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什么!這是安桑樹的樹汁,水一洗就掉了,我是用來練習的!都怪你,當初也不尋思買點筆啊,本啊什么的。這一路上我都吃過好多虧了,好多東西都沒有記下來!不行,我得再回憶回憶?!?br/>
林初沖她扮了個鬼臉,自從進入這個世界,他隨身攜帶的食物已經(jīng)沒多少了。昨天老倌帶來的東西他們一口沒動,看來要想個辦法,不能一點東西不吃。
不過誰知道老倌拿來的食物里面,有沒有什么毒藥之類的。
所以說,龍之淚是個好東西!今天的飯送來的時候是一碗干呼呼的菜,放一點點龍之淚進去,顏色立馬就好起來了。
墻角里,兩個奴隸依舊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嚼著嘴里黑乎乎的餑餑,臉上的表情竟然十分陶醉。
沒見過吃東西能吃的一臉享受的!
把自己剩下半碗的粥遞過去,還沒等巴安圖和安桑娜拒絕,林初先開了口:“你想撐死他們啊,那個是龍之淚。知道什么是龍之淚么?以為自己是龍級吃了沒什么,他們兩個黃級吃了不得瞬間爆炸??!”
“???”白慈沉先前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自己習以為常的東西,會給其他人帶來這么多麻煩,“似乎是這么個道理,那我們種地吧!你包里有沒有什么種子之類?土豆啊,玉米啊,那東西不是畝產(chǎn)幾千斤的嗎?”
林初不帶著好氣說:“沒有?!?br/>
白慈沉失望的低下了頭,難道未來的幾年里自己真的要一直吃這種黑糊糊一樣的東西?盆里的東西越看越?jīng)]有食欲,遞過一旁的安桑娜,再三叮囑他,要兌好多好多的水才能喝。
兩個奴隸再次欣喜萬分,以前的時候他們可是從來都吃不上這種東西的。這一天半的時間,他們收到的驚喜太多了。
留在這里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是盡快把陣圖完成,然后幫著白慈沉把奴隸的反抗事業(yè)做起來。
他們來的那天夜里就被關了起來,昨天的一天又在工地里做樣子,還沒好好看過金字塔的。今天要去金字塔腳下看一看,如果帶了相機照兩張相片也不錯,可惜為了修行與歷練,一點的電子設備都沒有帶。
白慈沉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達官貴人,能挑選走兩個奴隸已經(jīng)是她的最大極限,所以安桑娜和巴安圖只能將兩個孩子寄托在貧民窟里。這一會兒跟著白慈沉巡游,請了個小假跑回去將早晨剩下的那半碗粥送給一個屋子底下的同伴們,這在曾經(jīng)的日子是根本就感想的事,有了吃的自己還不夠吃,怎么能送給旁人?
但現(xiàn)在不同了,安桑娜有了足夠的底氣,自己的孩子說不定還要托這幾個鄰居照顧幾天??粗∨畠哼捱扪窖降膭幼骶椭浪裉鞗]吃飯,那份少得可憐的食物早被這些友善的鄰居寐下了。
在一眾奴隸羨慕的目光里,安桑娜昂著首挺著胸的離開了,剛離開就聽見一眾奴隸議論的聲音。
“這老婊是走了什么運?莫不是受到了伊西斯的庇護?”
“好好對她的孩子吧,如果伊西斯真的要把福澤降臨這片土地,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說不定一天能吃兩個托納拉(黑饃饃)?!?br/>
“……那這些吃的?”
長相最老的一巴掌排掉伸過來的黑爪子,“我這么大都沒聞過這么香的東西,突息,今晚上多弄點水回來,沒人的時候再偷偷喝掉!”
————————————————————————————————————
這時候金字塔和后世看到的可完全不一樣,基石的表面光滑且平整,哪怕是靠在地面的那一面都被工匠炮制的如同水面一樣。從側(cè)面看只有微微的起伏,而這一塊石頭僅僅是成千上萬塊石頭的一塊。
和華夏文明不同,華夏人喜歡的是落葉歸根,而西方人喜歡的是突破成神,回到神的懷抱。故此,他們的墳墓都是高高在上,越接近神庭越好。
從這一點看來,自己家的老祖宗就比他們的有先見之明,畢竟,在公元1969年7月16日年后,人類就已能隨意上天。天上并沒有什么王庭,只有漫天的星斗在不斷的環(huán)繞。
他們的那些孤魂,真的上了天也只能在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里不斷的游蕩。而地底還處在未探索的極端,說不定還真的有一個家園的。
有人曾經(jīng)提出過假設,地球在整個宇宙可觀測的范圍內(nèi)都是一個異數(shù),而眾多發(fā)現(xiàn)水的星球上,水都是深藏在地底的。所以,會不會地球是一個暴露在太空中的地幔?
