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晨風(fēng)單獨把薄曜給叫走了。
溫涼便趁機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透氣。
他是警告過自己不許離開他半步?jīng)]錯!
但現(xiàn)在離開的人,可是他……
“溫小姐!”
剛吸了口新鮮空氣,聽到席姻的聲音,她眉心微皺幾分,卻并未轉(zhuǎn)頭看去。
席姻拿著紅酒杯走來,在將酒杯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時,朝她靠近,說道:“聽我哥說,你是溫市長的千金?”
溫涼用手撥了下額前的碎發(fā),仍舊沒說話。
席姻自顧自道:“也就是說,溫馨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溫涼聽她提起溫馨,偏頭看過去,“你認(rèn)識她?”
席姻冷笑了聲,“我當(dāng)然認(rèn)識她,曾經(jīng)挑釁我,說,阿曜是她男人,讓我離阿曜遠(yuǎn)點……”
溫涼粉唇冷勾著,倒像是她的作風(fēng)!
席姻問道:“你猜我,在她說完這番話后做了什么?”
溫涼淡淡笑著問道:“你做了什么?”
席姻伸出手來,作勢要扇她,最后只是摸了把她的臉。
她自始至終,連眼睛都沒能眨一下,像是相信她不會真的在這里扇了她,又或者,知道阿曜就在附近,所以扇了,她等會好裝可憐,博阿曜同情!
她看著她這張絕美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嫉妒,嘴角卻含著笑意,“我啊,就像這樣,當(dāng)著阿曜的面,一巴掌扇了過去!”
溫涼哦了聲,尾音拉的有些長。
席姻見她面無表情,仍是笑意,但心里卻沒底,“然后你猜阿曜是什么態(tài)度?”
溫涼這才知道她來的目的是什么。
她看著她臉上魅惑的笑容,無所謂的問道:“什么態(tài)度?”
席姻說道:“阿曜他啊,就當(dāng)沒看見似的,直接從我身后走了過去!”
溫涼又是哦了聲,只是,這次眉眼里卻閃過不可思議。
他不是喜歡溫馨么?怎么她被打,他還裝沒看見走過去?
還是說,在他心里,席姻比溫馨要重要的多?
這究竟是什么復(fù)雜的關(guān)系???
她鬧不明白,也懶得追究,只淡淡問道:“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席姻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過分的女人,說道:“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跟阿曜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的感情遠(yuǎn)比你想象中的要深的多!”
溫涼疑惑問道:“我想象中的?”她微微笑著,“問題,我什么都沒想??!”
席姻瞪著她,“你!”她故意的吧?她怎么可能連這個都聽不懂!
溫涼懶得跟她多嘴,臨走前道:“你挑釁我沒有用,決定權(quán)在薄曜手里,你要想我們離婚,大可以去勾引薄曜……”
她與她擦身而過之際,道:“只要他肯簽字離婚,我絕對不會說抱著他大腿不放!”
席姻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她背影,問道:“你說真的?”
溫涼嘴角冷勾了下,“當(dāng)然是真的!”
她又不愛薄曜,難不成他說離婚,她還哭著求著說能不能別離婚?笑話!
她往前走了兩步,剛抬起頭來,就看見那個渾身散發(fā)著可怕的陰厲之氣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他漆黑的眸子里流淌著墨色,像是要將這世界給涂抹著成濃重、壓抑的顏色。
她的雙腳像是被灌了鉛似的,嵌在原地,“薄……”
薄曜額前的碎發(fā)被風(fēng)吹了下,那雙眸子里閃過的刀光血影,震懾的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眸!
跟著她走過來的席姻,見他站在這里,忙小跑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站著,“阿曜!”
薄曜如釘子般的目光釘在溫涼的身上,幾秒鐘后,他漠然收回,看向席姻道:“你哥在找你!”
席姻笑著,“我哥肯定是想讓我給他伴舞!但他生日會,我年年陪他跳,太沒意思了,不如今年,我來當(dāng)你的舞伴吧?”
薄曜下意識看向溫涼,見她無絲毫阻止之意,神色寒涼。
席姻見此,強拉著他手臂,將他拽走,“阿曜,你陪我跳啦!”
溫涼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被拉走。
她回來的時候,會場的燈光已經(jīng)被全部調(diào)暗,只有一束光照下來。
照在正在跳舞的兩人身上。
溫涼看著兩人默契的配合,想到席姻所說的青梅竹馬那句話,不由得仔細(xì)端詳著兩人,相比溫馨跟薄曜,確實他倆看起來更配,畢竟溫馨年紀(jì)小,站在薄曜面前有種蘿莉配大叔的感覺,但席姻不一樣,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知根知底不說,身高、相貌,家世都匹配!更何況,她哥還是薄曜的好哥們!
“嘿!”
溫涼突見一堵墻擋在自己眼前,只好被迫收回看向面前站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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