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淘汰十五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朝來時的路走去,有的甚至哭了起來。
這時,右邊童兒高聲道“第二項考核,左邊有階梯九百九十九,上去再下來,最快八人留下,其余人等自行離去?!?br/>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當(dāng)丁一聽見“最快八人”幾個字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一溜煙就跑了上去。
不說來參加考試的人,就是那喝酒的紅鼻子老者,也被嗆的連連咳嗽,邊咳邊用手指著丁一的方向,卻是沒見他說出一個字來。
好半晌,其他人才紛紛回神,嗚哇嗚哇的沖向階梯,抬眼望去,只見到一個小屁股,一撅一撅的,都爬到了一半。
紅鼻子老者,拍了拍胸口,看著案邊被嗆出來的酒,心疼不已,抬頭望向那個罪魁禍?zhǔn)?,卻是,微微頷首。
快一炷香的時候,有人已經(jīng)回來,就要到達童兒身邊,結(jié)束考核。
來人正是徐文,畢竟大了兩歲,又有一些修煉基礎(chǔ),占盡了優(yōu)勢。
隨后,又有三人通過了考核才看見丁一的身影,身后不遠處,還有幾人正在追趕。
丁一雖然經(jīng)歷了洗髓閥脈,血脈禁制也被破開,可是畢竟在這之前近乎沒有修為,所以,比起這些有些修為根基的人,還是要差上許多,比如那徐文。
這邊結(jié)束考核的已經(jīng)有了四人,也就是說,后面的前四名才有機會過關(guān),而就以現(xiàn)在這個順序沖到終點,丁一也才險險算作第七名。
“嘿”
忽然,丁一身后那個二寶,陡然發(fā)力狂奔,口中大叫一聲,超過了丁一。
只看得丁一滿頭黑線,現(xiàn)在算是明白,在那山谷,為什么二寶第一個想要退逃,人家有這資本啊。
現(xiàn)在丁一再被超越,就算是被淘汰出局,迅速看了看身后,果然有三人卯足了勁追趕。
嚇得他背脊冰涼,咬牙狂奔了一段,可是,任你意志再不屈,肉身擺在那里,不管大腦如何發(fā)出指令,可是腿腳在達到極限的時候,也不聽使喚啊。
“唰”
眼看一步之遙跨過終點,硬生生被后面一人超越,當(dāng)他邁過終點,已是第九名。
紅鼻子老者看了看丁一,似乎有些遺憾,可還是最后宣布,前八通過考核,正式成為紫陽宮外院弟子。
“等等”
他剛要轉(zhuǎn)身離去,忽聽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回頭看向說話之人,正是徐文。
“你什么事?”紅鼻子老者沒有發(fā)話,旁邊童兒問道。
“請問仙人,這人乃是考核第九名,是不是我退出,他就能留下?”徐文躬身郎聲道。
紅鼻子老者饒有興趣的看了看丁一,然后轉(zhuǎn)頭看著徐文道“可以,只不過你這是為何?”
徐文抱拳,恭敬行禮道“來時路上,救命恩人,無以為報”。
“哦”
紅鼻子老者挑了挑眉毛,走到丁一身邊上下打量起來。
“他救你?”
紅鼻子老者如何看不出,一個幾乎沒有修為的人反而救下徐文,有些不解。
“還有家妹以及他”說完指著二寶。
“好好好,有意思,這次考試就取九人”紅鼻子老者說完,飛身駕馭著酒葫蘆離去。
丁一古怪的看著徐文,徐文則還沒有完理解紅鼻子老者的話,怔怔發(fā)呆。
“愣著干嘛,以后你們就都是師弟師妹了,恭喜啊,隨我來吧?!眲偛派介T接引的弟子又回來說道。
徐文這才醒轉(zhuǎn),快速的握了握拳頭,又趕快松開跟上隊伍,丁一倒都看在了眼里,待徐文走過,排在了他身后。
“謝謝”
丁一看著比他還激動的徐文,真摯的道謝。
“嘿,謝我作甚,你可救了我們兄妹三人的性命,與這比起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徐文的話,旁人也都聽見了,紛紛向徐文投來善意的目光。
丁一突然想起什么,急聲道“對了,你妹妹沒有通過考試,若要獨自一人回去,恐怕”
徐文聞言腳下一頓,哪怕是在身后的丁一都感到了他的黯然。
徐文短暫停留后,又繼續(xù)邁步跟上前面的隊伍,輕聲道“其實,就沒有想過她能考過”。
他說到這里,有些猶豫又像在組織語言后道“如果我過了,原本的計劃就是在這附近安頓她,我才好照顧,若是我也沒過,也只有在附近找個城池暫時安頓下來?!?br/>
丁一聞言,便不再詢問,話里話外他已經(jīng)聽出一些艱辛,來日方長。
說話間,接引弟子將他們帶到了紫陽宮中殿。
這里已經(jīng)分兩排坐下六人,最上首卻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坐于其上。
“稟宮主,各位長老,考核通過九人帶到”接引弟子躬身行禮,其他人紛紛有樣學(xué)樣。
“你先退下,其他人上前幾步”左排首位那人道。
丁一悄悄瞟了一眼場,發(fā)現(xiàn)那個紅鼻子老者赫然出現(xiàn)在右排首位。
就在他打量四周的同時,在座之人也古怪的看著他。
紅鼻子老者笑瞇瞇也不言語,可是過了一會,他就笑不出來了。
“你叫什么名字”左排首位那人指著丁一問道。
丁一一愣,沒有想到為何九人獨獨要問自己,收回亂瞟的目光拱手道“丁一”。
“嗯,沒有修為根基能夠排第九,實屬不易,可有洗髓閥脈”
“有”
“可有練體”
“有”
“嘶,可有練氣”
“有”
“嘿,你過來”
左排首位之人對丁一產(chǎn)生了興趣,修行了練體練氣,為何又會沒修為。
其實現(xiàn)在的丁一的修為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練體境二層與練氣境三層,他的不同之處僅僅是因為無論是練體境還是練氣境都還停留在小層次里,久久未能突破,便不能筑基所造成。
也就是說,從筑基開始,修士的修為才被納入境界劃分的序列,在這之前僅僅是入道而已。
就像丁一現(xiàn)在也就是在練體境二層換著血,偏偏又還沒有將身的血液更換完畢。
又比如那練氣境三層的氣海,他倒是開辟出來了,只不過氣海一直在擴張,也不見停止下來。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探身望來,頓時對丁一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因為,丁一這樣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修行資質(zhì)貧乏低劣,才會導(dǎo)致卡在小層次里,久久無法破鏡。
可是丁一的情況又顯然不在此列。
只不過,這是丁一洗髓閥脈之前的狀況,現(xiàn)在的他,早已不能同日而語。
但是,真正的原因丁一也不能說啊。
“我的天”。
左排首位之人查探到了丁一的氣海,頓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丁一同情的看著他,心里暗道“婆婆修為比他不知道高出多少,那日都怪呼連連,何況這人。”
紅鼻子老者聽見這聲驚呼,一臉懵逼的望著這邊心里暗道。
“宮主,這,這這這可撿到寶了”左排首位那人一驚一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