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異人喝完之后,就換人。
很顯然他們來的是車輪戰(zhàn)。
關翀他們本想來給自己解圍。
都被謝巡風給拒絕了。
原因無他,他們就是沖著自己來的。
若是不遂了他們的心愿。
他們肯定還會找一些其他的法子來,找自己麻煩。
謝巡風自然知道,他們是要來灌醉自己。
不過,如今這個朝代的水酒,淡的就跟水一樣。
想要用這個酒來灌醉自己,幾乎是癡人說夢。
于是乎,一眾皇子喝了一圈。
謝巡風沒有絲毫的醉意。
不過,他為了配合他們,就佯裝是已經(jīng)搖搖晃晃了。
為的就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干嘛?
他暫時還不想和大周人,直接撕破臉皮呢。
這樣很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而在一側觀察著的謝異人見狀,又派出了一些大臣們輪番上陣。
謝巡風也是在計算著。
一直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裝作了被灌醉了,趴在了桌上。
他裝醉之前,已經(jīng)囑咐過眾人了。
無論他們做什么,都不用強行阻攔。
「哎呦,你看看皇兄怎么就喝醉了呢...來人,把大殿下扶下去休息?!怪x異人上前之后,就喊著人。
關翀在一旁說道「太子殿下,不用麻煩了。我去把謝質子扶回去休息吧?!?br/>
「關世子,這個宴會才剛開始不久。你們?nèi)羰请x席,那是對于我們的不尊重啊。你們放心,他不止是你們大夏的質子,更是我們大周的嫡長子。我們自然是會好好照顧他的。我們也知道規(guī)矩,就讓他在偏殿休息。宴會結束之后,你們帶回去吧?!怪x異人一臉笑容和善的說道。
嚴嵩這會開口說道「關世子,你就讓太子殿下安排質子殿下去休息吧。質子殿下這么睡,也不踏實?!?br/>
大夏這邊的人,一番演戲之后。
才讓謝異人把人扶到了一旁的偏殿之中。
而謝異人剛離開。
她的妹妹建寧公主,緊隨其后。
跟著到了偏殿之中。
「皇兄,對付這個傻子,用得著這么麻煩嗎?直接殺了便是!」建寧看著躺在床上,還之打著呼嚕的謝巡風,滿臉不屑的說道。
「剛才殿內(nèi)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大夏人可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寶!若是,名不正言不順的殺了他,勢必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只有他犯了一個不能饒恕的罪,我們才能名正言順的將他殺了...大夏人也不敢說什么。讓你準備的人怎么樣了?」謝異人說道。
建寧公主微微一笑,隨后說道「皇兄,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不,先把藥給他灌上?」
謝異人二話不說,就喚來了兩個太監(jiān),隨后往謝巡風的嘴里灌下了兩粒藥丸...
「皇兄,你還給他吃兩顆,這不得讓他們把床都給弄塌了...」建寧咯咯咯直笑的說道。
「哼...他和父皇的元妃茍且,大夏的人怎么救他這個畜牲?」謝異人冷冷一說。
建寧此時也是拍了拍手。
不一會,在兩個宮女的攙扶下。
一個衣著已經(jīng)十分不整的女人就被帶了進來。
女人此時面色緋紅。
眼神迷離。
不時的扒拉著自己衣服。
很顯然,精神已經(jīng)不能自己控制了。
看到了謝異人之后,就連忙撲了上去。
隨后用身體蹭著謝異人。
謝異人滿
意的在這個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隨后把她推到了床上。
女人看著床上謝巡風,也沒有多想,直接朝著謝巡風撲了上去。
「建寧,你在這邊看著吧。一定要在他們激烈交戰(zhàn)的時候來叫我,放心吧。給他們用的藥量,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哼,若是讓人看到了這個憨子和他的姨娘茍且...嘖嘖嘖...」謝異人說著臉上閃過一抹狠毒。
建寧看著依舊如同一只死豬一般的謝巡風說道「他怎么還不醒啊...他這個憨子是不是不行啊...」
謝異人說道「他只是一個傻子,不是個閹人。藥效發(fā)揮也有一段時間,你別在這邊了。到時候,別被他獸性大發(fā)給糟蹋了...」
建寧聽完也是下意識朝著門口走了幾步,還是對著謝異人說道「萬一,這個憨子不會,怎么辦?」
謝異人看了那個風情萬種的元妃說道「你看看她...不會也有她呢...」
說完一臉邪魅的離開。
建寧也是咯咯直笑,走到了門口去了。
聽著剛才他們對話并且離開。
謝巡風,眼睛猛地睜開。
只見自己身上坐著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巡風母系一族唯一的親人。
他的姨娘,王元元。
看著女人衣衫不整。
腦袋在謝巡風的脖子旁,不斷的摩挲。
謝巡風一只手輕輕在王元元的脖子處的一個穴位輕輕的一案。
王元元頓時昏迷了過去。
謝巡風面色陰沉,他們還真的是畜生不如啊。
竟然想出這么一個毒計。
此時他的身體也是一陣燥熱,想來是那個藥發(fā)揮了作用。
連忙取出了隨身帶著的自制的能解百毒的解藥。
自己服用了一顆,又給王元元服用了一顆。
做完之后
謝巡風并沒有多做停留。
直接走到了門口,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只見建寧公主帶著四個禁軍正守在門口呢。
此時的,謝巡風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之策。
直接打開門。
建寧看著謝巡風站在門口,滿臉詫異,直接走上來說道「你...」
但是沒等她反應過來,謝巡風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建寧的面前。
隨后是眼前一黑。
而此時幾個禁軍,沒等做出任何的動作。
被謝巡風瞬間就給放倒了。
這一切不過是在電光火石間罷了。
五個人,沒有發(fā)出任何動靜。
謝巡風把他們弄倒之后,就把他們都扛到了里屋的床上。
簡單的搜了搜,很快,在建寧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那瓶情藥。
謝巡風絲毫沒有任何的遲疑。
直接取出了幾粒,給建寧和幾個禁軍給吃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謝巡風沒有任何的負疚感,根據(jù)原主的記憶。
因為這個建寧并不可以被稱作為「人」。
蕭納蘭誠然可惡,但是這個建寧公主,比蕭納蘭惡毒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