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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夠理解到你的腦子被敲傻了這個事實!”紅色的archer怒吼道“別在cos金閃閃那個傻逼了!快點把caster解決掉!之后你愛怎么抽風(fēng)怎么抽風(fēng)!”
“你說什么雜修!?。?!活膩了嗎???!”隨著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十幾把閃閃發(fā)光的寶具沖了過來,目標正是嘴炮ex的紅色archer。
“……你在啊吉爾伽美什,那么孤就不用動手了吧?!眀erserker優(yōu)哉游哉的搖了搖扇子輕笑起來“真是的,一個人在一邊了呵呵的看戲真是惡劣啊?!?br/>
“能夠取悅王是你們的榮幸!”吉爾伽美什站在華麗的輝舟之上輕蔑的笑“你竟然招攬這等污穢到本王看上一眼都覺得這是污染了王眼睛的東西,王的尊嚴被你丟到地上了呢雜修?!?br/>
“尊嚴?有什么關(guān)系啊,反正孤是被人口誅筆伐的暴君,早就不在意那種虛名了?!眀erserker不屑的扭過頭去“這么說孤也算是不計較臣子過去出身只看重才能的明君了,英雄不問出身的道理你該懂得。”
“哦……”吉爾伽美什扭過頭去不愿多看那怪物一眼“這種東西也算?別說是出現(xiàn)在王華麗的宮殿上,一想到這東西存在在這個世界,這個屬于王的后花園中,王就想趕緊讓清潔工把這東西打掃干凈丟去垃圾桶!”
說這話的時候吉爾伽美什的眼光嘲諷的瞥了一眼另一個archer。
“吶……清潔工~”
“還是一如既往的討人厭……”衛(wèi)宮士郎頭上蹦起數(shù)個十字架“你才清潔工!你全家都是金光閃閃的清潔工?。?!”
女王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針鋒相對的兩人,沖著縈繞著邪惡魔氣的巨大海魔再一次遞出了邀請函。
“caster!孤誠意誠意的邀請你加入孤的國家!在這里再次做出承諾,只要你效忠于孤,無論是貞德還是圣杯,孤都可以承諾與你,那么你的答案呢!”
海魔揮舞著的巨大觸手逐漸的停了下來,龐大的魔物慢慢的彎下了腰。
“黑夜的女王喲,我確實能感覺得到,您非等閑之輩,而是真正理解吾等存在,擁有包容所有黑暗大氣魄的王者,您確實是值得吾等托付忠誠。
但是……
吾還是要說一聲抱歉,您的邀請,吾實在是無法接受?!?br/>
女王瞇起了眼睛,身邊的溫度霎那間下降了數(shù)十度。
“……理由呢?”
海魔重新?lián)u擺起巨大的身體,caster的聲音中帶著詭異的驕傲。
“——吾之圣少女不喜歡。”
女王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緊接著用寶石扇擋住了變得柔和而無奈的表情發(fā)出猶帶著怒火的聲音。
“……你,用這種無聊的理由拒絕孤的邀請!實在愚弄孤嗎?!你這該死的家伙?。 ?br/>
沒辦法在說些什么了……
因為都是一樣的,所以萬分理解他的心情,所以也知道,接下來無論在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身著藍色騎士裝的金發(fā)女子在海面上疾馳著,被黃薔薇刺傷筋腱的手依舊無法使出力氣。
“阿啦……這該怎么辦呢~雖然孤也很是惱怒這個垃圾,但是孤離惹人憐愛的小master太遠了,沒有足夠的魔力去解放朗基努斯的真名,這該怎么辦呢~”
這當然是謊言,但是berserker卻就是那么堂而皇之的把這話給說出來了,每個人的臉上,包括就連她自己的臉上,都明顯的表露出清楚的知道這個事實的姿態(tài)。
衛(wèi)宮士郎仔仔細細的注視著那黑色的身影。
為什么……為什么這孩子會變成這個摸樣……
雖然面龐依舊美麗但是臉色卻異常的蒼白,雖然身著美麗的華服但是卻掩飾不了那過于纖細薄弱的身形,雖然時時刻刻都在笑……
狂妄的……惡意的……但是卻看不出任何真心……
那對妍麗魔媚的眸子里乍看上去深邃無比,但是事實上……就好像一塊干涸的血跡一般凝固著深沉的空虛……
為什么我的小公主……我那曾經(jīng)被騎士王稱作是最美麗花朵的孩子……
變成了……這幅瘋狂的樣子……
是我太傲慢了吧……當初明明對妻子承諾了只做專屬于她的正義使者,但是最后還是拋下柔弱的妻子和幼小的女兒獨自上戰(zhàn)場去了。
是啊……既然被當做是戰(zhàn)爭犯殺掉了,絕對會連累妻子和女兒的吧,我那被蟲子侵蝕,身體一直不好的妻子和性格倔強的女兒一定會被憤怒的人們遷怒的吧。
我別說拯救別人,到最后連最最親愛的家人也因為被我連累而變得不幸……
果然……是我太過傲慢了吧……
如果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家里好好的照顧妻子和女兒,一定有是另外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了吧。
在那個未來里,可能我的人生依舊有某些遺憾,但是至少……會好好照顧柔弱的妻子,不讓她為我擔心,會好好看著我倔強的女兒,決不讓她走上這樣不幸的道路,更不會讓她連死后進入輪回的機會都被剝奪變成如今這個黑色的英靈……
衛(wèi)宮士郎忽然覺得喘不上氣來,但是只是錯覺,因為英靈早已經(jīng)死去,就算還保留著呼吸的習(xí)慣,但是那僅僅是習(xí)慣而已,英靈是不用呼吸的。
“berserker!請你幫幫我!”衛(wèi)宮士郎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無論如何?!現(xiàn)在saber的手受了傷,不能解放圣劍的真名,我需要你的幫助?!?br/>
“憑什么!”黑色的女王冰冷的注視著他“孤憑什么要幫助你!”
