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林煜今兒個可真是忙,蘇恩這事兒都傳到前殿了,他劈了整整一天,才影響最惡劣的幾十個劈到下界去了,九天因為這事兒人員驟縮,他還得去下界挑幾個提上來,可以說是灰常忙碌了。
一不留神就飄到了九天的小破角落,想著那個小可憐江奕,去看看也未嘗不可。
江奕覺得自己的載體有點病,為什么呢?因為他的下半身支棱不起來,沐浴后,江奕沒穿衣服,就那樣光著,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兄弟,沒有反應(yīng),藍(lán)瘦,香菇。
嗯……下半身支棱不起來應(yīng)該怎么治,在線等,挺急的
一墻之隔,這邊的江奕支棱不起來,那邊的林煜下半身都快炸了,他雖然沒有載體,但是靈體的反應(yīng)他用??!看著自己亂發(fā)情的弟弟,林煜欲哭無淚,是不是自己最近沒開葷,憋壞了?為毛看著一個男的都能硬?
為了充分證實他是個直的,林煜整了整衣服,走進(jìn)小破屋。
江奕這輩子想不到,自己在醬醬釀釀的時候,有人會來。他家實在太偏了,再加上他的“威名”,他這里就是五米之外,沒有活物,十米之外,人跡罕至。可他今天翻了車。
江奕臉漲的通紅,看著走過來的林煜,整個人僵硬的不行,林煜看著他這副樣子,意識到自己太唐突了,空氣一下子就安靜了。
“要不,你先去把衣服穿上?”遲疑過后,林煜開口。
江奕點了點頭,跌跌撞撞往內(nèi)間跑,林煜深呼幾口氣,壓下未知的燥,江奕那里動作快,套上自己的袍子就往外跑。
“林哥有事嘛?”他是林煜親手提上來的,之前一直喚林哥,但知道他是天道后,他不想自己的霉運體質(zhì)給他添麻煩,再加上林煜也忙,兩人就漸漸生疏了。
“我看你這屋子太簡陋了,我去給你請個屋子,你先搬來跟我一起住”林煜心虛的摸了摸鼻頭,請屋子是真,讓江奕搬來和他一起住卻是有私心的。
“林哥,會不會太麻煩你,我在這里住著挺好的”江奕一聽,心一暖,原來林哥沒忘記他。
“我說搬就搬,看你住的地方,下次九天改革,你申請這邊更麻煩”林煜怕江奕拒絕,半強迫的拉著他往寢室走“衣服我那里都有,你今天先跟我過去”
江奕這手可真軟。
等到兩人走到寢室,模糊間看著一個人影在寢殿門口晃悠,林煜反應(yīng)快,伸手將江奕扯到身后,引雷的術(shù)法呼之欲出。
“天道大人?”許卿舒沒看見在林煜身后的江奕
女子的聲音?天道一驚,松了口氣?!霸S卿舒?有事?”
“大人,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能讓我進(jìn)去嘛?”許卿舒掐著嗓子,嬌滴滴的說道。勾引男人,對她來說是小菜一碟,這可不是嘲諷,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
“有事就說”林煜絲毫聽不懂心機B的暗示,他著急安頓江奕。
“大人最近好生忙碌,想必家里沒有個照料的人也是極為不方便的,所以……”許卿舒臉色一變,開始暗示起來。
這邊林煜還沒有什么表示,江奕先鉆了出來“我…我可以幫林哥的。”聽見許卿舒說林煜最近很忙,還要為自己請屋子,江奕內(nèi)心十分過意不去,他沒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幫忙打掃家務(wù)還是可以的。
林煜還有什么不懂?這是要爬床的節(jié)奏啊!自己沒按白影的話劈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白影?白影也是男的啊!他在白影身邊這么多年都沒硬,那……他不是彎的?
