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言搖了搖頭,不語,這妹妹,他可沒本事管了。
小初探了腦袋,見沒外人,沖了進來,一把摟住若兮,嗔怪道,“你壞死了,都不帶上我?!?br/>
若琦想著打趣道,“帶上了你,小忠怎么辦?”
“大少爺您就愛笑話我。”小初嘟了嘴,沖著若兮告狀,“您不在的時候,大少爺盡欺負我。”
若兮也不理了她,這丫頭精的很,若琦會欺負了她。望見門外閃躲著的聲影,定睛一看是若涵,出聲喚道,“若涵,怎么不進來。”
若涵聽了,喏喏的走了進來,低聲喚道,“姐姐?!?br/>
小初放開若兮,拉著她不解的問,“你怎么了,昨兒還盼了一晚上的,怎么這會倒在門外躲著了。”
若琦終察覺到了她的反常,平素里一天要問他好幾次,若兮什么時候回來,前些日子知道他要去接若兮,整日興奮的連覺都不睡,這會見著了,倒沒了言語了。起身,擔憂的問,“怎么了?!?br/>
若涵只搖了搖頭,低著頭,不言語。
若兮探究著望了她,大抵明了了,托著腮,睨著她,懶懶的道,“你這丫頭,幾年不見,還跟我生分了不成?!?br/>
若涵聽了,抬頭眉開眼笑,蹦到她跟前,親昵著摟著她的手,撒嬌道,“哪會啊。 七路中文”
若兮戳了戳她的額頭,嗔道,“你這丫頭。”
墨秋見是她,笑著蹦跶到她跟前,問,“猜猜我是誰?”
“秋姐姐?!比艉匀挥浀?,越過她望了望后面沉默著坐著的墨言,又喏喏的喚了聲,“墨言哥哥。”
墨言抬頭,望見是她,只淡淡的笑了笑,并未說話。
墨秋瞪了他一眼,這家伙跟個冰塊一樣,回身對若涵說道,“你別理他。”
若琦見她們幾個女孩子講的正起勁,也不好打擾,又插不上話,喚了墨言,兩人出了門。
若涵望著出門的聲影,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若兮狐疑的望了一眼,并未多想,拉著小初繼續(xù)講著韶華山的趣事。
冬日的夜晚陣陣涼意襲來,深夜若兮未睡,透過窗望著窗外漫天飄舞的雪花。
小初望見她屋里燈還亮著,推門而進,“怎么還沒睡,剛回來不習慣了?!彪S手替她關(guān)上了窗。
若兮挪步坐在床上,耷拉著頭,輕晃著腳,說,“我想去看看爹?!?br/>
“那就去啊?!毙〕醪唤獾耐?,這有什么好為難的,“老爺這些年很想你,時不時的都要去你房里坐坐?!?br/>
房里?若兮想到癟了癟嘴,她又何嘗不想去,只是想到屋里有另外一個女人,就感覺有些莫名的不自在。若兮以前的寢室是沈易和林淑的主屋里面,兩間臥室就隔了一個內(nèi)廳。林淑走后,沈易未續(xù)弦,王琴又在家這么多年了,儼然已是沈夫人的架勢,她理所當然的以為王琴會搬到主屋去。所以今兒她才不愿意住到以前的寢室去。
小初望見她一臉的不快,頓時明了了,笑著說,“你在顧忌琴夫人啊,她還住原來的西廂,沒搬到主屋去。”
“沒搬去?”若兮有些驚奇的喊了出來,臉上是點點笑意。她不想有人霸占著原屬于娘的一切,包括爹。雖然很不近情理。
小初笑著點頭,“這些年老爺都是一個人過的?!?br/>
臉上的笑意有些僵住,心疼,娘走了,自己又不在他身邊,這些爹是怎么過來的。起身吩咐小初,“去泡碗?yún)⒉璋?,我去看看爹?!?br/>
小初應下。雪夜,若兮披著斗篷端著茶,獨自一人行在雪地里,穿過長廊,繞過亭臺,來到主屋。望見房里的燈還亮著,扣了扣門,喚了爹。
沈易還未睡,年底了事多,嶺南之事又僵持不下,皇上今兒已經(jīng)在朝上大動肝火,明年開春,陳家那兩個孩子就要進宮了。哎,多事之秋。聞得似乎有敲門聲,是若兮,急忙開門,“怎么這么晚了還出來?!?br/>
若兮望見他臉上尚未斂去的狂喜,心中不是滋味,努力笑著進屋道,“來看看您啊?!狈旁诓璞?,輕輕的替他捶著肩膀,“您怎么還沒休息?!?br/>
“我的丫頭回來了,高興的睡不著呢?!鄙蛞纵p拍了拍她的手感嘆道,“長大了,還知道心疼人了。”
若兮端起茶杯遞給了他,甜膩著道,“我一直心疼您啊,只是你沒發(fā)現(xiàn)而已。”
沈易呵呵笑著,抿了口茶拉她在身旁坐下,她在身邊的感覺真好,又想到了什么,佯裝生氣的數(shù)落道,“是嗎,那怎么這三年就想著瑄兒連爹都不顧了。”
“哪有?”若兮埋在他懷中嘟囔道。
“怎么還害羞了。”沈易見她這般窘迫,也不逗她,摟著她,輕聲嘆息,“宮里也不是家里,要萬事小心,不可茹莽,不要給寧姨惹麻煩?!?br/>
若兮靠在他胸前,感受著他的不舍,心痛的無法自已,忍著淚,點頭。
“等爹把府里收拾干凈了,就接你回來,好不好?”
若兮無聲的點了點頭,沈易怕她累著,催促著她回屋休息。
若兮想起了曾經(jīng)和爹娘窩在一張床上的情形,那般溫暖,她好像在感受一次。這次入宮,又不知何時才能回來,雖能時常見面,可不能陪在他左右,心中覺得有些愧疚,想著緊緊抱了他,撒嬌道,“我今兒要陪您睡?!?br/>
“那怎么行。”沈易不依,她已這么大了,太不合體統(tǒng)了,“大姑娘了,不還桑啊。”
“哪有我才十歲?!比糍馑Y?,抱著他就是不撒手,忍著嘴邊的笑意,“不嘛,不嘛,我就是要陪您睡。”
沈易無奈只得依她。若兮鉆進被子的那一刻,覺得刺骨的冷,有些心疼,她改主意了。窩在被中迷迷糊糊的對沈易說道,“爹,琴姨很好啊?!?br/>
沈易愣住,久久才道,“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眴⒚尚≌f網(wǎng)