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羿在用三圣凈火來煉化巨龍的內(nèi)丹。覆蓋在內(nèi)丹表面的那層東西抵擋不住燭羿的三圣凈火,因為凈火之中含有龍的氣息,這顆內(nèi)丹無法抗拒。
那層東西很快就被煉化了,內(nèi)丹的真正模樣顯現(xiàn)了出來。
燭羿繼續(xù)將它煉化,其精華化作絲絲白氣,沒入燭羿的身體之中。每有一絲白氣進入燭羿的身體,燭羿就感覺自己的“海”又充盈了一些。
內(nèi)丹蘊含著巨龍的所有精華,要是讓別人知道燭羿那么簡單粗暴地將這內(nèi)丹之中蘊含的精華給吸收了,不跟他打上一架才怪。
這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誰拿到了這顆內(nèi)丹不是以各種奇藥異寶輔之,將它的功效發(fā)揮到最大?甚至都舍不得將它給煉化,就收藏起來,供著……
燭羿可管不上這么多,能夠補充自己元氣就抓緊時間補充,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而不是所謂的功效。
內(nèi)丹在他的吸收之下,光芒很快就黯淡了下去,不出三天,這顆內(nèi)丹之上就變得像一塊普通的石頭一般,上面還布滿了細密的裂縫。
燭羿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站起來,然后將已經(jīng)化為石頭的內(nèi)丹隨手一丟,看著它掉到地上,化成了粉末。
現(xiàn)在自己的力量,充實了不少,接下來遇到不長眼的雜魚應該能夠直接滅掉了。
他不想跟誰多廢話,誰敢擋在他面前阻撓他,他就敢讓誰死,就算現(xiàn)在不行,以后他也一定會殺了他,殺意已決的燭羿是很可怕的。
燭羿對九天的感悟,在他吸收了內(nèi)丹的精華之后,又更進了一步。他只能感受得到,不過不知道如何進去。
他又回到了夜原之外的那片荒野之上,去到了深淵旁,看了一下子之后,跳了下去,那股熟悉的陰冷之感又涌上了他的心頭。
從一開始跳下去,到落地,燭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經(jīng)歷了多長時間。落地之時,也還是那股熟悉的感覺,他踏在清澈的水層之中,站到了荒海之前。
“出來。”燭羿的聲音在深淵之中回蕩,良久之后,還是沒有誰回答他。
“出來?!睜T羿又叫了第二聲,結(jié)果還是一樣,沒有誰回答他。
“出來!”燭羿有些生氣了,狂暴的三圣凈火隨之鋪蓋開來,將海水給蒸發(fā)。
“不怕死嗎?還敢自己跑到這里來……”黑暗中,燭羿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身后的家伙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
是附在燭煜身上的十黯。
“我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到這里來的,之前我還跟他們打過賭,這才剛下賭注不久,你就來了,呵呵……”十黯的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你是離不開我們的?!?br/>
“九天何在?”燭羿開門見山地問道。
“之前我們已經(jīng)給你們指明了一條路了,只不過,你們自己將它給毀了而已?!笔鲋S笑道。
“你說什么?”燭羿盯著他說道,“我聽不懂,說明白點?!?br/>
“龍淵之中的龍陣,就是通往九天第一重天的大門。”十黯說道,“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老家伙們都會去湊熱鬧?”
“甚至連那些怪物都出來了?!笔鲇窒蛑鵂T羿靠近了一步,“你不會不知道那些家伙們的恐怖?!?br/>
“……”燭羿知道十黯說的是誰,紋侍們的戰(zhàn)斗與手段,他都見識過了,上次他們明顯就是為了龍族的輪回大陣而去的,只不過動機不明。
現(xiàn)在十黯告訴他,那些家伙們也是為了九天而去的?
九天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地方?達到了九天圣境的修者與尋常修者相比,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九天圣境修者已經(jīng)擁有了與紋侍同一級別的存在抗衡的實力。
“怎么才能再次講那個東西給找出來?”燭羿逼問道,“說!”
“居然就這么選擇相信我?”十黯看著燭羿,“嘖……”
“要說快說,哪來那么多廢話?你不說,也總有別的家伙會知道?!睜T羿說罷就要離開。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你再問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十黯還是保持著那一副諷刺的笑容,“當初乖乖的配合我們不就好了嗎?呵呵……”
“閉嘴!”燭羿一拳打穿了十黯的胸膛,“你可以滾了!”
“有意思……”十黯的身體化成了一陣黑霧,在另一處重新凝聚在了一起,“但是你這幅脾氣,我是不是應該替你哥哥教育一下你呢?”