“我求你!求你幫幫我!”衛(wèi)宮士郎低頭躲過海魔的一只觸手繼續(xù)喊道“我……那東西會制造很多的不幸,所以……
求求你了……幫幫我……”
“……”女王的動作聽了一瞬。
“……孤……沒有理由……”
她干巴巴的這么說道“沒有理由幫你,你這低賤的貧民以為孤是什么人?你說幫忙就幫忙,孤的面子往哪里擱!”
別這樣……別這樣父親……我……我無法拒絕你的任何請求……
女王將整張臉都藏在寶石扇之后,唯恐自己的表情哪里露出了破綻。
不是這樣的……這孩子原來不是這樣的!
衛(wèi)宮士郎的喉嚨哽了一下,雖然表情還是勉強維持不變,但是只有他自己十分的清楚,他現(xiàn)在是多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蹲下來大哭一場。
琉璃……
我的琉璃……
“archer!不要求那個混蛋!”騎士王首先發(fā)怒了“archer!你還不明白嗎!berserker和caster是一丘之貉,她怎么會答應(yīng)幫你呢!”
“沒錯沒錯!孤是不會幫你的?。?!”女王笑著點了點頭,對saber的觀點表示贊同“你這蠢貨!連saber都明白!你怎么會妄想我會是你的盟友呢?太天真了archer!”
吉爾伽美什坐在輝舟上看著各種意義上狼狽的兩人嘴角的笑容越發(fā)的意味深長。
“不好!那個怪物要上岸了!”lancer的一聲驚呼打斷了對峙的局面,凱爾特的騎士雙手握住了自己的短槍“吶……saber,如果你手上的傷愈合的話……”
“l(fā)ancer……”騎士之花猶豫了一下。
“沒有猶豫時間了?!眑ancer搖了搖頭,被稱作光輝之貌的騎士露出驕傲的微笑“saber,我相信你,圣劍是對城寶具,不列顛的騎士王若解放真名的話,那個怪物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我知道了!”saber露出堅定的神情“l(fā)ancer,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
綠皮的騎士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掰斷了自己珍貴的寶具。
berserker看著這樣的場景愉悅的瞇了下眼睛。
對呢……這樣才對……不然的話阿爾的手臂就是一件麻煩事了,愛因茲貝倫的勢力必須一直生存到最后,所以騎士王恢復(fù)全勝的實力就是一件絕對必要的事情了。
女王靜靜的看著那道由圣劍散發(fā)出的耀眼金光。
‘這樣就行了吧,master代理,雖然不是我親自動手,但是只要caster死了就可以了吧~’
好久,berserker才從遠坂時臣那里得到回復(fù)。
‘……回來吧,berserker。’
女王欣然轉(zhuǎn)身靈體化離開,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紅色英靈那好像決定了什么一樣徒然堅定起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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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
“……愛因茲貝倫的邀請?”berserker皺起了眉頭,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似乎有一些不對勁。
“理由呢?”
“說是關(guān)于圣杯,似乎是因為圣杯有了什么差錯?!边h坂時臣表情也很凝重。
“……那種事,應(yīng)該是教會的事情吧,叫綺禮去好了,在一切形勢未明朗以前,我們可是敵人啊,邀請敵人去對方的工房,怎么想都是不懷好意吧~”女王擺出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遠坂時臣,你應(yīng)該沒那么天真才是吧。”
話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如果是因為父親把圣杯已經(jīng)被污染的事情說出來的話……那么召集所有的master和servant一起開個會也算是情理之中……
“教會那邊也收到了邀請,看起來并不是說謊,不然的話,不會連監(jiān)察者那邊也收到了消息?!?br/>
“唔……這樣嗎……那么派使魔去好了……”berserker最后在掙扎了一下“下午我要和櫻約好了一起做蛋糕的,食言的話櫻會傷心的……”
“我沒關(guān)系的喲,berserker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話。”遠坂櫻表情帶上了淡淡的愧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太弱了才總是會拖累berserker……”
“不不不……才沒那回事……櫻很好很好的!”母控的某人立刻就炸了毛。
“但是……要是因為我耽誤了berserker重要的事情的話……”遠坂櫻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我會……”
“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berserker只得舉手投降“櫻要怎么樣都可以!我全力配合!”
