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直接抄起桌上的一本書朝容茂康丟去。
“你這么有能耐,叫你兒子去出什么頭?”
容茂康耷拉著腦袋,容老爺子警告的說道:“你要是再敢為了那兩個孽種去為難家里的人,你也給我滾出容家去!”
“爸,雪靈雪妮是你的親孫女,你怎么能口口聲聲的孽種?”
容老爺子對容茂康簡直失望至極。
有些事要是現(xiàn)在不告訴容茂康,他恐怕就要真的把整個容家賠進去了。
容老爺子直接又將一份檔案袋丟在容茂康的臉上,“你給我好好看清楚!”
容茂康狐疑的打開檔案袋,然而整個人就呆若木雞了。
“這,這怎么可能,雪靈雪妮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孩子?”
容茂康一是有些無法接受,疼愛了那么多年的雙胞胎女兒,突然成了別人的野種。
可是容老爺子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的父親不可能弄一份假的親子鑒定來欺騙他。
“爸,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里面還有兩份親子鑒定,你可以一并看看?!?br/>
容茂康又看了另外兩份親子鑒定,是容雪靈容雪妮和那個流浪畫家蘇雁留的。
而鑒定結(jié)果顯示,容雪靈和容雪妮是蘇雁留的孩子。
也就是說吳慧心和蘇雁留是真的有私,而且還生下兩個野種讓他養(yǎng)。
要不是吳慧心已經(jīng)死了,容茂康此刻撕了吳慧心的心都有了。
他從來沒被女人這么耍過。
容老爺子看了容茂康的臉色,說:“是留還是走,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因為你那些破事,將整個家里弄的烏煙瘴氣的?!?br/>
容茂康失魂落魄的離開老爺子的書房。
剛出去,容雪和容雪妮就來他這里繼續(xù)哭委屈。
容茂康神色復(fù)雜,嘴唇動了動,最終卻只是說了一句。
“你們收拾收拾,搬回以前住的地方去?!?br/>
正哭泣的雙胞胎姐妹頓時傻眼了。
“爸,你也不認我們了?”
容茂康又說:“皇圣高校你們也別去了,我會給你們找一所普通學(xué)校,以后你們就安安分分的,自己過日子,不要再踏進容家的門一步?!?br/>
說完就要走。
兩姐妹慌了。
“爸,爸爸,你不能這么對我們,我們是你的親生女兒啊?!?br/>
親女兒兩個字此刻就像刀子扎在容茂康的心上。
戎馬看是覺得特別難堪的。
他直接甩開了兩姐妹的手,臉色十分的難看。
容澤也想要求情,可看見容茂康臉色不對勁,再想到兩個姐姐名聲已經(jīng)成了這樣,留在容家他也臉上無光,就沒說什么。
這種事發(fā)生在男人身上,忍一忍就過去了,比如他和韓真真的事。
但發(fā)生在女人身上,卻是一輩子的污點。
兩姐妹這下是真的恐慌起來。
“小澤,你說話啊,你跟爸爸求求情啊?!?br/>
容澤只是一言不發(fā)。
容雪靈和容雪妮搖著他的手臂,希望這個弟弟能夠為她們說句話。
但容澤的反應(yīng),真的讓她們心寒。
容雪靈和容雪妮被送走了。
這次連容茂康都不再認這兩個女兒,她們再想要回到容家,幾乎是不可能了。
但容茂康并沒有公布容雪靈和容雪妮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事實。
他誰都沒有說。
因為覺得太沒有面子了。
容茂康疑神疑鬼的,甚至開始懷疑容澤是不是也是吳慧心和別人的孽種了。
他私下拿了容澤的頭發(fā)去做了親子鑒定。
看待鑒定結(jié)果是父子關(guān)系,容茂康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沒想到他回到容家后,大意之下將親子鑒定直接放在了自己房間的書桌上。
容澤進房間去找他的時候,剛好看見了那份親子鑒定。
容澤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
但卻什么都沒說,離開了容茂康的房間。
父親突然去驗他的dna,讓他聯(lián)想到了父親去了一趟老爺子的房間出來,就趕走了兩個姐姐的事。
再想到老爺子一直以來對兩個姐姐的不待見,容澤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慶幸容雪靈和容雪妮已經(jīng)離開了容家。
他突然慶幸,老爺子并沒有公開這件事。
紀恩寶得知容雪靈和容雪妮發(fā)生的事,心情也有些復(fù)雜。
楚書州對付容家的借口是她害死了程培培,無疑也是讓她在容家難做人。
容家現(xiàn)在除了容茂康,其她人對她還沒有什么看法。
但日子久了,或者楚書州下次出手針對的是容家二房三房,二房三房對她難保不會也有了怨恨。
她也怕因此給容臻帶來麻煩。
她特意問過容臻。
“容四哥,你老實告訴我,這件事會不會對你造成什么影響?”
容臻摸摸她的頭,“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畢竟鬧下丑聞的又不是他本人,再加上容雪靈和容雪妮都是私生女,到他這個地位,也沒人敢拿這件事來排謔他。
紀恩寶卻有些憂心,那就是還有影響的。
“楚書州現(xiàn)在一心認為是我害死了培培姐,想要為培培姐報仇,他肯定還會做什么的。”
容臻的目光也深沉起來,“他只是在讓自己好過點?!?br/>
但他不會再讓自己被動處于被楚書州算計的地步。
論身份背景,楚家遠遠不如容家。
楚書州想要依靠成為總統(tǒng)而和他抗衡,是不太可能實現(xiàn)的。
只是如今ht09的事迫在眉睫,他無心對付楚書州而已。
“恩恩,你記住,你沒有害死任何人?!?br/>
紀恩寶點點頭,然后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會胡亂的自責(zé)?!?br/>
她總覺得,當(dāng)時程培培在她的面前出事,有點不像是巧合。
楚書州和秦愫到底有沒有私情她不關(guān)心,當(dāng)時那張代表著他們有私情的照片突然在程培培的手機上然后又突然找不到了,和當(dāng)初她給容臻發(fā)的短信突然消失在手機上不見了簡直如出一轍。
這讓她懷疑其實對付自己和對付程培培的,就是同一個人。
而其實那個人對付程培培,何嘗不是在對付她?
因為程培培死了,自己首先被楚書州記恨上。
而紀恩寶卻有一個很可疑的懷疑目標——秦愫。
她一直就懷疑秦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