本來燭羿看到十黯,情緒就會克制不住的波動,現(xiàn)在十黯又說這樣的話,燭羿更加忍不住了,顧不上自己的身體,拔出麟殤劍,就是要跟十黯拼命。
……
燭羿被十黯打趴在了地上,又被封了經(jīng)脈,一段時間之內(nèi)完全無法動彈。
“老老實實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吧,等你什么時候有了能夠跟我抗衡的能力,我會去找你。”十黯消失在了荒海之中,“到時候就要看你能不能活下去了……”
燭羿很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等待經(jīng)脈恢復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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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淵到底在哪里?燭羿幾乎將整個龍朝給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那個地方的入口。連龍族都不知道龍淵會于何時在哪個地方出現(xiàn),更何況乎燭羿?
找不到龍淵,燭羿就抓緊時間恢復自己的元氣。“熾日”是傷及自己根本的招數(shù),想要完全恢復過來,需要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各朝之間的融合度也越來越高了,最近,九幽冥朝,也融了進來,長久歲月之前的戰(zhàn)亂,重現(xiàn)了。
各族之間的摩擦越來越嚴重,都在為了擴張領(lǐng)地而爭斗,世界越來越亂。各朝都在與其他朝的交界處設(shè)立了重重防衛(wèi),派精英把守著,這下子,想越境潛入不被發(fā)現(xiàn),幾乎不可能。
各朝的頂尖力量,依舊沒有輕易出手。這個世界,他們都再了解不過,如果他們真的動起手來,這個世界,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像龍淵那樣的世界,才能夠作為他們的戰(zhàn)場。
龍朝邊境,有一個強壯的人族修者,十分的活躍。那是消失已久的狂人,在殺戮與鮮血之中才能迅速變強的嗜血修者。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狂人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在生死邊緣不斷地突破變強??袢松砩系难褥鍤庠絹碓街?,站在龍朝的邊緣,就像是一座無可撼動的通天巨峰,頗有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
狂人對龍朝并不關(guān)心,哪里有殺戮,哪里就有他,打得越兇,殺得越狠,他就越開心越興奮。
魔朝邊境的魔物們著實被這個瘋子殺怕了,這個瘋子受了傷反而一副好享受的樣子,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魔?
狂人在這一帶等了好久,還是沒有魔物要沖上來,他就想離開這里,換個地方,繼續(xù)殺。
就在他即將離開之時,一股強大的氣息接近了,隔著大老遠,他都能感受得到。
“來的正好!”狂人戰(zhàn)意高昂,錘了一下自己結(jié)實的胸口,發(fā)出一聲悶響,“你們來幾個,爺爺就打幾個!”
那股強大的氣息,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上一個瞬間還遠在天邊的那個存在,現(xiàn)在瞬間就到達了自己的身后,而且這股感覺還有點熟悉。
很燙,跟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的燙。真的是那個家伙嗎?以前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的那個家伙,已經(jīng)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對那個家伙真的是恨得牙癢癢……
“看爺不把你錘成孫子!”狂人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家伙就是一記重拳,血色的戾氣纏繞在他的手臂之上,聲勢驚人。
“轟?。。 ?br/>
地動山搖,狂人砸了個空,他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他才將拳頭從地里面抽出來,就感覺身體一熱,動彈不得,然后后腦勺就挨了別人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腿,他就這樣被人踢翻在地。
“臭小子!有種你別放火啊!”狂人大吼道。
“越來越弱了……”身后那道熟悉的聲音,果然還是那個臭小子,燭羿。
“對付你,放不放火都一樣?!睜T羿冷聲道,“不服就起來打敗我?!?br/>
“喝呀!!”狂人說干就干,腳往地上一踏,就踏出了一根巨大的棍子。他握著那根棍子,就對著燭羿狠狠地砸了下去。
燭羿的麟殤劍和狂人的棍子撞在了一起,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后棍子和麟殤劍雙雙飛開,插進了大地里面。
二人的虎口都被震出了鮮血。他們沒有多余的廢話,就是干。
……
“服不服?”燭羿對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的狂人道。狂人渾身是傷,呼吸都紊亂了,十分的不協(xié)調(diào);燭羿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特別是那張英俊的臉上尤其顯眼的一塊淤青。
“服了服了……”狂人艱難地說道,“算你厲害?!?br/>
被燭羿打倒了之后,狂人心中的那根刺忽然就不見了,有的只是佩服了。燭羿慘敗于十黯的手中,正想找個家伙來發(fā)泄一些,發(fā)現(xiàn)了狂人這個家伙,免不了動一下手。
當然,這是次要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燭羿需要他的幫忙。
“以后跟我走。”燭羿的聲音不大,也很平靜,但是狂人卻無法抗拒。
“有什么好處?”狂人問道。
“我怎么會知道?”燭羿后退,“叫你跟你就跟,別那么多廢話?!?br/>
“給我起來?!睜T羿命令道,“再不起來我就要放火了,如果不想被火燒……”
“是是是……”狂人掙扎著站起來,抹去嘴角的血跡,“你能保證跟著你可以不斷的打就行。”
“少不了,我怕你受不了?!睜T羿笑了。
“開什么玩笑?”狂人嗤笑,“你覺得我會怕?”
燭羿沒有說話。本來他是想去找李軒來著,但是,到了最后,他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