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離回頭看了一眼人群中孤獨的老媽,她臉上明明充滿笑意,眼眶卻飽含熱淚。
女兒出嫁都是喜憂參半的,高興的是她找到了意中人,擔憂的是她今后能不能一直幸福下去。
李離看到有些落寞的老媽,自己也忍不住落淚。
趙琦峰把李離抱上車的時候看見了她臉上的淚水,慌忙詢問:“李李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李離抬頭望向車頂,強忍著淚水:“沒事,我們快走吧?!?br/>
趙琦峰點點頭,一只手緊緊擁住李離,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好好調(diào)整休息。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趙琦峰家,車停好之后,趙琦峰把李離抱下了車。
兩人進門之前禮炮再次打響,掌聲和歡呼聲不絕于耳。
趙琦峰一路抱著李離上了二樓,進到新房之后把她穩(wěn)穩(wěn)抱到了床上。
伴郎伴娘分別遞給新郎新娘一杯交杯酒,兩人接過之后一飲而盡。
交杯酒喝完大家稍做休整就該出發(fā)去山莊舉行婚禮儀式了,臨走之前大方的趙琦峰給了在場每人一個大紅包以示感謝。
收到大紅包的眾人都被里面的金額驚呆了,這場婚禮不收賓客禮金就算了,還倒貼這么多紅包,新郎真不是一般的大方。
趙琦峰還嫌188塊的紅包太小呢,要不是李離攔著,他至少包個666。
這敗家爺們兒,婚后真得好好管管。
大家收好紅包之后,心情更激動了,整棟別墅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再次出發(fā)去山莊的路上,李離餓得頭暈眼花,昨晚就沒吃什么東西,早上也就喝了一碗粥,實在是撐不住了。
趙琦峰看身旁的李離臉色蒼白,緊張地握住她的手:“李李你看你臉都嚇白了,不用緊張的?!?br/>
趙琦峰勸別人不緊張,其實自己的腿也一直在抖。
李離是既緊張又虛弱,馬上就要暈倒了,白歌在旁邊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立馬從包里掏出一塊巧克力。
“你趕緊把這吃了。”
白歌剝開巧克力扔進李離嘴里,她都還沒來得及反應,苦中帶甜的巧克力在口中化開。
李離感覺自己就像枯木逢春一般,很快恢復了活力。
李離吃完巧克力之后,白歌又給她塞了一瓶代餐飲料:“把這也喝了,喝完保證你精力充沛?!?br/>
李離接過那瓶綠油油的飲料,做足心理建設之后才嘗試喝了一口。
李離感覺這代餐就是水果蔬菜混在一起的味道,說不上好不好喝,只感覺喝完肚子飽了,一點不餓。
這女明星控制身材的方法就是多,李離不得不佩服。
李離慢慢恢復體力之后,又開始擔心婚禮現(xiàn)場情況怎么樣,有沒有做好萬全準備,萬一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怎么辦?
李離用力握緊趙琦峰的手,疼得他差點叫媽媽。
“李…李李,你捏我干嘛?”
趙琦峰以為自己哪里做錯了,絲毫不敢反抗。
李離意識到自己緊張過度之后,趕緊松開趙琦峰的手。
“對不起琦峰,我有點緊張?!?br/>
坐在李離右手邊的白歌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新娘,你不是有點緊張,你是相當緊張啊!你剛才一直咽口水,你不知道嗎?”
李離本人毫無察覺,她只覺得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雖然女人的直覺有時候不準,但李離今天的預感很強烈。
她擔心地對趙琦峰說道:“琦峰,要是今天我們的婚禮搞砸了怎么辦?”
趙琦峰為了讓李離放松心情,輕聲安慰道:“沒事,搞砸了也就這二三十個人知道,丟人也丟不到哪去?!?br/>
李離心想也是,今天來參加婚禮的都是關(guān)系密切的親朋好友,無關(guān)人等壓根不知道他們婚禮在哪兒舉行。
李離總算放松了自己,靠在趙琦峰身上閉目養(yǎng)神。
李離眼睛剛閉上一會兒,副駕駛的尚銘突然出聲:“峰哥,咱們馬上要到山莊的路口了?!?br/>
李離猛地睜開眼:“這么快就要到了嗎?”
趙琦峰幫她理了一下鬢角的頭發(fā),“嗯,時間剛剛好?!?br/>
李離振作精神,準備以最好的姿態(tài)去迎接這場屬于自己的婚禮。
車隊正準備駛進小路的時候,趙琦峰接到了冷墨打來的電話。
“峰哥,后面有車跟著我們進來了。”
趙琦峰沒想到這些狗仔真的陰魂不散,在家進不來,居然尾隨車隊跟到了山莊。
看來他之前的擔心是正確的,還好提前留了一手。
“那你和你車上的同事就在路口停車,把他們攔住?!?br/>
李離聽到什么攔住,立馬反應過來是有人跟蹤他們。
她擔心得揪住趙琦峰的衣角:“怎么回事?是狗仔跟過來了嗎?”