櫻露出了甜美的微笑,轉(zhuǎn)過頭微不可見的與站在一邊似笑非笑的英雄王交換了一下眼色。
——你說的,去愛因茲貝倫的話,我就能知道berserker一直在掩藏的目的。
——啊……沒錯,王沒必要騙你。
英靈,特別是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戰(zhàn)斗的英靈,他們在戰(zhàn)斗中所培養(yǎng)出來的直感不可小視,所以……違反了自己直感硬著頭皮來到愛因茲貝倫的女王很快就自食其果的陷入了悲催的局面。
“……不是說所有的master和servant都會來的嗎?”berserker抽了抽嘴角,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幾個人腦袋都大了。
“沒錯,但是我們擔心你們會起爭執(zhí)~所以故意把會面的時間錯開了?!蔽⑿χ_口的是愛因茲貝倫家的人造人“有什么問題嗎?berserker?”
“……不……”女王搖了搖頭抱著自家幼小的master坐在椅子上,恢復(fù)成面無表情的樣子“那么,直奔主題吧,你們究竟要說什么?”
愛麗斯菲爾靜靜的注視了一會兒berserker然后將目光移向了旁邊一臉嚴肅的遠坂時臣。
“為什么一直沒說呢?berserker,圣杯已經(jīng)被污染,一切的愿望都會被朝著惡意的方向解釋的事情?!?br/>
“……因為這樣才夠有趣呢~”berserker冷笑著瞥了愛麗斯菲爾一眼“你家的archer不也一直再隱瞞嗎?而且還有英雄王也是幫兇,不要把事情都怪罪到孤一個人的頭上啊愛因茲貝倫。”
“什么?!”遠坂時臣皺起了眉頭“你說什么?圣杯被污染了?!?br/>
“被名為‘此世之惡’的東西?!眀erserker微微勾起了嘴角“用那個被污染的圣杯許愿的話,無論是什么愿望都會被扭曲成讓世界和所有人類都毀滅的東西,有趣吧~說起來這也是你們的過錯,因為圣杯是被人類污染的~”
吉爾伽美什沒有說話,拿起桌子上的一塊糕點塞進嘴里,嘴角愉悅的上揚著。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archer只是說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的時候被承載著人類所有惡意的東西污染了,然后圣杯那許愿機的機能就……”愛麗斯菲爾用力的搖了搖頭“不……如果讓那個東西降臨于世的話,整個世界都會被惡意吞沒掉!”
“證據(jù)呢?!”遠坂時臣尤不死心。
“孤就是證據(jù)?!眀erserker輕笑著端起桌子上的紅茶“孤沒必要串通archer和英雄王說謊吧,再說本該只召喚出正統(tǒng)英靈的圣杯連caster那種惡靈都被召喚出來,你難道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嗎?!”
紅茶香甜的氣息縈繞在胸膛里,父親泡茶的手藝果然……
等等……這是……
berserker忽然猙獰著臉色爆起把遠坂櫻丟到遠坂時臣懷里嗎,然后閃電般掐住吉爾伽美什的脖子將杯子里僅僅泯了一口的紅茶全部灌進了他的嘴里。
“你這混蛋!?。≡诓枥锛恿耸裁礀|西?。。。?!”
“你這雜修……噗……”這女人的力量怎么這么……
因為并沒有想到berserker會忽然暴走,加上本身是近戰(zhàn)苦手,吉爾伽美什一不留神就中招了。
“明明是愛因茲貝倫……”英雄王自然不會一直處于被動之中,察覺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他果斷的開了王財把berserker逼離開去。
“你耍我嗎混蛋!愛因茲貝倫怎么可能會存在對我起作用的毒藥?。。 比徊活欙w馳而來的各種寶具,女王暴怒的吼道“在這個時代能拿的出對我起作用藥物的家伙!只有你吉爾伽美什一人而已!你這混蛋!快點吧解藥拿出來——!??!”
“不用擔心雜修……”金色的王者愉悅的勾起嘴角“那并不是什么奪人性命的毒藥,只不過是……
——能夠返老還童的魔藥而已。”
“你他媽還不如干脆毒死我算了?。?!”女王絕望的吼道。
作者有話要說:幼閃……幼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