“沒事不要想那些旁門左道,你這條命,爺隨時能拿了”心情復(fù)雜的林煜沒顧忌江奕,惡狠狠的開口,這話相當(dāng)于直接伸手打了許卿舒的臉。
許卿舒也不想這么做,她不想自己近千年的努力付之東流,跟不想讓罪魁禍?zhǔn)走€逍遙快活,既然天道是蘇恩的后臺,那她就搶了她的后臺。
至于這場戲的男主角,柏隸。
陳茜汐的那紙婚書是真的,柏隸不敢出面澄清,窩在寢殿避風(fēng)頭他想著就讓蘇恩頂著,承認(rèn)了陳茜汐她們說的不就好了??墒撬f萬沒想到蘇恩翻盤了,他成了寶馬,在蘭博基尼的天道的映襯下成了小丑。
越來越多的靈體開始質(zhì)疑作為兩女爭一男的那個男,為什么他不出來解釋讓兩個女的為他撕來撕去。
輿論的風(fēng)頭一下子指向柏隸。
陽光男神,人設(shè)崩塌
男神變渣男,挖一挖那些男神的渣男史
……
看著越來越臭的名聲,柏隸想,他得拼一把。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圓,偶爾吹過一陣小風(fēng),陳茜汐最近受到打擊不小,好幾天都沒緩過來,此刻正早早歇下。
窗外閃過一抹黑影,是柏隸,他沒有辦法,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那封婚書上,只要婚書沒了,他本著死不承認(rèn)的態(tài)度,所有的一切就結(jié)束了
他在房間早早卸下載體,一路用靈體飄進(jìn)陳茜汐的房間了。
獵物上鉤了,斂去周身混淆視聽的術(shù)法,顧陌君從陰處走出,不枉他大晚上不去看他媳婦兒,跟著柏隸跟個變態(tài)一樣。
自從蘇恩跟柏隸傳流言,這貨對柏隸就灰常不爽,于是留了一道術(shù)法在柏隸身上。
今晚,顧陌君正要去看他媳婦兒,術(shù)法給了消息,這么晚不睡覺,朝大佬區(qū)的女寢肯定有事啊
看著柏隸所去的方向直奔陳茜汐那里,顧陌君有了個小想法,既然柏隸不喜歡這個女的,那就給他一個必須娶她的理由。
等到柏隸找到婚書正要往外走,眼瞅著窗外的男人,身子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眨個眼兒的功夫,他就失去了意識。
將人扔到陳茜汐的床上,扒光拍照片,小手一拂,九天能叫的上名字的八卦靈體人手一份,至于他為什么知道這些人,當(dāng)然是天道林煜的功勞。
林煜收到照片的時候,他正像個癡漢一樣看著熟睡的江奕。
事已至此,他確定了,自己可能真的有點點彎,不得不說,他這個深夜偷窺的技能從白影那里學(xué)的灰常六,簡直有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的感覺,畢竟現(xiàn)在,他的人睡在他家里,白影卻屬于家門都進(jìn)不去的那種。
看著手里大尺度的照片,林煜拋在腦后,有那時間他還不如好好研究研究江奕呢!
嗯……,細(xì)細(xì)這么一看,江奕一個中品還挺好看的,瞧著白白凈凈的小臉。
不出意外,次日九天炸了,柏隸現(xiàn)在就算沒有婚書,也得娶人家了,睡了不負(fù)責(zé)?他不被噴死才怪。
對于此事,陳茜汐本人表示很激動,一覺醒來自己跟男神不著寸縷的睡在一起,這可真是一大餡餅砸到她身上了。
柏隸表示冤枉,他能解釋解釋嘛?并不能,解釋就是他不想負(fù)責(zé),況且他怎么解釋?昨天晚上他來陳茜汐房間,結(jié)果被人打暈扒光扔床上了,那么他為什么要來人家房間?為了偷婚書,不心虛為什么要偷婚書?……
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柏隸覺得,最好不好不要讓她再看見那個算計他的男的,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