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兒不管怎樣四哥都要謝謝你,這些銀票你拿著。”南風(fēng)翎把身上所有的銀票全掏了出來。
“四哥這錢我不要,你們的錢是用來幫助那些傷殘軍人和退伍軍人的我不要!”武林兒拒絕。
“什么什么?我剛剛聽到了什么?掉進(jìn)錢眼里的人居然說不要這些錢!?”越澤夸張的哇哇大叫“臭丫頭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多少錢?傻了吧你?”
“怎么哪都有你???真討厭!你管我知不知道這是多少錢呢,和你有一文錢的關(guān)系沒?邊去!”武林兒推開越澤接著說道“四哥這錢我是真不要,你要是再說我就把圖紙收回來了。
還有我以后要是再想到什么好點(diǎn)子的話也不告訴你了!”
南風(fēng)翎看了慕容宇一眼見慕容宇點(diǎn)頭這才無奈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和你客氣了!林兒四哥謝謝你!”
“不用,咱們是一家人不是嗎?”
“對一家人!”
“那我呢?我和你就不是一家人了是嗎?當(dāng)初是誰一下子騙光了我所有的毒藥?
宸小子你……你也不管管她嗎?這么大一筆錢說不要就不要了?你這媳婦也太敗家了!”越澤眼睜睜的看著南風(fēng)翎把錢又塞回了胸口,心痛的不得了。
“切!我媳婦想怎樣就怎樣,只要她高興想怎么敗家都可以!管的著嗎你?再說了這錢又不是你的你在那心疼個什么勁啊!”
“你……你們……”越澤氣的直翻白眼。這些錢怎么就不是他的呢?怎么就不是他的呢?
“林兒、阿宸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說,我和阿宇打算明天就回京都!”
“明天就回???怎么這么突然???大哥、四哥是不是京都那邊出了什么事?”慕容宸問道。
“沒有,主要是我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你大哥身居要職,軍隊(duì)里雖然有爹坐鎮(zhèn)可他也不能一直不出現(xiàn)啊,再耽擱下去只怕又要有人會不甘寂寞了!”南風(fēng)翎解釋。
“大哥是說南逸辰?”
“嗯?!?br/>
“你們不用擔(dān)心他,南逸辰現(xiàn)在正忙著收拾自己的爛攤子呢哪還有功夫去你們的軍隊(duì)搗亂啊!”
越澤又拿起袖箭研究了起來,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如果自己也能有一副再加上神醫(yī)之名一定會很牛逼的!
“越師叔此話怎講?”南風(fēng)翎不解。
“阿風(fēng)啊,師叔求你件事唄?”越澤打算趁機(jī)敲詐。
“師叔嚴(yán)重了,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就是了?!?br/>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在你們幾個當(dāng)中就數(shù)阿風(fēng)最懂事了。那個阿風(fēng)啊……這袖箭做出來之后可不可以送師叔一副???”
“切!”
“切!”
武林兒和慕容宸同時發(fā)出不屑的輕嘲,就知道會是這樣。
“可以,等袖箭做出來了我一定會給師叔留一副的!”南風(fēng)翎微笑“那師叔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南逸辰的事了?你剛剛說他自顧不暇,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能是怎么回事,南逸辰那個倒霉蛋東窗事發(fā)又被皇帝給罰了唄!只不過這次罰的要比往常都重,我告訴你們……”
原來在南風(fēng)翎和慕容宇剛離開京都沒多久,影三就拿著收集到的林刺史的罪證回到了京都,直接把那些罪證全部交給了太子南皓宇。
南逸辰之所以能收買人心、拉攏朝臣靠的就是這些錢財,南皓宇一直以為南逸辰背后的人是他的母妃和外家李府的支持,沒想到他暗地里竟還使了這樣的手段。
真不知是該說他聰明還是愚蠢,父皇曾三令五申不許地方官員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最最厭惡的就是貪官。
可他南逸辰卻偏偏無所顧忌、明知故犯,如今事發(fā)他倒要看看還有誰救得了他。
南皓宇看完立刻帶著影三一起去了皇宮,沒辦法,別看他是太子可在父皇面前最受寵的可不是他,而是慕容宸那個“小混蛋”。只有把影三帶上父皇才會更加相信這些證據(jù)!
果然皇上震怒,詢問南皓宇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影三挺身而出添油加醋的把“毒茶”事件給說了一遍。
“那羅府為了報復(fù)武公子還找來了江湖上的殺手,主子自是震怒這才命我們徹查羅府和這個林刺史?!?br/>
皇上皺眉“武公子?她是?”
影三汗顏,皇上您老的關(guān)注點(diǎn)是不是弄錯了呀!
“回皇上,主子說武公子是他的人,是我們的主子!”
“什么?阿宸怎么也找了個男人?這事你們王爺和王妃可知情?”皇上接著問。
“回皇上王爺、王妃還不知情,不過主子說了如果他們問起就如實(shí)稟告!”
“這……這……哎……”皇上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混賬東西”怎么就這么不讓人省心呢?大哥也不知造的是什么孽,生的明明是兩個鐵骨錚錚的男兒怎么就偏偏都喜歡上了男人呢!
皇上一想到自己的大哥慕容戰(zhàn)心里就百感交集,低頭看到還捏在自己手里的那些罪證。
一樁樁一件件簡直是令人發(fā)指,皇上氣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自己家那些個不爭氣的兒子和大哥家的比起來簡直就是拍馬都趕不上!他又有什么資格替別人操心呢!
“皓宇,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你馬上派人去查,一定要給我追查到底。我倒要看看這個兔崽子要這么多錢究竟是想干什么?”
“是,兒臣領(lǐng)命!”
南皓宇派人順著林刺史這條線索秘密調(diào)查,徹查之下又揪出了幾條大魚。當(dāng)他在把證據(jù)呈給皇上時,皇上暴走當(dāng)場就把奏折砸在了南逸辰的頭上。
南逸辰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誠惶誠恐的撿起腳下的奏折只打開看了一眼就立刻扔在了地上。
“碰——”
“父皇這是假的!這是假的!我沒有做過是……是太子他污蔑我!我沒有……”南逸辰跪著爬到皇上身邊矢口否認(rèn)。
“假的!?”
“對,假的!這些都是假的我……我沒有……”
“冥頑不靈,太子把人都給我?guī)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