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走的越近的時候,就越覺得不對勁了,地上為毛會有散落的衣服?貌似還是女人的也有,她閉上眼睛搖搖頭然后睜開眼睛。
‘沒有這么烏龍吧?’天蝎座的女生天生情商就很高。她想,應(yīng)該不會是韓宇把鑰匙給了灣仔。灣仔帶人來鬼混了吧?
灣仔是韓宇的兄弟,卻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蘿卜。
蘇曉瞳的臉上浮出一點紅暈,接下來她真的就聽到了男女的喘息聲,以及一些難以入耳的呻吟聲。
好奇心害死貓。臥室的門似乎是虛掩著的。還真是心急啊。大門也不鎖,臥室的門也沒關(guān)。
她貓著腰,鉆到門的旁邊,斜著眼睛想要看看這場真人表演秀。
真是高難度啊,可比那電影上來的直接多了,不過不過就看到一個女的背對著她坐在貌似一個男人的身上。
哎呀,會不會長針眼啊?她撇過頭,她發(fā)誓她什么也沒看清。還是走吧?
偷窺是不道德的。她閉著眼睛想要逃走。門里發(fā)出的聲音卻讓她再也走不動了。
“妖精,你可以再風(fēng)騷一點!”是男人的話。可是她聽著卻是那么像韓宇的聲音。
“呵呵,說你想要我。我就風(fēng)騷給你看!”女人的聲音,聽著怎么也那么耳熟?不是同桌黎蕓蕓的聲音吧?
“當然要你、、、、、、”后面的話她已經(jīng)聽不清了。大大的眼睛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不會的,怎么會是她心愛的韓宇。但是她的顫抖已經(jīng)出賣了她,她恨自己的靈敏。那與生俱來的靈敏。她其實可以走掉,可以不聽到那曖昧的聲音。那么明天她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對著自己心愛的男人撒嬌。
范思哲的香水帶著致命的誘惑從她的手里滑落。悶悶的聲響驚動了屋里的人。一陣混亂。她就站在那里頭也沒回。只是低著頭看著那瓶包裝精致的香水。
傻呀,她要擦多少個盤子才能買到這瓶香水呢?
可是這劇情能不能再老套一點。心愛的男人和自己最親愛的姐妹上床?
可是還好,這個女人只是同桌。她對她沒有感情?
可是他找,起碼找個比她漂亮的啊?她審視自己的三圍,好歹她的身材也不錯???
“曉瞳!你聽我解釋!我、、、、、、”她抬起頭,看見那個男人衣衫不整的站在她面前。凌亂的頭發(fā),激情未退的臉。她突然開始懷疑自己的審美觀。怎么怎么看怎么惡心呢?
“我只是生理需要!我喝了酒!”想了半天,韓宇也沒有想出適當?shù)脑~語,因為賴不掉了,索性就承認吧?曉瞳也許會原諒他。
他想像著也許曉瞳會撲在他身上說,你讓那個女人滾。然后打他一頓,或者罵他一個禮拜。因為他的曉瞳是那么單純。
可是他看見這個平時都那么依賴他的小女孩,就那樣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難以招架。蘇曉瞳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再看看他身后站著的那個女人用一種得逞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突然覺得胃里的食物在翻騰。
她笑開。眼神中透著罌粟一般的魅惑。
“原來,你是人馬座的!”然后她丟下那帶著致命誘惑的香水,昂起頭。走了。
沒有哭,沒有鬧。也沒有打他,那個時候她覺得打他都臟了她的手。
真是毫無新意又老套的劇情,但是這么烏龍的事竟然發(fā)生在她蘇曉瞳的身上。
韓宇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都做好了迎戰(zhàn)的準備了,可是那戰(zhàn)火卻絲毫沒有燃起。看著她平靜的走開,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痛。他不敢拉住她了。他知道他的曉瞳很純潔,純潔的他都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她了。她傷心了吧?絕望了吧?
“呵呵范思哲的香水?真貨還是地攤貨?。堪b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黎蕓蕓走到發(fā)呆的韓宇面前。她以為這樣平靜的了結(jié)的話,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轉(zhuǎn)正了?
地上掉落的東西撿起來的時候,她鄙夷的笑笑。這個窮酸。竟然跑去買范思哲的香水。拿來討韓宇的歡心嗎?
韓宇看著她嬌笑的臉,剛才的性質(zhì)蕩然無存,他突然覺得自己都很惡心。他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香水。
是正品,那曉瞳該下了多大的決心去買的???她一季度的衣服也就值這點錢吧?罪惡感和負疚感襲上心頭。聰明如他怎么就沒有猜到這個女人的詭計。
“你故意不關(guān)門?”他是喝了點酒,但是他、、、、、
“你還想著那個無趣的兩年都不讓你碰的窮酸女人哪?”她勾住他的脖子,剛才他那么熱情和溫柔?,F(xiàn)在她可還想繼續(xù)呢?
“滾開!你以為我的曉瞳像你這么賤嗎?”狠狠拉開女人的手,韓宇一把將她甩到沙發(fā)上。她從沙發(fā)上滾下來跌倒他的腳邊。
“哼!說我賤,你沒有聽見剛才她罵你什么嗎?”她看著他不甘心的回擊道。是,她是故意不關(guān)門,就是為了有人能看到外表斯文的韓宇竟然是個偽君子。只是她沒有想到效果這么好,竟然一次就讓她最想讓她看到的人看到了。
“人馬座?哈哈哈,就是禽獸不如!”她看著他,眼睛里是惡毒的光芒。她嫉妒蘇曉瞳,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得到了韓宇的愛。明明長了張狐媚子的臉,卻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滾!不然你知道后果!”韓宇陰沉著的臉就像六月即將下暴雨的天氣。黎蕓蕓有些害怕了。雖然他們兩家有些交情,但是她家的條件還是及不上韓宇家的。不要看他表面斯文,其實還是很暴力的,他對她可不會憐香惜玉。
“叫你滾!”韓宇的聲音很低,英俊的面容幾近扭曲。黎蕓蕓半跑半跳的逃離了韓宇的公寓。這個男人絕非善類。
“人馬座?”他坐下來,手里拿著蘇曉瞳準備送給他的禮物,禮物上還畫著兩個大大的笑臉,依偎在一起的笑臉,一個額頭上寫著曉瞳,一個額頭上寫著宇。后面寫了一個一輩子。
“呵呵!”他失笑,想起她寫字畫畫時那崛起的小嘴和滿是天真的眼睛。
沉重的感覺壓的他有些喘不過起來。他的曉瞳剛才好像變了一個人。身上的淡定和沉著,讓他有些緊張。平時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今天她像是一個女皇。她說他是人馬座的。
他真的覺得自己是人馬座了。
讓她靜一靜,他要想無數(shù)種方法看哪種對她最湊效。然后明天去求她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