我等的主意,如果不殺了你后患不??!”
孫朝天面色陰冷道,顯然他便是黑甲城五大家族之一的人,
“就是,若讓柳城主知曉,我等的麻煩就大了,畢竟他是半步靈將強者,你我背后的家族承受不起他的怒火!”
其中灰衣男子眉頭緊蹙,眼中早已劃過一抹無比強烈的殺意,
“呵呵,想要殺我滅口,那就試試!”
滿是寒意的話語從口中迸出,李閑眸光兇厲,一時間渾身散發(fā)出驚人的紅色殺戮氣息,宛若一頭絕世兇獸一般,盯著眾人。
“呵呵,狂妄,不要以為耗盡了靈力的你會是我等的對手,僅我一個人出手,便能將你斬殺當場!”
孫朝天聞言怒極反笑道
他早已看出李閑身體的真實情況,心中對此沒有什么懼意。
“一人?哼!就算我靈力耗盡,也能輕而易舉的殺了你,相不相信?”
李閑信手而立,挺拔如槍,臉上仍舊充滿自信,情性淡然如水,臨強敵而不懼絲毫,
“孫兄,殺了他,好讓他知道看不起你我等人的下場!”
灰袍男子面帶狡黠之意道,望其面象,猶勝狡詐如妖的老狐,一面作出憤恨不平的表情,一面卻暗中挑唆孫朝天。
“就是,殺了他!”
素袍男子附聲道
“這種狂妄無知的人,該殺,教他來世好好做人!”
傅依鴻也添了一把火,似乎也想看著李閑死在孫朝天手上!
在場眾人,只有紅袍男子依舊沉默不語。
“好!那我就聽各位道兄的!”
孫朝天被激,哪里會想那么多?應聲回道
話盡,只見他飛身躍至斗獸臺上,以一種趾高氣昂的語氣沖著李閑冷聲喝道
“小畜生還不滾上來受死?”
李閑似乎沒有聽到,只是沖其余四人笑了笑,隨后沖著孫朝天搖了搖頭,那笑意味深長,那搖頭之意更引人思索,卻不知其理!
很快,他轉過身來,蹬躍至斗獸臺上,信手而立,以一副悠然自得的狀態(tài)面對著孫朝天,
“無視我,是你最大的錯誤!死吧!道靈之術!雷蝎倒馬針”
見李閑不逃不避反而束手而立,孫朝天有些詫異,但很快想到了什么,面色鐵青,隨即一聲獰笑,心念一動,十丈幽藍色蝎子虛影爆發(fā)出強烈的波動!
“嗯!果然有狂傲的資本!”
李閑感受到那股逼人的陰寒詭異氣息,眉頭微蹙,面露一絲凝重之色。
“嗡嗡嗡”
孫朝天眸光一動,隨即周身怪異鳴叫聲變得極為急促!雷蝎虛影一顫,虛空乍響,轉瞬間便前行了十丈,一根包裹絲絲雷電的暗藍色蝎尾帶著陰寒無比的氣息向李閑勾來。
這蝎尾一擊,速度非凡,其內所蘊力量更是大的驚人!
李閑雙眸眸光閃爍,雷蝎虛影速度之快竟出乎他的意料,來不及多想其他,他只來得及催動丹田內力,將其注入雙臂后再將雙臂環(huán)繞護在胸前!
李閑頓時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蝎尾之上傳來,他整個身軀在這股力量下被轟翻了出去,在空中連續(xù)翻轉最終落地方才將這股力道卸掉。
孫朝天的雷蝎倒馬針果然厲害,還好他之前磨練過肉身,不然非折損這一重擊不可,可即使如此,他的雙手早已被蝎尾上所攜帶的雷電電的僵麻,每動一絲毫,便產生很大的疼痛感。
“有些棘手啊………時機還未到!”
