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dú)的,必須單獨(dú)的?!绷桕栠@么回答,卻有些違心。本來,他是打算讓段浪和虹姐一起的,可是周蕓蕓既然這么說了,他也不好說別的了。
“陽哥,謝謝你對我這么好。”周蕓蕓站在那里,羞澀的低頭。
“客氣了,咱都不是外人。干嘛這么客氣,另外,我還有個想法,你去上海學(xué)習(xí)的費(fèi)用我來出?!绷桕栔乐苁|蕓在這里干了沒幾個月,以前沒做過這職業(yè),該是沒多少錢的。她跟虹姐是不一樣的。
“你哪來的錢?我剛才跟你說那十萬塊的事,真的是跟你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的想法是,我現(xiàn)在拿十萬塊你出去學(xué)習(xí),我算是入股你未來的形象設(shè)計(jì)公司?!绷桕柦忉尩溃切┎涣x之財(cái)在他的手里,他覺得壓得慌,所以,他資助周蕓蕓去學(xué)習(xí),也算是把錢用在正地方了。
“不行,我不能用你的錢,再說了,你掙錢也不容易?!?br/>
“這你就別管了,那是我的事,明天晚上請你吃飯,把錢給你,記得哦,算是我入股了??!”凌陽笑著看周蕓蕓,這丫頭好可愛的樣子。
“請我吃飯可以,錢的事我真的不能答應(yīng),我可以自己去籌?!敝苁|蕓說道。
“這件事就這樣吧,明天晚上再聊?!绷桕柌幌朐俑苁|蕓爭執(zhí),明天把銀行卡直接給他不就得了么!
“好的,那你在我這里睡吧?!敝苁|蕓臉色一紅,接著有說道;“今晚在我的房間里睡吧?!敝苁|蕓羞澀一笑道。
凌陽心里一動,也不好說什么。他的所作所為,真心的是想幫她,雖然她長得漂亮,可是他們不是一路人,所以從沒想過兩個人會怎么樣。所以也不敢強(qiáng)說什么,只好說道;“我有些困了,要不你也去休息吧?!?br/>
周蕓蕓懸著的心一沉,朝凌陽笑一下;“晚安!”接著就退了出去。
看周蕓蕓出去,凌陽心里也挺失落的,看著那張柔軟的床,輕嘆一口氣。也許他今晚不該住在這里的。
躺在周蕓蕓的床上,開始無心睡眠,直到下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去,等第二天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是天光大亮了,看著窗子外面射進(jìn)來的光束,凌陽覺得有件什么事情沒有做似的,想了半天,才記起是葉傾城。這女人昨天晚上竟然出奇的安靜,一個電話也沒給他打,這著實(shí)有些不正常。他急忙洗刷完畢,打車直奔賓館。
到了賓館,凌陽敲了半天門,并沒有人給他開門,凌陽幻想著這丫頭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急忙下去大堂詢問,值班人員告訴他一個令他驚訝的消息,這女人竟然在一個小時(shí)之前退房走了
凌陽看一下時(shí)間,現(xiàn)在是九點(diǎn)多,一個小時(shí)之前,也就是八點(diǎn)多。凌陽疑惑的站在那里,最終忍不住給這女人撥一個電話。
有些遺憾,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再撥一遍,依然是沒人接。凌陽疑惑了,到底是什么情況?抱著探究的心理,同時(shí)還夾雜著一份不放心。
可是,他卻不敢去找她。
猶豫了好久,他還是決定要去找葉傾城,不管怎么樣,這女人都懷了他的孩子。
掛了電話,凌陽一刻也不耽擱,打車直奔芙蓉家紡,到了芙蓉家紡,看著那熟悉的辦公大樓,凌陽恍如隔世,同時(shí)覺得失落,在這里上班的時(shí)候,從沒覺得怎么樣?現(xiàn)在看來,卻完全是兩種感覺,在這里上班,是在陽光下,而在水云間,無論如何都覺得像是在隱晦的暗夜里。同時(shí)又想,周蕓蕓的選擇是對的,他也要找機(jī)會跟君玉姐協(xié)商一下離開水云間,他不屬于那種地方。
就這么猶猶豫豫的到了葉傾城的辦公室門口,敲門過后,里面再次響起葉傾城那清脆冰冷的聲音。
開門進(jìn)去,葉傾城一如往昔的坐在那辦公桌跟前,看見凌陽進(jìn)來,遲疑了一下。接著說道;“把門關(guān)了?!?br/>
“你怎么來了?”葉傾城一臉的冰霜。
凌陽皺一下眉頭,心想這丫頭翻臉比翻書還快,說變就變?。?br/>
“我,我過來看看你?!绷桕栆姷饺~傾城,一點(diǎn)底氣也沒有。
“看我?我用你看嘛?咱倆有關(guān)系么?你走吧,我不想見你。”葉傾城冷笑一聲。
凌陽后悔了,自己來這里干嘛?自討沒趣啊!囁嚅道;“那,那我走了?”
“走吧!記住了,從今天開始,忘記所有的事情,我們再沒任何聯(lián)系,要是在外面聽到你說我的壞話的話,別說我不客氣。”葉傾城嚴(yán)肅道。
“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亂說的?!绷桕栒f道。
“好了,沒事了,你走吧?!比~傾城朝凌陽揮揮手。
走出來,凌陽回過神來。丫的葉傾城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寵物也不這樣??!說自己懷孕了,讓自己去陪她,按摩腳,買內(nèi)衣,吃涼皮,抓泥鰍,最后還把周蕓蕓的臀部給蟄了。
想到這些,凌陽有些不甘心,在門口站了一秒鐘,再次推門走了進(jìn)去。
“咦?凌陽,你怎么又回來了?”看著呆站在那里的凌陽,葉傾城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說我為什么又回來了?你也太不近人情了吧!”看著端坐在那里的葉傾城,凌陽著實(shí)有些生氣。
“怎么個意思?我怎么就不近人情了。”
“憑白無故的跟我說你懷孕了,讓我伺候你,做你的奴隸,刁難我,折磨我,到最后還悄無聲息的跑回到單位,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我說錯你了么?”凌陽憤憤道。
“你神經(jīng)病啊你!我怎么沒找別人,要不是你作孽我能受這么多罪么?我還明跟你說了。我跟你沒完,看我不折磨死你。”葉傾城冷笑一下說道。
“你,你……”凌陽快氣暈了,尼瑪這女人簡直就是女魔頭啊!
“你,你什么你?有本事使出來給我看?”葉傾城一臉的驕傲,那感覺就沒把凌陽看在眼里。
“別逼我,你要是逼我的話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凌陽氣勢洶洶的往前逼了一步。
“你,你要干什么?”葉傾城看凌陽逼上來,下意識的把雙臂護(hù)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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