李離不想讓狗仔進入婚禮現(xiàn)場,曝光婚禮的后果肯定是負面的。
大家會討論他們的婚禮辦得好不好,辦得隆不隆重,和其他人比又怎么樣,這是她和趙琦峰的婚禮,不是全社會的婚禮,她不想大家對此評頭論足。
趙琦峰知道李離不想曝光婚禮,所以事前就做好了應急方案,假如有狗仔跟過來,他就讓冷墨和他那些保鏢同事攔住路口,堅決不讓那些狗仔進來。
李離得知趙琦峰有應對方案之后,長舒一口氣:“還好你想得周到,不然今天咱們的婚禮真就搞砸了。”
李離的預感果然正確,真有人來婚禮搗亂,不過還好趙琦峰提前做了準備。
前面的車輛照常行駛,冷墨所在的最后一輛車直接攔住了路口。
狗仔們看前路被攔,那也是氣勢洶洶地想要硬闖啊。
三輛車上下來了七八個男人,態(tài)度囂張想要硬闖。
“麻煩你們把車挪開,這是公共道路,可不是你們幾個說了算!”
“就是,你們憑什么攔我們!”
“識相的趕緊讓開,不然我們把你們這些暴徒全部曝光到網(wǎng)上!”
冷墨和他的保鏢同事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雖然西裝革履,但也能看清他們結(jié)實的肌肉輪廓。
冷墨作為領頭人,主動站出來和狗仔們對峙:“只要你們敢曝光,我立馬起訴你們侵犯我的肖像權(quán),到時候看誰輸誰贏!”
狗仔們知道曝光形象威脅不到冷墨他們,就換了個方法。
“那咱們大不了硬碰硬,我們這里八個人,而你們,只有五個人?!?br/>
這狗仔是有多想不通,準備給冷墨他們這群壯漢硬碰硬。
冷墨身后的保鏢兄弟們都躍躍欲試,好久沒有打架了,渾身的肌肉都開始興奮起來。
冷墨身后一個身高兩米,體重一百八十斤的壯漢走到了那群狗仔面前,當著他們的面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他身上結(jié)實飽滿的肌肉撐得白襯衣都要破了的感覺。
狗仔們都看呆了,他們下意識看了一下身邊的隊友,一個個的不是骨瘦如柴,就是平平無奇,唯一一個身材高大一點的,也只是空有一身肥肉,看起來就沒人家能打。
狗仔們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與保鏢團保持著兩米的安全距離。
冷墨看狗仔們氣勢明顯減弱,乘勝追擊,讓身邊的同事都脫衣服準備開戰(zhàn)。
狗仔們看對面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壯,他們這群人顯然不是人家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狗仔們一溜煙跑上了車,油門一踩跑了。
冷墨和同事們相視一笑:“這特么也算男人?”
為了避免這些膽小如鼠的狗仔又跑回來,冷墨和同事們準備一直留守路口,直到婚禮結(jié)束。
婚禮車隊到達目的地后,趙琦峰牽著李離下了車,在眾人的歡呼聲和禮炮聲中走進了婚禮現(xiàn)場。
只見白色的雪地上堆砌了兩排透明冰雕,造型統(tǒng)一,全都形似花壇,中間擺放著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一紅一白,形成明顯的顏色對比,給人強烈的視覺沖擊。
婚禮現(xiàn)場的雪地中央是一個積雪堆成的舞臺,為了防滑,上面鋪了粉色的地毯。
舞臺后方是用冰刻成得兩座雕像,一座是穿著婚紗的李離,另一座是穿著西裝的趙琦峰。
不得不感嘆匠人們精湛的技藝,當初李離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很怕是自己天馬行空,結(jié)果吳設計師說可以實現(xiàn),但李離沒想到可以實現(xiàn)得這么好。
伴著悠揚的《致愛麗絲》鋼琴曲,主持人出場了,他對著臺下所有來賓說道:“各位來賓,請將你們的目光移至我們的舞臺盡頭,請告訴我,你們看到了什么?”
在場的賓客異口同聲地回答:“看到了新郎新娘!”
主持人點點頭:“對!讓我們掌聲有請新郎新娘走到舞臺中央!”
李離一手拿著捧花,一手挽住趙琦峰,在眾人的目光下緩緩朝臺上走去。
明明只有幾米的距離,李離卻感覺有萬丈之距。
現(xiàn)場鴉雀無聲,只有優(yōu)雅的的鋼琴曲縈繞與耳。
李離身穿白色兩米大拖尾婚紗,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加上寒冷的天氣,盡管李離披了一件白色皮草,她的雙手還是凍得沒有知覺。
趙琦峰還要慘一點,外面只有一件西裝外套,里面加了好幾層衣服也還是像沒穿衣服一樣,感覺整個人都暴露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