林初當時只是簡略的看了眼并沒有深入研究。
金子塔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成了一多半,越向上建筑的工作愈發(fā)困難,不光是原料的運輸困難,內(nèi)部能承受住的壓力以及進出的通道同樣都是重中之重。其中還要涉及錯綜復雜的機關,好讓未來的盜墓賊能見到的只是外面的假墓穴,而非內(nèi)部真實的空間。
這才是建筑金字塔最大的困難!
金字塔的一側(cè)有一座高山,那座高山是人為堆積出來的,金字塔每上升一米的高度,假山就會隨之增高一米。
在金字塔和假山上搭建云梯,就能用最簡單的方式達到金字塔的頂端。
這么大的石頭已經(jīng)不是一個奴隸所能運動的得了。不得不說,勞動人民的智慧是最高深的,已經(jīng)有了簡易的滑輪,通過滑輪將巨石拖拽起來,然后人才能用上力氣去扛。
能親身參加一個偉大建筑的筑成,是每個人的榮幸,卻不是所有的都會這么覺得。
每一座世界奇跡建筑,都有令人感到悲哀的故事。無論是萬里長城還是金字塔,抑或是空中花園,他們被稱為世界上最偉大建筑的背后,都是數(shù)不盡的血與肉堆積而成。
這一次戰(zhàn)爭爆發(fā),長城下的十萬骸骨生靈一起突破天際,在戈戰(zhàn)伐的率領下,這些亡靈大軍從北向南一路沖殺,還有些脫離大隊一路向北,一直到了太行山的位置才被攔截。
根據(jù)林初離開之前最后的信息得到的結果,王淼的家族這一次再次立下了大功。
他們家族憑借著特有的丸藥,竟是硬生生的拖住了骸骨大軍一天的時間!而王家的那位老祖宗也壯烈戰(zhàn)死。
殊榮永遠是留給子孫的,這一點他無愧于王家老祖宗的名號。
又是一天過去了,白慈沉依舊在學習他們的土著語,并且時不時的教導兩句白蛇一族的族內(nèi)語言。
安桑娜還是有一些學習的天分的,這一點上巴安圖就完全不行了。
修改陣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所以林初白日里僅僅只是四處閑逛——其實是林初抄襲的時候不想身旁有人看到。于是,白天的時間他就會告訴巴安圖一些簡單的修煉方式,他們修煉的方式完全靠的是天地感應,和前人那些層次不齊的煉體方法。
得到了林初正確的修煉方式,巴安圖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三年不曾動過的靈勢修為竟然上漲了一截!
這一對比,巴安圖瞬間把林初當成了自己的新神。
為何埃過會出來如此多的神?當人對于統(tǒng)治者不抱有希望的時候,就只能把希望托付給神跡了。
白慈沉那里有安桑娜跟著就可以了,根據(jù)護衛(wèi)的交流,原來巴安圖是想替換成他的兒子來當他們的奴隸。
林初沒有好為人師的打算,教導巴安圖也僅僅是閑的無聊罷了,巴安圖卻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冰涼的是地面被他撞擊得咚咚作響,林初真是于心不忍,揮揮手道他會想辦法的,讓他不要再這樣。
巴安圖聽了,立刻要脫掉身上的衣服留給他兒子穿,他自己跑回那個窩里繼續(xù)做工。
白慈沉不樂意了,讓林初想辦法把他們的兩個孩子都接來,一家四口團團圓圓的才是最好的結果。
白慈沉先前并不知道他們兩個已經(jīng)有了兩個小孩,以為只有他們兩個出來拼一把。
等兩個奴隸離開,白慈沉再次變成了怯生生的樣子,恭恭敬敬地低下頭聽著林初訓華,她都把他摸透了,林初哥哥心軟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雖然,林初在竭力的演示,但一路上白慈沉早就看出來了,所以他才對那些奴隸不去多看,如果他實力能碾壓那個法老,他早就出手了。
“你對他們太好了,他們是奴隸!而我們終究是要離開這個時代的人。如果我們在一個月之內(nèi)完成陣法,奴隸反叛計劃也要適時的爆發(fā),他們要怎么辦?難道你要帶著他們回到咱們的那個時代?他們畢竟是過去的人,未來是不適應他們的。
回到了未來,他們也根本不可能活下去,連我們都沒做好打算呢!”
看著林初似乎氣消了一些,白慈沉拽了拽他的衣角,用柔柔的聲音說:“我知道了,再也不這樣了,你別生氣了嘛。不過你想想,兩個孩子誒!那個小孩子八歲就到了黃級,等他到了你這個年紀,到鬼級基本上是水到渠成的,將來到了龍級,成為一方強者,無論是離開這里自力更生,還是去做他的護衛(wèi)夢想都靠譜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