落地后的李閑眸中精光爆閃,望向不遠處十丈大小的雷蝎虛影自言自語道
十丈的蝎子虛影內,孫朝天見一擊就將李閑逼退,還將其擊傷,心中自是無比快意,
孫朝天一雙三角眼內閃爍著極度的自負之色。對于自己苦練這靈之術多時,一直是他主要攻擊之術之一,憑此靈術,他接連逃過了數(shù)次的生死危機,可以說這靈術早已化成了他骨子里的東西,每一次使出都可以解決當下的麻煩,他很相信這一次也毫不例外!
“如此得意忘形,何不利用他這一點?”
李閑星眸微綻,晧齒輕啟,
話盡,他又是吐出一口鮮血,佯作受傷極重之樣,腳步踉蹌,顯出隨時欲倒之態(tài),
“呵呵,終究是個毛頭小子,有什么力量,還不是被我給重傷了!”
孫朝天見狀更是得瑟笑道
“哈哈,再受我一擊,雷蝎轟山螯!”
孫朝天長聲一笑,心意一動,渾身一震,蝎子虛影散發(fā)出淡淡的藍色光芒,蝎螯高舉,向著李閑悍然來襲!
“嘭!”
兩只深藍色的蝎螯橫掃虛空,三丈大小的體積每一次抬起再砸下都帶起可怕的力道,但動作卻極為的靈活!
“嘭!”
李閑身形爆閃,一次又一次都堪堪躲過來自蝎子虛影的兩只蝎螯,整個人的動作已經(jīng)變的緩慢,爵力繚繞周身,瘋狂躲避著兩只蝎螯的攻擊!
“躲?你躲的了么!雷蝎倒馬針!”
“嗡!”“嗡!”
十丈蝎子虛影驀然放光,兩只蝎螯在孫朝天的控制下立即爆發(fā)出一股藍色的元力光芒,形如蝎子鉆地的姿勢狠狠鉆向李閑!
“浮光指!”
“嗖!”
目光一凝,李閑知道這一擊避無可避,索性來個將計就計,雙腳一踏,
淡金色光影環(huán)繞指尖,洶涌流轉,使出全力轟出一指!
“咚!”
淡金色和藍色兩種靈力光芒糾纏在一起,光芒的中心,一道人影極速后退,黑發(fā)飄揚,神情極其凝重,劇烈的喘息著,正是李閑!
“呵呵!擋下又如何,不過強弩之末,再一擊徹底解決了你!”
孫朝天陰笑的開口,隨即體內的藍色靈力瘋狂的涌出,匯聚到蝎子虛影當中,一股令人無比心悸的波動緩緩出現(xiàn)!
“雷蝎伏破針!”
十丈蝎子虛影輕輕一顫,隨即孫朝天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將來到了李閑的身后,
一道濃烈的藍光柱驟然間從蝎子蝎尾處的虛影之上激射而出,洞穿向背對著的李閑!
“呵!時機已到!”
話盡,沒待孫朝天貼近,李閑詭異一笑,消失在原地,
“該我出手了,死吧!”
“什么?”
孫朝天心中不安,莫名生出心悸之感,感覺背后一股陰寒,
猛地轉身一看,卻見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從君源生體內迸發(fā)而出,凝化道道鋒銳氣息逼人的白光光刃如同寒星一般,向他激射而來。
“不!”
孫朝天沒反應過來,口中只吐出一個“不”字便被光刃射穿得通身窟窿,鮮艷如玫的血液如噴泉般噴射而出,濺灑在整個斗獸臺上。一時間仿佛臺上開滿了嬌艷欲滴的紅花!
“嘖嘖嘖嘖!好漂亮的血花??!真讓孫兄費心了!噢不!是費血費身了才對!”
灰袍男子束手而立,嘖嘖笑道
似乎他很欣賞李閑的杰作,絲毫沒有注意到躺在臺上一臉痛苦之色的孫朝天正滿目怨恨地盯著他們。
“沒長眼睛的蠢貨,沒有看見柳嵐之前是怎么被殺的嗎?還跑著搶著送死,真是………………”
傅作鴻似是沒覺得意外,一臉譏諷地說道
“唉!”
紅袍男子嘆了一口氣,便繼續(xù)沉默不言,只是看著李閑的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戰(zhàn)意,但還是被他很好地掩飾了過去。
斗獸臺上
“交這群兩面三刀的畜生作為朋友,是你最大的悲哀!"
李閑搖頭嘆道
“你!……你們!…………你們不得好死,是我孫朝天瞎了眼,……你們也不用高興得太早,殺不死李閑,你們終究也會命喪于他手中的,”
“我們會在地獄中相遇的!哈哈哈哈哈哈!”
瀕死的孫朝天一臉憤恨地盯著傅依鴻等四人,艱難開口道
一陣哀笑之后便瞪大雙眼,垂下了指著傅作鴻等人的手,腦袋一頭扎倒在地上,生機斷絕,魂歸九天,死不瞑目。
“唉!可憐的家伙,不過也是死有余辜?!?br/>
李閑看著死不瞑目的孫朝天,搖了搖頭心中嘆道
不作多想,便轉身看向傅依鴻四人,背后瘋狂地吸收煉化橙晶中的澎湃靈力,
之前他們沒有說錯,他的靈力確實已經(jīng)耗盡了,畢竟他以初入靈師的境界擊殺了已入三品堪比四品實力的柳嵐,又在受傷的情況下悍殺了四品的孫朝天,而這還是靠孫朝天的大意,如今傅依鴻等人定會引以為戒,小心謹慎,不會那么容易被他殺死,如果不趁機恢復些真氣和靈力,今日絕對會死在這里!
想到此處,他不得不設法拖延時間,以恢復自身實力。
“各位還繼續(xù)嗎?要不,讓傅場主來吧!畢竟這段時間他還挺照顧我的?!?br/>
李閑看著傅作鴻,強裝鎮(zhèn)定無事,以一種頗為囂張的口吻笑道
“你!小子猖狂!”
傅依鴻聞言,心中一氣差點忍不住想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當他想到之前殺孫朝天的手段時,他又猶豫了,
從李閑的種種表現(xiàn)而看,竟敢與他約斗,定有把握倚仗,他可不會那么傻重蹈孫朝天的覆轍,他也懷疑他是裝的,可他也不敢冒險,因此他沒有出手,唯有臉色鐵青,佇在原地不動,露出一副氣急敗壞的么樣。
“呵呵,既然傅場主不敢,不如你們一起上吧!省得我一個一個收拾,我可趕時間呢!”
見傅場主被唬住而不敢動,李閑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看向面色變化的四人,又繼續(xù)以更為狂傲的語氣出言挑釁道
他口氣越這樣大,別人會越以為他是有把握倚仗,越對他抱有忌憚之心,因而沒有絕對的把握下越不敢對他擅自出手。
“呵呵,吳兄,你修為在我們中最高,不如由你替我們出口氣如何?殺了,功勞也歸你?。?br/>
傅依鴻自身不敢動手,也見不得李閑如此囂張,忍不住對身旁的紅袍男子揖了一禮笑道
“哼!”
誰知紅袍男子根本鳥都不鳥他,輕輕的冷哼了一聲,沒有出手的意思。
似乎他也忌憚李閑的手段和隱藏背后的依仗,又似乎覺得傅依鴻想要借刀殺人。因而沒有給傅依鴻絲毫面,
“嗯,呵呵!”
見紅袍男子沒有正面回他的話,只是冷哼一聲,他尷尬一笑,,不再說什么,
“既然你我都忌憚那小子,不如依那小子所言,聯(lián)手對付他吧!”
灰袍男子這時候見場面有些尷尬,連忙上前勸說道
“對!縱使那小子再有手段,你我等四位靈師境強者聯(lián)手,還怕對付不了他嗎?”
素袍男子附聲應道
“以眾敵寡,我吳沛風可不是那種卑鄙小人,也丟不起那人,要聯(lián)手,你們自己聯(lián)手吧!”
這時候,一向寡言寡語的紅袍男子眸色淡漠,冷聲道
看他那表情,似乎沒有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傅依鴻三人聞言面面相覷,沒有再說些什么,就這樣,一時間僵持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